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鴨子給給!!”
“殺雞給給!!”
“殺光支那人!為帝國將士報仇!!”
鬼子聯隊兩千八百名日軍士兵,端著槍,貓著腰,從戰壕里爬出來,向山下摸去。
在他們身后同樣是一個聯隊,從另一側迂回包抄。
最后,是戰車部隊。
四十輛**式、九七式中戰車,轟隆隆地開動起來,鋼鐵履帶碾過凍土,發出刺耳的聲響。
山腳下,殺倭軍的炮兵陣地上。
白起舉著望遠鏡,死死盯著那些移動的黑影。
“來了。”他說。
李云龍站在他身邊,嘴角勾起一個冷硬的弧度。
“放近了打。”
“五十米。”
白起點頭。
他開始傳令:
“所有炮位注意!目標,正面敵軍!待命!沒有命令,不許開火!”
炮兵們緊張地盯著前方。
那些黑影越來越近,越來越清晰。
可以看見他們的鋼盔,可以看見他們的槍口,可以聽見他們的腳步聲和喘息聲。
一百米。
八十米。
五十米!
“開火!”白起嘶吼。
轟!轟!轟!轟!轟!
十五門重型迫擊炮,九門火箭彈,數十門82mm迫擊炮,同時發出怒吼!
炮彈劃破夜空,發出刺耳的尖嘯,落在日軍人群中!
爆炸的火光瞬間照亮了山腳。
沖擊波把前排的日軍士兵像稻草一樣掀飛,彈片尖嘯著四散飛濺,穿透血肉,穿透鋼盔,穿透一切阻擋它的東西。
“啊——!”
“我的腿!”
“隱蔽!隱蔽!”
日軍的前鋒,瞬間被打蒙了。
但他們還沒來得及反應,第二輪炮擊又來了。
第三輪。
第四輪。
炮彈像冰雹一樣砸下來,一片接一片,把日軍的進攻隊形炸得支離破碎。
“殺——!!!”
常遇春的怒吼,在炮聲中響起。
他端著大刀,第一個從掩體后躍出,沖進硝煙彌漫的戰場。
他的身后,一千多名殺倭軍精銳分身,如潮水般涌出,迎著那些被炸得暈頭轉向的日軍,撲了上去!
刀光閃爍,血霧飛濺。
常遇春的大刀像一道死亡的閃電,左劈右砍,每一刀都帶走一條命。
他的眼睛血紅,嘴里狂吼著,身上濺滿了鮮血,活生生一個戰場閻王。
“殺!殺!殺!”
他沖到一輛被炸毀的戰車前,踩著殘骸跳上去,一刀劈開一個試圖爬出來的鬼子駕駛員的腦袋。
然后他跳下來,又沖向另一輛。
十五輛戰車,被炮兵重點照顧,當場報廢。
剩下的二十五輛,還在拼命開火,卻已經被RPG小組盯上,注定要被炸成碎片。
殺倭軍沖進鬼子的隊形,和日軍步兵絞在一起。
戰車的火炮和機槍,根本發揮不出作用。
它們只能笨拙地轉動炮塔,試圖瞄準那些近在咫尺的目標,卻一次次被沖上來的殺倭軍士兵炸毀。
一個殺倭軍士兵扛著RPG,抵近射擊。
轟!
戰車被炸得跳起來,又重重落下,徹底報廢。
另一個殺倭軍士兵爬上戰車,用手榴彈塞進瞭望孔。
轟!
里面的鬼子慘叫著,再也沒了聲音。
戰場,變成了屠宰場。
日軍的進攻,被徹底粉碎。
“轟隆隆!”
“轟隆隆!”
后續的鬼子還想支援,直接被白起的炮火覆蓋,炸的鬼子人仰馬翻。
面對殺倭軍兇猛的火力,正面的鬼子終于頂不住了,開始潰敗。
“常遇春!”
李云龍的吼聲,在炮火中響起。
常遇春渾身浴血,沖到他面前:
“大哥!”
“該你了!”
李云龍指著山頂,“帶兩千人,殺上去!拿下劉家坳!活捉筱冢義男!”
常遇春的眼睛,瞬間亮得像兩團火。
“是!”
他轉身,對著身后那群已經殺紅了眼的弟兄們狂吼:
“弟兄們!跟我沖!殺上山頂!活捉筱冢義男!”
“殺——!!!”
兩千人的怒吼,震得山都在抖。
常遇春一馬當先,沖在最前面。
他的大刀在夜空中揮舞,他的嘴里狂吼著,他的腳步踏著日軍的尸體,踏著燃燒的殘骸,踏著血泊,向上沖去。
山腰上,日軍的第二道防線正在組織抵抗。
輕重機槍開始噴吐火舌,擲彈筒開始發射,迫擊炮開始轟擊。
常遇春身后的RPG小組,立刻開始裝彈。
“轟隆隆!”
“轟隆隆!”
鬼子的輕重機槍火力點,直接被炸上了天。
作為最強單兵武器,RPG在這個時代,就是bUg級別的存在。
但凡有火力點或者明暗碉堡擋路,都擋不住RPG一發炮彈。
常遇春見火力點被摧毀,大吼一聲:
“跟我上!”
隨后,常遇春繼續萌寵。
一顆子彈擦著他的耳朵飛過,帶走一小塊皮肉。
他沒吭聲,繼續沖。
一發炮彈落在他身邊五米處,沖擊波把他掀翻在地。
他爬起來,抖掉身上的泥土,繼續沖。
一個日軍軍官端著指揮刀沖過來,要和他拼命。
他一刀劈過去,連人帶刀劈成兩半。
“殺!殺!殺!”
他的身后,兩千個弟兄,同樣殺紅了眼。
他們沖過第一道防線,沖過第二道防線,沖過第三道防線。
日軍的抵抗越來越弱,越來越無力。
他們的士氣已經崩潰,他們的指揮官已經不知道跑哪兒去了,他們只想逃。
逃?
往哪兒逃?
山頂就是絕路。
山下是殺倭軍。他們無路可逃。
常遇春沖上了山頂。
他站在最高處,渾身是血,像一尊殺神。
他的身后,兩千個弟兄,一個接一個沖上來,把最后一批頑抗的日軍砍翻在地。
“筱冢義男呢?!”
常遇春狂吼,“活捉筱冢義男!”
有人指著山后:
“那邊!有一群人往山后跑了!”
常遇春二話不說,沖了過去。
“追!”
“給老子追!活捉那個老鬼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