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笙今天回家很早。
八點過就到家了。
回來晚了秦硯川又不高興,而且她也想跟他好好談談。
秦硯川還沒回來,她就在客廳看電視了。
手機忽然響了,她看一眼來電顯示,錦姨。
她接通了電話:“錦姨。”
“笙笙,你明天晚上有沒有空?陪我參加個飯局吧。”
云笙愣了一下:“什么飯局?”
“就是我的幾個同學,難得聚一次,你成天除了工作就是悶在家,也陪我出去透透氣。”
云笙想了想,點頭:“我明天六點下班。”
“那行,你下班直接過來,我把地址發給你。”
“知道了錦姨。”
云笙乖巧的應下。
忽然聽到大門被解鎖拉開的聲音。
云笙慌忙說:“錦姨,我要洗澡了,就先掛了。”
陳錦也沒多問:“好,那你早點睡。”
“錦姨再見。”
隨著沉重的腳步聲走走近,云笙立即掛斷了電話。
“跟誰打電話?”
秦硯川走進來,高大的身形將黑色大衣撐起來,長腿邁的步子也很大,三兩步就走到了沙發這邊坐下,長臂摟住她的腰,將她帶進他的懷里。
“錦姨。”
他們這次“復合”之后,秦硯川的掌控欲強了很多,她做什么他都要知道。
但云笙現在也不想和他計較這些小事,所以很老實的回答了。
聽到是錦姨打來的,秦硯川也沒了追問的心思,低頭親了一下她的臉頰:“今天怎么這么早回來?”
云笙皺眉:“不是你讓我早點回來的?”
晚點回來也要說,早點回來也要問,他怎么這么多事?
他輕笑:“我讓你早點回來你回來了?我讓你多做一次你怎么沒這么聽話呢?”
云笙瞳孔驟張,臉頰漲紅:“秦硯川!”
他現在不要臉的可怕。
“怎么了?”他的唇瓣順著她的臉頰滑落,吻上她的唇角,聲音呢喃。
按在她腰間的手也開始不安分的動作。
現在已經入冬了,外面很冷,但別墅內有暖氣,所以云笙回來洗過澡就穿了個睡裙。
他的手輕車熟路的探入她的裙擺里。
云笙有些忍無可忍,這人現在怎么能動不動就發情的?!
云笙按住他的手,呼吸有些凌亂:“等等!”
“怎么了?”他聲音微啞,睜開眼,眼睛已經迷離。
“我,我有話想跟你說!”
“嗯,明天說。”
他又再次吻上她的唇,堵住了她的嘴。
他才懶得聽。
猜也知道不是什么中聽的話。
他從小看著她長大的,但凡需要她鄭重其辭的和他商量的事,必定是讓他不高興的事。
還不如不知道。
“不,不行……唔。”
他單膝跪上沙發,將她進了柔軟的沙發里。
細密的吻綿延而下,將她化成了一灘水。
起伏不定。
意識迷蒙間,聽到他低啞的聲音。
“笙笙,我是你的無可替代,你明白嗎?”
對她而言,這世上還有誰能比他更重要?
他參與了她二十年的人生,從四歲到二十四歲,沒人比他更了解她,她終究會明白,他的無可替代。
終究會明白,她離不開他的。
云笙已經意識不清,被他欺負的泄出嚶嚀。
他卻不滿足的掐緊了她的腰,鎖著她執著的問:“明白嗎?”
云笙終于受不住,眼睛都紅了:“明白。”
他心滿意足的放輕了動作,再次吻上她的唇。
-
第二天是周一,云笙又險些睡過頭,趕到公司的時候堪堪踩點上班。
秦硯川結束了晨會后,回到辦公室,拉開抽屜,拿出了那個小錦盒。
那枚鉆戒還安靜的豎在戒指盒內。
他還沒給她。
求婚這件事,他第一次做,也不知道怎么樣合適。
他擰著眉想了想,還是撥通了路驍的電話。
那邊聲音像是還在睡夢中:“喂。”
“怎么求婚合適?”
秦硯川低緩的聲音從手機里傳出來,路驍一個激靈直接驚醒過來。
“你這是真要求婚了?這么快?”
秦硯川沒耐心和他廢話:“不然呢?”
路驍嘖嘖起來:“我說秦少,你也有來請教我的一天。”
秦硯川:“別說廢話。”
路驍拉長了調子:“求婚么,當然得越隆重越好了,要大氣一點,正式一點,場面搞大一點!熱熱鬧鬧的,讓對方享受到當女主的感覺!”
秦硯川眉心微蹙,總覺得這個路驍不是很靠譜。
他也昏了頭,找這種浪蕩子打聽。
就在他想要掛電話的時候,路驍話鋒一轉。
“但是云笙么,她性子安靜,又不喜歡熱鬧,沒必要搞那樣,包個餐廳正式吃個燭光晚餐,安安靜靜的正式求婚,就很合適。”
路驍這些年風流也沒白風流,經驗當然豐富。
就沒有他拿不下的女人,最懂得對癥下藥。
“但是我跟你說啊,一定要正式!求婚的形式可以簡單一點,但一定要正式,這是求婚最關鍵的一點,有了這個正式的求婚儀式感,她才能覺得被重視,對你們的婚姻也會更有信心。”
秦硯川眉梢抬了抬:“行。”
“恭喜啊兄弟,回頭事成了記得請我喝酒。”
“喜酒少不了你的。”
秦硯川唇角微揚,掛斷了電話。
他隨手按了一下內線電話。
辦公室的門被推開。
李助走進來:“秦總。”
“去定個餐廳,包場。”
李助愣了一下:“餐廳,用途是什么?”
秦硯川牽唇:“求婚。”
-
六點鐘,云笙下班。
她就收到了秦硯川的微信:【我在車庫等你】
他們平時都是一起下班回家的。
云笙這才想起來,她忘記告訴他今晚有事了。
她發了個微信:【我今晚有事,你先回去吧】
微信發過去沒幾秒鐘,秦硯川的電話直接打過來了。
“你有什么事?”他問。
云笙擰眉,他怎么什么都要問?
她現在也不想和他吵,只如實說:“錦姨讓我陪她參加個聚會。”
“先推了。”他說。
“我昨晚就已經答應了,錦姨這會兒都在等我過去,我怎么推?”她有些不高興了。
秦硯川抿唇:“我有事跟你說。”
“什么事?”
“重要的事。”
他言簡意賅。
但對秦硯川來說,他很少會用“重要”這樣的字眼。
云笙覺得應該是要緊事。
她想了想:“那我早點回來?錦姨說吃頓飯而已,我大概八點就能回來了。”
秦硯川終于點了頭:“行,八點,你到宴山亭來。”
云笙愣了下,這是一家很有名的餐廳,他有什么事不能在家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