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說上班,原本松松垮垮癱在椅子上的徐北武瞬間多了幾分戾氣。
好日子剛過了幾天,當牛馬的日子又要開始了。
不過這個班上起來和后世相比的話,應該差別還是挺大的。
“李哥,廠里食堂小灶師傅是何雨柱嗎?”
徐北武問道。
“對,那小子手藝還不錯。”
李懷德點了點頭道。
“那算了,他做的菜我不敢吃。”
徐北武連連搖頭道。
現(xiàn)在他和何雨柱之間的關系可不好,甚至可以說是矛盾有些尖銳,以何雨柱那德性,徐北武怕他往菜里加料。
“怎么了?你和他也有矛盾?”
李懷德眼不離漂,歪過頭問道。
“也?”
徐北武好奇道:“跟他有矛盾的人很多?”
“怎么說呢,咱們廠五千多人,跟他有矛盾的應該夠組一個加強團。”
李懷德笑道:“那小子嘴臭,脾氣倔,動不動就愛跟人揮拳頭,打菜的時候還愛抖勺,不少工友都對他有意見。”
“那廠里就不管管?”
徐北武饒有興致道:“別跟我說什么何雨柱廚藝好,廠里舍不得收拾他那種屁話,我不信,這么大的四九城,想找個比他手藝好的廚子還不簡單?”
“你倒是聰明。”
李懷德笑道:“四九城手藝好的廚子是不少,但基本都有主了,現(xiàn)在各個單位迎來送往,想辦事都得先從吃上下功夫,尤其是咱們軋鋼廠這種生產(chǎn)企業(yè),原材料、運輸、燃料,各方面都需要打點,把人家的嘴伺候好了,人家的手才會抬一抬。”
“所以呢?還真是因為手藝問題?”
徐北武一臉你胡扯的表情。
“當然不是,是有人給他打了招呼。”
李懷德?lián)u了搖頭道:“我也不知道何雨柱背后站著誰,但是楊偉民專門跟我談過,何雨柱身后的人能量很大,如果不是什么原則問題,讓我眼皮子松一點。”
“一個破廚子,背后能站著什么人值得讓楊偉民親自跟你談?”
徐北武撇了撇嘴道:“該不會那個人就是楊偉民吧?”
原劇中,何雨柱最大的機遇是被大領導看中了手藝,從那以后才開始在廠里混得風生水起,之前對于軋鋼廠來說就是個最普通的廚子,雖然是個什么后廚班長,可連干部都算不上。
就像李懷德說的,廠里那么多人都跟何雨柱有矛盾,這種人情商能高到哪里去?
至于跟大領導的關系,一個口腹之欲那么強的人,恐怕也不會多重情義,一旦遇到手藝更好的,不說把何雨柱棄如敝履吧,重視程度上肯定會大打折扣。
況且此時還沒到劇情出現(xiàn)的時候,現(xiàn)在的何雨柱只是廠里食堂一個普通廚子,連收徒弟的資格都沒有。
徐北武記得原劇中說聾老太太和楊偉民的關系不錯,聾老太太又一向看重何雨柱,原劇中把房子都給了他。
所以有沒有可能,就是聾老太太走了楊偉民的關系,而楊偉民就是吃定了李懷德這人不會輕易跟人結(jié)怨,隨便找個理由讓他對何雨柱照顧一點?
“嘶…”
李懷德一愣,猛地一拍大腿:“哎臥槽,對啊,楊偉民只說是何雨柱背后的人能量不小,可從來沒說過是什么人,我問起來的時候總是顧左右而言他,說什么天機不可泄露,難不成真是那老家伙忽悠老子?”
“那都不重要,反正都已經(jīng)這么久了,何雨柱就是爛泥一灘,讓他這么下去,早晚引起眾怒,到時候廠里也護不住他。”
徐北武笑道:“要說廚藝,我可一點不比何雨柱差,也就是我這人懶,不愛動吧。”
“喲喲喲,吹吧你!”
李懷德翻了個白眼道:“該說不說,雖然我也不喜歡何雨柱這個人,但他在廚藝這方面確實是有點道行,尤其那小灶做的,吃過的人沒有不夸的。”
“那是沒吃過我做的,回頭我給你露一手,讓你看看什么叫中華小當家。”
徐北武拍著胸脯道。
系統(tǒng)獎勵的宗師級廚藝雖然還沒試過,但徐北武有信心,系統(tǒng)出品的宗師級技能難道還不如一個沒成氣候的破廚子?
“行,我可記住了,那今晚上回去這頓飯就交給你了,事先說好了,我老丈人也在場,你可別給我搞砸了!”
李懷德見徐北武這副胸有成竹的樣子心里不由便信了三分:“我老丈人愛吃魚,這做魚跟其他菜可不一樣,做不好那是真難吃,你行不行?”
“男人怎么能說不行!你就瞧好吧!”
徐北武一揚頭道:“今晚給你們做個你們見都沒見過的新菜!”
“見都沒見過,你別吹了,我這人就愛吃點喝點,我老丈人當年也是走南闖北吃過見過的,我們沒見過的菜不說沒有,但絕對不多,就你?”
李懷德一臉狐疑道:“咱哥倆吹牛沒關系,哥哥也不會笑話你,但你可不能滿嘴跑火車到時候給哥掉鏈子!”
“等著吃就完了。”
徐北武笑道。
他要做的菜可是八十年代才成型的川菜水煮魚,現(xiàn)在的人怎么可能見過!
“行,那就等著了。”
李懷德點點頭,這時魚漂又是一動,李懷德的注意力頓時被吸引了過去。
徐北武和李懷德兩人抽著煙扯著淡享受著休閑時光的同時,四合院里,何雨柱正滿頭大汗地在廚房里忙活。
今天一大早何雨柱就趕早市去買了只雞回來,連收拾帶烹飪折騰一個多小時。
“哥。”
何雨水怯生生地站在廚房門口,看著爐子上咕嘟咕嘟冒著泡的雞湯直咽口水。
“雨水,我去給秦姐送飯,一會兒你自己用雞湯煮點面吧。”
何雨柱說著,將兩個雞腿和雞翅等好肉全都裝進了飯盒里,又裝了兩個白面饅頭,興沖沖地跑了出去。
目送何雨柱消失在中院游廊上,看了看鍋里剩下的雞頭雞脖子,何雨水默默地加了些水,從櫥柜里拿出了一把掛面。
何雨柱滿心歡喜地趕到醫(yī)院,還沒進門就聽到了病房里賈張氏那讓人犯膈應的尖銳嗓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