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傻柱怎么還不來送飯,誠心想餓死我們嗎?”
“我就說這個殺千刀的小絕戶沒安好心,說什么來送飯,搞不好就是隨口一說,你還真當回事了”
“要是再不來,老娘回去非要抓花他那張老臉!”
“奶奶,我餓!”
賈張氏的咒罵聲中,棒梗見縫插針鬧騰起來,搖著賈張氏的衣袖道:“我想吃肉包子,奶奶你去給我買包子!”
“乖孫孫,等一會兒,傻柱要是再不來送飯,我讓你媽拿錢給你買包子。”
賈張氏把棒梗摟在懷里哄道。
“媽,我哪里還有錢…”
秦淮茹糯糯的聲音中滿是無奈,昨天醫藥費都沒交,她平日里買菜時一分兩分攢下來的私房錢也不在,別說包子,連個最便宜的棒子面窩窩頭都買不起。
“沒錢?沒錢你不會去想辦法?”
賈張氏三角眼一翻道:“你不是很會勾男人嗎?連傻柱都抓不住,我呸!”
“媽,我和柱子真的沒啥…”
秦淮茹嘆了口氣道:“柱子就是心眼好才愿意接濟咱們家的…”
“放屁,你以為我不知道?我好幾次看見他偷偷在你背后盯著看,眼珠子都快掉出來了,我可告訴你,雖然東旭走了,但你這輩子都是我賈家的人,要是敢有二心,別怪我不客氣!”
賈張氏尖聲道。
“媽,孩子還在呢…”
秦淮茹看了一眼滿臉好奇的棒梗道:“我就是把柱子當弟弟看,你別亂說…”
“那最好,不然你試試!”
“媽,柱子是好人,你別老罵他,要不是他平日里幫襯著,咱們家哪有這么好的日子。”
“那也是沒安好心,老娘還不知道他那點花花腸子!”
“媽…”
病房外,何雨柱那張捉急的老臉漲得通紅,沒想到自以為隱蔽的事早就被別人發現了。
賈張氏那老虔婆什么時候看到我盯著秦姐看了?
秦姐該不會生氣吧…
還有,秦姐說我是好人,是不是心里還是有我的…
賈張氏這個老虔婆竟敢欺負秦姐,等以后我娶了秦姐,休想再吃我的東西!
何雨柱患得患失的在外面站了半晌,忽然病房門一下子被拉開了,賈張氏手里牽著棒梗罵罵咧咧的往外走,一頭撞在了何雨柱的胸口上。
“哎喲!哪個不長眼的在門口擋路!”
賈張氏驚呼一聲,抬頭看到是何雨柱,眼中精光一閃,劈手將何雨柱淋在手里的飯盒搶了過去道:“傻柱來了不進去傻站在門口干什么?把我的乖孫孫餓壞了你賠得起嗎?”
“奶奶,快給我飯盒,我要吃飯!”
棒梗跳著腳揮手道。
“哎哎,奶奶這就給你。”
賈張氏嘴里應著,把飯盒打開,誘人的肉香撲鼻而來,一時間房間里幾個人肚子不約而同的打起鼓來。
“棒梗,先吃個雞腿!”
賈張氏直接把大雞腿塞到棒梗手里,自己拿起一個雞翅啃了起來。
“張大媽,這是我給秦姐補身子的…”
何雨柱急忙要把飯盒搶回來,卻被賈張氏一轉身躲了過去。
“沒事柱子,讓媽和棒梗先吃吧,我不餓。”
秦淮茹朝何雨柱擠出一個笑容道:“對不起柱子,大早晨讓你跑一趟,你的手怎么樣了?”
“好多了,估計過兩天就能上班了。”
何雨柱揚了揚還包著繃帶的右手,似乎是怕秦淮茹不信,還用力晃了一下,頓時疼的齜牙咧嘴。
“柱子別亂動!”
秦淮茹急忙拉住何雨柱的胳膊道:“你這人,毛手毛腳的,這傷筋動骨一百天,你還是好好休息一下再去上班吧,可千萬別落了病根。”
“秦姐你放心,我身體好著呢。”
何雨柱嘿嘿傻笑,心里美滋滋的,秦姐這是在關心他呢。
幾句話的功夫,何雨柱再一回頭,滿滿一飯盒的雞肉已經只剩了骨頭,就連那兩個白面饅頭也被賈張氏和棒梗沾著湯吃完了。
“哎,你們怎么回事,秦姐還沒吃呢你們都吃完了!”
何雨柱急眼了,一把搶回飯盒,可飯盒里除了被啃得干干凈凈的骨頭,連湯都沒剩多少了。
“怎么了吃你點東西是看得起你,知道我們人多還不多做點,不夠吃你怨誰?”
賈張氏三角眼一翻道。
“賈張氏,你講不講理了,我本來就只是給秦姐送飯的,你跟病人搶吃的還有理了?”
何雨柱瞪著眼呼哧呼哧的喘著粗氣,宛若發怒的公牛般死死盯著賈張氏,眼珠子都開始發紅了。
“你想怎么樣,吃就吃了,你還能打我不成?”
賈張氏被何雨柱的眼神看的有些發毛,但還是硬著頭皮反駁道。
“柱子,你別生氣,我媽和棒梗就是餓極了。”
秦淮茹從床上下來,拉著何雨柱的衣袖道:“你別怪她們。”
“秦姐,這就是明擺著欺負人,現在雞肉都被吃完了,那你吃什么?”
何雨柱被秦淮茹柔嫩的小手一拉,心里什么火氣都散了,看著手里的飯盒一臉心疼道。
“柱子,醫院食堂應該還有吃的,麻煩你給姐買點吧,姐現在手上沒錢,等出院了一定還你。”
秦淮茹眼睛像是遮了一層霧氣般水蒙蒙的看著何雨柱,那眼神就像是鉤子般撓的何雨柱心里無比刺撓。
“嗐,什么還不還的,秦姐你等著,我這就去買!”
何雨柱只覺得自己骨頭都酥了,屁顛屁顛的跑出了病房。
“看到沒,咱們說的他肯定都聽到了,你一直在幫他說話,他能不記你的好?”
何雨柱跑出去之后,賈張氏得意洋洋道:“何雨柱這個傻子,他家那點東西早晚都是咱們賈家的!”
“媽,咱們還是小心點吧,這種事做多了要是被他發現,他肯定會跟咱們離心的。”
秦淮茹嘆了口氣道。
剛才賈張氏一直在窗戶上看著,見何雨柱走進大廳之后才估摸著時間開始罵人,為的就是讓秦淮茹在何雨柱面前刷一波好感。
現在看來,效果相當不錯。
“怕什么,大不了給他點甜頭,但是你可給我記住了,絕對不能讓他得手,這男人一旦得到了,再想拿捏可就難了!”
賈張氏眼中閃著精光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