易忠海和何雨柱一回來,院里人就像是忽然有了主心骨,賈張氏更是哭天搶地的跑到了易忠海身邊,“一大爺,你可得給我們賈家做主啊!”
賈張氏臟兮兮的手抓著易忠海的衣袖,指著徐北武一把鼻涕一把淚地控訴道。
“賈家嫂子,到底發生了什么事?”
易忠海眼中的厭惡一閃而逝,忍著推開賈張氏的**問道。
“是他!你看他把我們家害的!”
賈張氏咬牙切齒道:“東旭人都暈過去了,棒梗牙被打掉了好幾顆,還有我,他竟然打我這個老太太啊!”
賈張氏一邊哭喊一邊拍著大腿,一個大大的鼻涕泡隨著她的喘息忽大忽小,破裂時發出啵的一聲輕響。
易忠海感覺臉上閃過幾點涼意,臉頓時黑了下來,接著走向徐北武的動作終于擺脫了賈張氏。
“一大爺,他必須得賠我們錢!”
賈張氏不依不饒地跟在易忠海身后叫囂道。
“行了,賈家嫂子你先別急,我會給你們一個交代的。”
易忠海擰著眉頭看向徐北武,指了指地上躺著的賈東旭和棒梗道:“徐北武,他們是你打的?”
“易同志,你哪只眼睛看到我打他們了?”
徐北武瞥了易忠海一眼道:“咱們說話可是要講證據的,無憑無據那就是造謠污蔑?!?/p>
“你放屁!就是你打的!”
賈張氏一聽又急眼了,跳著腳叫罵道:“你敢發誓說棒梗的牙不是你打掉的?東旭不是你弄成這樣的?”
“發誓?我憑什么發誓?”
徐北武不屑道。
“一大爺,你看,他不敢發誓,就是他干的!”
賈張氏聞言就像是抓住了徐北武的把柄一般興奮道:“就是他,他心虛!”
“徐北武,你還沒住進我們院就闖這么大禍…”
易忠海也是心中一喜,暗暗給賈張氏點了個贊,沒想到去了趟醫院回來竟然有意外之喜,倒是省了他再多費手腳。
“易同志,我闖什么禍了?”
徐北武一揚眉,從懷里摸出一根煙叼在嘴上點燃吸了一口,吐了個大大的煙圈道。
“還嘴硬!賈家嫂子都說了,你不敢發誓,那自然就是你做的。”
易忠海一臉大義凜然道:“你的所作所為嚴重違背了我們95號院團結互助相親相愛的鄰里原則,我們決不允許有害群之馬住到我們院里來!”
“對,害群之馬不配到我們院?。 ?/p>
“害群之馬滾出去!”
“滾出去,滾出去!”
易忠海話音一落,圍觀眾人第一時間響應,尤其是閆埠貴和賈張氏,更是跳著腳的連連附和,手指頭都快戳到徐北武鼻子上去了。
“老易,老易!”
劉海中沒想到局面急轉直下,他還想著蹭徐北武的光跟軍區的領導接上頭,見狀趕緊湊上前在易忠海耳邊小聲道:“這小子認識軍區的大領導…”
“那又怎么樣,現在是人民當家作主,再大的領導難道還能不顧我們院里的民意嗎?”
易忠海自然知道劉海中的小心思,但難得賈家給力一次把事辦得這么漂亮,他當然不會放過趕走徐北武的機會,義正言辭道:“我們95號院絕不允許他這樣品行道德敗壞的人破壞我們大伙的榮譽!”
“我怎么道德品行敗壞了?”
徐北武一臉的風輕云淡,似乎一點都感受不到周圍鄰居們滔天的惡意。
“你下打孩子,上打老人,中間還傷了平輩,這還不叫道德品行敗壞?”
易忠海指著徐北武道:“事到如今你還要狡辯什么?”
“我說了不是我,沒有證據污蔑造謠可是要去蹲笆籬子的。”
徐北武叼著煙靠在走廊的柱子上,似笑非笑道:“易同志,就因為我不發誓,你就認定是我做的?”
“如果不是你,你為什么不敢發誓?”
易忠海理直氣壯道。
“沒錯,他就是心虛怕了!”
賈張氏連連點頭道:“一大爺,必須讓他賠我們家五百塊錢,不然我們賈家跟他沒完!”
“五百塊錢確實有點多了,小徐年紀輕輕的估計也拿不出這么多錢,要不這樣吧,小徐你賠給賈家一百塊錢,這事兒就算了,還有街道那邊,你也去說一聲,換個院子住吧?!?/p>
易忠海一副我都是為了你好的樣子道。
“我可去你的吧!”
徐北武看傻子似的看著易忠海道:“如果發誓有用的話,我們費勁巴拉勞動做什么?我發誓,一畝地能產十萬斤糧食,產不出來是你易忠海的問題行不行?”
“你這是胡攪蠻纏!”
易忠海怒道:“我已經很給你面子了,如果你再這樣執迷不悟,就別怪我們不講情面了!”
“唉…人無語的時候原來真的會笑。”
徐北武揉了揉額頭,從兜里摸出一毛錢道:“麻煩誰去喊一下公安同志過來,我出一毛錢?!?/p>
“我我我!我去!”
一直縮在閆埠貴身后的閆解成一聽有錢賺,兔子一樣舉著手躥到徐北武身前道。
“麻煩了?!?/p>
徐北武也不含糊,直接把錢塞進閆解成手里。
閆解成把錢往懷里一揣,扭頭就往外跑去。
“不許去!老閆,還不攔著解成!”
易忠海一把沒薅住閆解成,氣得朝閆埠貴大喊道。
“解成,解成啊~”
閆埠貴裝模作樣地叫了兩聲,閆解成連頭都沒回,人已經跑出了院子。
“老易,解成這孩子有上進心,能賺錢的事都積極,我這當爹的也攔不住啊?!?/p>
攤了攤手,閆埠貴心里卻笑開了花,一毛錢啊,那可是整整一毛錢!
跑跑腿就有一毛錢拿,還得是大兒子最懂他這個當爹的!
“你…”
易忠海人都麻了,他剛才要是拿兩毛錢出來就好了!
“一大爺,東旭哥還躺著呢,要不先把東旭哥送醫院去?”
何雨柱吊著胳膊湊上前道:“這天寒地凍地,再給東旭哥凍感冒了?!?/p>
“對,柱子,你搭把手,把東旭送醫院去?!?/p>
易忠海這才想起來自己的好徒弟還在地上躺著,急忙催促道:“還有棒梗,一塊去醫院看看,徐北武,賈家的醫藥費得你出!”
“醫藥費出不了,喪葬費行嗎?”
徐北武冷笑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