一想到以后自己在院里又能多一個血包,秦淮茹就感覺合不攏腿…
啊呸!
是合不攏嘴…
這日子不就越來越好了!
“你要搬到我們院?”
易忠海臉上陰鷙之色一閃而過,正派的國字臉上堆起笑容道:“看來你是剛到軋鋼廠上班的吧?我是易忠海,紅星軋鋼廠的八級鉗工,也是咱們院的管事一大爺,我代表廠里,代表院里向你表示歡迎?!?/p>
“原來您就是易同志,久仰大名?!?/p>
徐北武朝易忠海點了點頭,視線環(huán)視一圈,落在賈東旭身上道:“早就聽說紅星軋鋼廠有個厲害的八級鉗工,全廠無人出其左右,今日一見名不虛傳?!?/p>
“虛名,虛名而已。”
易忠海揚了揚眉,心中很是受用。
“有您這位技術大拿的帶領,怪不得95號院年年被評為先進四合院?!?/p>
徐北武笑瞇瞇道:“剛才我從街道辦過來,聽說這次咱們院可是又拿下了今年先進四合院的榮譽,我這剛搬進來也跟著沾光,光白面就能分半斤,今年過年能好好吃頓餃子了?!?/p>
話音未落,旁邊看熱鬧的鄰居們頓時炸開了鍋。
“半斤白面?什么白面?”
“不是只有二斤瓜子二斤花生和一斤地瓜干嗎?”
“咳咳,小伙子,看來你是咱們廠引進的特殊人才啊!還能領到白面!”
易忠海心中暗道不好,急忙上前握住徐北武的手道:“這人有本事就是不一樣,跟我們這些出苦力的泥腿子不一樣,待遇都要好一些。”
說著,易忠海手上暗暗發(fā)力捏了捏徐北武的手,眼睛都快眨成電風扇了。
“易同志,你這是什么意思?不是大家都有嗎?”
徐北武見易忠海這副心虛的樣子,知道自己的猜測果然沒錯,易忠??隙ㄊ腔锿瑒⒑V泻烷Z埠貴克扣了上面發(fā)下來的福利。
徐北武故作疑惑的看了看一眾鄰居們道:“你們沒有?”
“嗐,我們哪能吃上白面?。∥疫@個八級工也不過過年的時候能多分二兩豬油罷了?!?/p>
易忠海急忙打斷徐北武道:“北武,你要搬到哪間房?我?guī)氵^去看看!”
“等會兒,一大爺,讓這位兄弟把話說完!”
一旁捂著眼的許大茂見易忠海拉著徐北武就要走,一把揪住了徐北武的衣袖道:“兄弟,剛才我們一大爺說,今年先進四合院每家只發(fā)二斤瓜子二斤花生和一斤地瓜干,可沒說什么白面!”
“不對吧,易同志,我剛去街道辦那邊辦手續(xù)的時候聽人家說了,今年先進四合院里每家有三斤瓜子三斤花生兩斤地瓜干,還有半斤白面和二兩豬油呢!”
徐北武故作驚訝道。
“什么?一大爺,他說的是真的?”
許大茂聞言頓時炸毛了,扯著嗓子道:“一大爺,到底怎么回事?”
“啊?不能吧?難道是李干事說錯了?”
易忠海皺了皺眉,扭頭看向劉海中道:“二大爺,今天咱們下班的時候,李干事是不是說今年收成不好,獎勵要削減來著?”
“???啊…好像是吧,我沒注意?!?/p>
劉海中可沒有易忠海的城府,被忽然這么一問,心里慌得一批,綠豆小眼咕嚕嚕轉了轉道:“當時我想著廠里的事兒,沒聽到李干事說什么?!?/p>
“那搞不好是咱們聽錯了,回頭我再去街道辦問問,要是傳達錯了那大家伙得吃多大虧??!”
易忠海故作生氣道:“作為咱們院的管事大爺,我絕對不允許出現這種情況!”
“那易同志可得好好問問,這可差著不老少東西呢!”
徐北武暗罵這老東西不愧是掌控了整個四合院的存在,反應就是快,嘴上卻是附和道:“辛苦你了易同志?!?/p>
“不辛苦不辛苦,為人民服務嘛,我既然在這個位置上,就得全心全意為咱們院的鄰居們謀福利,這都是我應該做的?!?/p>
易忠海偷偷抹了一把額頭的冷汗,岔開話題道:“北武,還沒說你要搬到哪家呢?”
“說是后院那兩間后罩房?!?/p>
徐北武見眾人的注意力被引開,也沒再步步緊逼。
“什么?后罩房?”
易忠海一愣,驚呼道:“是我們院聾老太太留下那兩間?”
“我不知道,不過街道辦的同志確實說過那房子之前住的是個老太太?!?/p>
徐北武點了點頭,一臉的人畜無害。
“不可能!那房子是老太太的私房,街道辦不可能分給你!”
正看熱鬧看的開心的賈張氏猛地竄了出來,尖著嗓子指著徐北武道:“一大爺,這肯定是個騙子!”
“小伙子,話可不能亂說,聾老太太離開之前,明明是讓我來安排她的房子,街道辦怎么可能把那兩間房分給你呢?”
易忠海陰沉著臉質問道。
“那我就不知道了,這是我剛才剛在街道辦辦的手續(xù),你看是不是。”
徐北武從懷里摸出分房手續(xù)遞到易忠海面前道。
易忠海接過手續(xù)掃了一眼,臉色頓時更難看了,手續(xù)上卡著街道辦的紅戳和鋼印,這個錯不了。
“假的!肯定是假的!”
賈張氏見易忠海黑著臉不說話,上來一把搶過手續(xù)直接扯得粉碎,氣急敗壞的喊道:“這小子看著就不是個好東西,身上還帶著槍,搞不好是想混進咱們院的敵特分子!”
“媽!”
賈東旭見賈張氏把手續(xù)給撕了,心里頓時咯噔一下,急忙沖上來把賈張氏拉到身后,一臉諂笑的對徐北武道:“小兄弟,我媽沒文化不識字,你別跟她一般見識?!?/p>
“東旭,你發(fā)什么瘋!老太太的房子明明說是給你的!”
賈張氏一把將賈東旭扒拉到一邊,一張胖臉猙獰如惡鬼一般,一屁股坐在地上,拍著大腿干嚎起來:“老賈啊,你快上來看看吧,咱們家都被人欺負到臉上了!你個殺千刀的自己死了倒是清凈,留下我孤兒寡母的還要被人騎著脖子拉屎拉尿??!”
“媽,你快起來!”
賈東旭見徐北武神色不善,一把薅著賈張氏的衣領提了起來:“淮茹,快帶咱媽回去!”
秦淮茹急忙上前扶住賈張氏的胳膊往中院拖,賈張氏嘴里還不依不饒的叫罵著,奮力墜著大腚還想往地上坐。
第一次近距離感受亡靈法師招魂,徐北武忍不住鼓起掌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