胡大彪不說話,閉著眼睛,他在那里哆嗦著嘴。因為這件事他壓根沒有理。雖說這個胡大彪就不是個講道理的人。但是人就會有冷靜下來的時候。
想到自己因為偷看葉杏花洗澡,還弄針線活呢,正要進去強迫杏花,被個傻子發現。怕丟官罷職,最后聯合王珍珍去殺傻子,反而被傻子反殺落得這副田地,胡大彪惡向膽邊生。
“哥,你說啊,是誰干的啊,你要急死我們嗎…”胡咬銀捏緊拳頭。
“陳二柱…是他,是他打的我…”胡大彪聲音沙啞的說道。
胡咬銀說道, “陳二柱?那個傻子!他為什么打你?而且,這個傻子不是一向膽小…你不是招惹到他了?”
胡鐵錘說道, “你說!這個陳二柱是怎么打的你,他敢打胡家人,就要做好被報復的準備!我們一定給你報仇!”
“陳二柱不傻了,他看到我的把柄…我不想他說出去…我就想弄死他,哪知道他那么厲害…”胡大彪把自己偷看杏花,最后又欺負王珍珍的事說了。
胡咬銀說道, “哥,色字頭上一把刀啊,你這樣做大嫂知道了,她一定怪你的!”
胡咬銀不是一個沖動的人,他也不和胡大彪一樣好色。
“大彪,慧珠這樣的美女你都不親近,你去偷窺別人家的寡婦洗澡?你讓我說你什么好?”胡鐵錘聽了也是一陣責備。
不過說這些也沒什么用,人已經打成這樣了。
“我知道我不該偷看別人,可是我就是咽不下這口氣。”胡大彪陰狠道,“我現在一心別無所求,我只想弄死那個陳二柱!”
“慧珠是不知道,慧珠知道了,肯定不會讓我們給你報仇的。”胡鐵錘嘆氣道,“你就對外講是傻子發瘋打了你,其余的不要說,聽到了嗎?”
“知道,我知道。只要你們幫我打垮傻子,我就好好做人。”胡大彪點頭說。
胡鐵錘和胡咬銀兩個,知道理虧,但是他們說到底對這個陳二柱也沒有好印象,特別是這個陳二柱家里占著好幾畝地和一大塊山頭呢,等這個陳二柱一死,土地就可能重新整改劃分給他們,所以打著復仇的旗號,這兩個家伙決定回去狠狠的把這個陳二柱修理一頓。
門外邊的王慧珠把屋里的話聽得清清楚楚。
但這個王慧珠沒辦法,她一個漂亮女人,沒什么權利和地位,要是和胡大彪鬧崩了,沒了胡大彪這個依靠,外邊那些盯著她的人,一定會水漲船高一樣過來騷擾,胡大彪那些利益好處,王慧珠也別想了。
所以王慧珠要忍一時。
但這個時候胡鐵錘和胡咬銀已經動身了。
這兩個人行動特別迅速。
回到村子,就拉了一大群人來到陳二柱家的院墻外邊。
陳二柱回來之后,就一直在家里打坐。
聽到破舊院墻外邊的喊聲,他來到外邊。
胡鐵錘為首,還有胡咬銀這一大幫人,領著一群烏合之眾把陳二柱的家圍了起來。
“陳二柱!你這個臭傻逼,你打了我胡家人!今天我就他娘的弄死你!”
率先過來的是第一個胡家的本家青年。
這個家伙掄起拳頭朝著陳二柱就打了過來。
陳二柱哼了一聲,這一聲帶著十足的輕蔑之色,抬腿之際,一腿快速飛了出去。
嘭!
巨力一聲,把這個青年踢飛出了院子,趴在那兒這個家伙痛苦的發出了一聲慘叫。
“啊……”
叫聲滲人,大家的頭皮都發麻起來。
不少人后退,包圍圈一下擴大了。頂著壓力,胡鐵錘抄起一根扁擔,砸向陳二柱。
“你個狗東西!還敢還手,今天我就為民除害,打死你這個禍害!”胡鐵錘一扁擔直砸陳二柱腦瓜太陽穴。
陳二柱伸手一抓,把這個扁擔奪了過來。
胡鐵錘扁擔被奪,看到陳二柱猛虎下山一般朝他沖過來,嚇得趕緊往后跑。陳二柱步步緊逼,一扁擔抽在這個胡鐵錘的屁股蛋子上面。胡鐵錘像是斷線的風箏,飛出去了院子。噗通落在那邊的草堆上面。
“哎喲!”
痛苦聲音傳來。
“陳二柱,你敢打我叔,我他么廢了你!”胡咬銀手里拖著一把柴刀,這個家伙也是殺紅了眼睛。
唰一刀,切陳二柱脖頸。
陳二柱嘣一扁擔把這把柴刀抽飛出去。
跟著一個長蛇擺尾,扁擔掃向這個家伙的雙腿。
啪!
胡咬銀當場慘叫跪在地上,死狗一樣還想反抗。
“瑪德,一群雜碎還敢過來找死!”陳二柱噼里啪啦一陣拳腳,把這個胡咬銀打的連滾帶爬。
“錯了,我錯了…放了我,我不敢了…”
“滾尼瑪的!”陳二柱一腳把這個狗吃屎的玩意兒踢出去。
“誰!還有誰!不怕死的過來!”陳二柱站在院子喊。
胡鐵錘和胡咬銀都敗下陣了。
誰敢戀戰,一個個屁顛顛趕緊飛跑離去。
這件事驚動了整個石坑村。
趕過來看熱鬧的人,遠遠就看到胡咬銀把個胡鐵錘從草坑扶起來,兩個人狼狽的逃到了那邊林子里暫避。
“他媽的,小看這傻逼了,我們帶這么多人都被打回來了。叔接下來怎么辦?”胡咬銀說道。
“你別怕,是人就有軟肋,這個臭傻子得罪了我們,我一定不會放過他的!走,咱們再找對策。”胡鐵錘一招手,這兩個家伙離開了這里。
“咋回事啊?胡家的為啥打陳二柱?”幾個圍觀的說。
“打陳二柱?你們沒看到吧,剛才他們靠近陳二柱還沒一個回合,就被陳二柱掃地出門了。有的還飛起來了!”
“陳二柱啥時候這牛逼了!臥槽,一個人打這么多人。那為什么,胡家人要打群架?”
“你們還不知道吧,陳二柱把胡大彪子孫袋給廢了,現在胡大彪躺在醫院呢。這胡家人能不氣憤?這就過來報仇,誰知道陳二柱發飆了呢。走吧,我們趕緊走,陳二柱看著我們呢。”
幾個吃瓜的也怕被打,說了幾句,風風火火跑走了。
陳二柱等這里安靜下來,四周看了一圈,回到家里一看,不知道啥時候小媳婦王珍珍就來到了這里。
“二柱,聽說有人來你這里了,你沒事吧…”
“珍珍,我沒事…”
兩個人一見面就像是分別的夫妻一樣。相擁一處親吻了一分來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