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一早,米多進來找席光匯報工作。
“下期雜志小苡畫了兩版封面,你選一下嗎?”米多問。
席光自顧的忙著自己的事情,說道,“找刑雪決定就可以了?!?/p>
米多說,“好的。”
席光繼續說道,“對了,你告訴刑雪,天廊集團下個月有個攝影藝術展,下期雜志騰出一點版面做一下廣告宣傳?!?/p>
米多說,“具體工作和誰對接?按什么標準收費?”
席光說,“你讓刑雪聯系那邊的廣告部,這次免費。”
米多說道,“這么義無反顧的幫忙,為了什么?”
席光笑著說,“交個朋友而已?!?/p>
米多故作神秘的說,“不會吧?我怎么聽說他們是業界最好的藝術經紀公司,你是幫誰鋪路呢?”
席光若無其事的說道,“沒有啊?!?/p>
米多說道,“得了吧,您這個老大做的,太不真誠?!?/p>
席光說,“你知道?”
米多說,“所有人都知道,就你以為別人不知道,我們又不瞎?!?/p>
席光無奈的笑笑,自己這樣掩耳盜鈴,的確有點傻,于是話題一轉,說道,“幫我把車準備好,我下午要進劇組開一個劇本討論會。”
“好的!用我幫你開車嗎?”米多也相當配合,沒有戳穿自己的總裁。
“不用,我自己開?!毕庹f道。
雖然是轉移話題,席光也的確約了劇組的人開會,所以,當包婷婷再次拿著自己的暖心便當趕到公司的時候,席光已經離開了。
“席光去哪了?”包婷婷問。
“不知道啊,我們老大每天運籌帷幄的,誰知道他要去哪里?!毙萄┱f道。
包婷婷吃了個閉門羹,又不好發作,一臉的不快。
“婷婷來了。”米多踩著高跟鞋,噠噠噠的走了過來。
“嗯,我來找席光。”包婷婷說道。
“那可太不巧了,他剛走。”米多說。
“真的?去哪里了?”包婷婷著急的問道。
“我還真不知道,我要是知道的話,你現在出門,沒準還真能追上他的車?!泵锥嘈χf。
包婷婷看著一臉陽光燦爛人畜無害的米多,知道她故意氣自己,卻時候沒有辦法,在她正欲離開的時候,米多又開口了。
“帶的什么好吃的啊,不是給我們的嗎?”
“哦,對了,我在家做了點壽司,給你們嘗嘗?!卑面谜f道。
“謝謝?!泵锥嗾f道,依舊是一臉陽光燦爛。
看著包婷婷離去的背影,眾人紛紛向米多豎起了大拇指,壽司也很快就被大家瓜分了。
刑雪一邊吃著壽司,一邊自言自語的說道,“這個女人太奇怪了,老大又不喜歡吃壽司。不能送點別的么?”
宮小苡聽完,下意識的說道,“不會啊,他也喜歡吧?!?/p>
刑雪聽聞,趕緊湊了上來,說,“誒?老大喜歡什么你怎么知道的?”
宮小苡慌亂的說道,“我猜的啊,畢竟做的這么好吃?!?/p>
“你少來,從你剛入職我就覺得你倆有故事,趕緊,給咱透露點內部消息?!毙萄┱f道。
大家聽到這話,紛紛來了興趣,都圍到宮小苡的身邊來,七嘴八舌的問著。
“老大大學談過幾個女朋友啊?”
“他以前就這么高冷嗎?”
“在醫院待得好好的,突然棄醫從文,有沒有什么內幕?”
“那么多女孩喜歡他,怎么一個也看不上?”
“你倆在一起過沒有?”
果然,任何一個年齡段的女人都喜歡八卦,尤其喜歡八卦席光這樣的男人,宮小苡一時間被問的不知該如何應對。
還好米多上來解圍,“好了好了,吃完東西趕緊干活去,等你們犯了錯,老大罵你們一頓,就全舒服了。”
等眾人都走了,米多坐在宮小苡的身邊,故作小聲的說道,“你別理他們,回頭給我一個人爆料就可以了?!?/p>
宮小苡看著一副“自己人”表情的米多,滿臉黑線。
接連吃癟的包婷婷氣沖沖的坐車返回家里,一輛白色的越野停在她的別墅前,車旁那個西裝革履的男人正是陳名揚。
看到包婷婷的車開過來,陳名揚滿臉堆滿了笑容,露出了兩排整齊的大白牙,并親自走過來給包婷婷開車門。
“你怎么來了?”包婷婷皺著眉頭問道。
“我實在是太想念婷婷了,哈哈哈!”,陳名揚大聲笑著,妄圖用他的哈哈哈來緩解尷尬的局面,但是顯然效果并不理想。
包婷婷一臉鄙夷的看著他,嫌棄的問道,“真的沒有別的事嗎?”
陳名揚收回笑容,整理了一下自己的面部表情,正色道,“今天我要進山,婷婷要一起去嗎?”
“不必了?!卑面谜f道。
“那太可惜了,席總今天約了我們在劇組開劇本討論會,我正好也去聽聽,學習學習?!标惷麚P說道。
“真的?席光也在?”包婷婷聽到席光的名字,顯然開心了不少。
陳名揚一臉理所當然的說道,“他是負責人,他不在劇本討論會還怎么開。”
“哦,也對?!卑面眠t疑的說道。
“所以,你要和我一起去嗎?”陳名揚問道。
“不用,我自己有車?!卑面谜f道。
“哈哈,你那臺車底盤那么低,確定可以進山嗎?”陳名揚笑著說道。
包婷婷看了看自己的車,又看了看陳名揚的車,說道,“好吧,那我做你的車?!?/p>
于是,陳名揚十分得意的打開車門,說道,“Its my pleasure”
包婷婷沒有理會陳名揚,面無表情的上了他的車。陳名揚關上車門,隔著車窗看著冰冷、矜持的包婷婷,搖頭笑了笑,像是無奈,又像是自嘲。
一路上,兩人交談不多,陳名揚開了幾次頭,可是包婷婷似乎對他的話題并不感興趣,這天怎么也聊不起來,于是,陳名揚只好安靜的開車。
當陳名揚安靜下來的時候,包婷婷又會忍不住看一看身旁這個男人的側臉,坦白說,在別人眼里,眼前這個男人絕對算得上是優質股,可是她卻怎么也喜歡不起來。在她的心里,她只喜歡席光,并且她也覺得,自己一定可以得到席光,沒有什么可以阻止她。
山路這一段稍有顛簸,陳名揚因為載著包婷婷的原因,車子開得十分穩當,等他到的時候,會議已經開始,所以他也直接向劇組臨時搭建的會議室走去。
而包婷婷,這樣的會議她自然不方便旁聽,正好山上風景不錯,她便一個人在附近閑逛,等待著席光他們散會。
過來大概兩個多小時,席光一行人才從會議室里出來,陳名揚正和席光邊走邊談的聊著些什么。
“怎么樣,給你介紹的林總人還不錯吧?”陳名揚問道。
“的確,是個值得交的朋友?!毕庹f道。
“我聽說后來你把那幅畫送給林總了,出手這么大方?”陳名揚問道。
“實在是不愿奪人所愛?!毕庑χf。
“我也是前兩天和林總的助理偶然遇到,聽說的?!标惷麚P說道。
“哦,那還挺巧的。”席光說。
“我還聽說你最近要介紹一個從日本學習繪畫剛剛回國的青年畫家給林總?”陳名揚又問道。
“嗯,有這個打算。”席光說。
“如果我猜的沒錯的話,是不是打算公布戀情了?”陳名揚問道。
“你也知道這事?”席光再次苦笑。
“圈內人差不多都有耳聞的,不過不是壞事,還是祝福的多,沒聽見別的謠言?!标惷麚P說道。
“喔,是這樣么?!毕庹f道,“這倒是挺讓人欣慰的。”
這段對話剛剛好被包婷婷聽到了,兩個人說出的每一個字,都像一根細細的、看不見的針扎在包婷婷的心上,隱隱作痛。不過,她依舊保持著若無其事樣子,向席光他們走了過來。
“席光,你們聊完啦!”包婷婷說道。
“你怎么來了?”席光問道。
“哦,她和我一起來的?!标惷麚P說道。
“婷婷小姐今天依舊很漂亮呀,上次說參演電影的事情有考慮嗎?”導演李晉從后面走上來,問道。
“實在抱歉,再三考慮過,還是覺得自己不太合適。”包婷婷禮貌的對導演說道。
“如此倒是有點可惜了?!崩顣x說道。轉而又對著席光說,“明天我們開始選角,演員們會來試戲,早點來呀!”
“放心,一定!”席光說道,又對陳名揚說,“那你們先聊,我還有事,就先走了。”
說完,不等包婷婷再說話,席光便已轉身離開。
第二天上午,包婷婷依舊準時出現在了席光的公司。
眾人雖然習慣,依舊覺得有點無奈。
米多上前說道,“你今天來的依舊不巧,我們老大剛走,不過我可以告訴你,他的電影今天選角,估計沒時間處理別的事?!?/p>
包婷婷假裝聽不出米多話語中的敵意,笑著說道,“沒事,我今天不找他?!?/p>
“那你來干嘛?又給我們送壽司?”米多反問一句。
“不是,我找宮小苡,可以幫我叫一下嗎?”包婷婷一邊說著,一邊向辦公區眺望。
米多有些遲疑,還是叫了宮小苡,又很擔心的看著兩個人,不過還是回到辦公室開始忙手里的工作。
宮小苡出去和包婷婷說了幾句話,很快就又回來了,眼神里帶著些許的落寞。
“小苡,她跟你說什么了?”米多上前問道。
“哦,沒什么?!睂m小苡淡淡的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