纏綿一處的兩個人,就像是新婚燕爾一樣。
等結束之后,整個樹林里都靜悄悄的,王珍珍臉上的幸福洋溢出來,一雙美眸風含情水含笑。
“二柱,你真棒。”
“珍珍,你累了就睡覺,我收拾一下等下把你送回去?!标惗鶞喩硎箘?。
他把王珍珍抱到那邊的草叢邊上,那里軟乎一些。
等王珍珍一覺醒過來,他看到陳二柱盤著腿坐在那里。
陳二柱獲得機緣,他剛才正在用機緣修煉內氣。另外就是讓陳二柱驚喜的是那枚珠子已經和陳二柱融為一體,現在他徹底與傳承融會貫通。
“二柱,你不累嗎?!蓖跽湔渥饋恚惗岩路媒o她,“珍珍,我不累啊。你醒了,我送你回去?!?/p>
“不用送了,我公婆暗中在盯著我其實,你是不知道,他們不管我,但也怕我跑了?!蓖跽湔湔f道,“對了,你把那個胡大彪怎么樣了?我怎么沒看到他?”
“扔山下去了,珍珍那個家伙別想欺負人了,以后我保護你?!标惗鶕е跽湔湔f道,“你現在是我的女人了,你要相信我有這個能力?!?/p>
“二柱,我就怕這個事要是傳出去了,對你影響不好?!蓖跽湔湔f道,“那個胡大彪是石坑村的村霸,他不會放過我們的?!?/p>
“他不敢,因為我已經把他廢了,他現在沒法辦事了。”陳二柱說道。
“???”王珍珍沒想到陳二柱,居然這么勇,直接就把這個胡大彪給廢了。
王珍珍說道,“二柱,要不你還是跑吧,離開這個是非地!胡大彪還有親戚在這個村子里。他們一定要報復的!”
“咱們不怕?!标惗茏孕牛辛藗鞒校l來復仇,打死誰。
“更何況,我要是走了,你那方面怎么解決?”陳二柱看著王珍珍。
王珍珍臉色一下漲紅。
陳小斌抽煙喝酒賭博,讓人廢了子孫袋,那方面根本就不行。王珍珍嫁過去三年,還不如和陳二柱快活三小時呢。
面對陳二柱這樣的帥小子,王珍珍剛才可是把自己的能力全都發揮出來。
“二柱,你別說了…咱們快走吧?!蓖跽湔湫叩冒涯X袋埋在陳二柱懷里,兩個人往回走。
……
“好好的人,怎么變成這樣?這是誰,到底誰下手這么重?”
“我們發現的時候人已經在山溝里了,周圍沒有人,要說是誰干的,恐怕只有等大彪醒了,問問他了!”
石坑村診所,胡大彪家里幾個家親都圍在這里,其中最關心胡大彪這個事的就是胡大彪的老叔胡鐵錘,還有胡大彪的弟弟胡咬銀。
村醫葉杏花,已經做了包扎處理,血止住了,但是傷口因為醫療條件的原因,她這里沒辦法縫合,必須要送到鎮上治療。
葉杏花把手術室的門打開,胡鐵錘這些人立刻圍攏過來。
“怎么樣葉醫生?能治好嗎?”
“我沒辦法治療他身上的傷勢,現在胡大彪處在時而清醒時而昏迷的情況。你們必須把他送到縣醫院去,在那里進行手術治療。病人身上多處骨折,這些不是我診所能處理的事。”葉杏花語氣冷淡的指著外邊,“你們趕緊打急救,等下讓救護車過來接?!?/p>
胡鐵錘老氣橫秋,聲音商量的說道,“葉醫生,我知道你和胡大彪有過節。但是你也不能在這個時候,難為人啊。大彪傷的這么重,你就不能在你這里接骨治療嗎,還要弄到大醫院,這…太折騰了,大彪哪里經得住啊…”
葉杏花說道,“我能幫胡大彪治療已經摒棄前嫌了,但是你們不要為難我,我這里醫療條件真的有限。如果你們不送到醫院去,幾個小時之后胡大彪死在這里,我可不負責。”
胡大彪這些家人一聽,的確得送到大醫院去。胡鐵錘還想讓葉杏花做一個鞏固治療。
胡咬銀把這個胡鐵錘拉住了“二叔,送大醫院去吧,你也看到了,我哥一直不醒,就一直查不到這個兇手。等我哥醒了,我們必須得給我哥報仇??!”
“好,不說了。送縣醫院去。”
胡家這些人,叫了救護車,把胡大彪送縣醫院。
葉杏花在門口看著他們走的。
“胡大彪溜寡婦門,偷看女人洗澡,肯定得罪哪家男人了,這下被人廢了命根,就是活該!”葉杏花也被這個胡大彪偷窺過洗澡。
葉杏花恨死這個胡大彪,要讓葉杏花治療胡大彪那毛病,葉杏花不可能答應。
等送到縣醫院,住進重癥科,手術結束已經到了第二天晌午。
胡大彪的老婆,王慧珠也來到了醫院。
王慧珠和胡大彪不合已經好幾年了,王慧珠在昨天在外邊住。
趕到縣城醫院的路上,就猜到胡大彪被人打,肯定是胡大彪偷雞摸狗看寡婦洗澡了。
只是王慧珠沒有證據,他也不敢亂說,更別說和胡大彪離婚了。見王慧珠不說話,胡家的以為王慧珠心情沉痛呢。
胡鐵錘說道,“慧珠,我們看著的時候,已經那樣了,當時我們沒看到人,這個兇手至今沒抓到呢…”
“嫂子,這件事你放心!我們問出兇手,一定會幫哥報仇的!”胡咬銀說道。
王慧珠點了點頭,看向打開的手術室。
醫生出來了,告訴他們病人脫離了危險,但是還沒醒。
“病人家屬,現在病人已經沒有性命危險了。不過還需要好好休養,至于他能否完全恢復到過去,這很難講。特別是病人的部分組織器官已經壞損…”
“醫生…不能搶修了嗎?是啊醫生,我家大彪還年輕呢?!焙业腻e愕的瞪著眼睛。
“我們已經盡力了?!贬t生說道,“你們等病人醒了,有什么話跟他說吧?!?/p>
講完這些,醫生也累了,不多說話,直接走了。
王慧珠和胡咬銀他們坐在走廊等。
大概一小時過去,胡大彪才醒過來。見病床邊上圍著很多人,胡大彪把眼睛閉上了。
“叔,還有我兄弟留下,其余人出去…我有話和他們說…”
王慧珠愣了一下,胡大彪居然沒讓她在這兒聽。
深深吸了口氣,她來到外邊。
不過她沒走遠,聽著里面的情況。
“大彪啊,是誰,誰干的?”胡鐵錘率先問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