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笙氣急敗壞:“秦硯川!”
秦硯川吻上她的唇瓣,膝蓋抵開了她的腿,整個人擠進來:“笙笙,你會喜歡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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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一次秦硯川前所未有的舒服。
他能感覺到,云笙對他的接納,不像之前那樣抗拒,她會在他吻他的時候乖乖張嘴,還會在他意亂情迷的時候,輕輕摟住他的脖子。
也只有在他格外過分的時候,她才會忍無可忍一般惱羞成怒,喊他的名字。
她怎么忽然這么乖?
已經是早上七點半,秦硯川沒起床,安靜的看著此刻躺在他懷里的云笙。
她睡的正沉,呼吸起伏均勻,溫軟的臉頰已經恢復了瓷白,發絲柔軟的纏繞在他的指尖,像是無聲的挽留。
她昨天去見了林溪,他知道她會跟著林溪一起去見紀北存。
為什么忽然之間轉變這么大?
是因為得知紀北存要結婚了,受刺激了?
他眸色忽然暗沉,原本因為身體的滿足而愉悅的心情也瞬間蒙上一層陰霾。
可旋即,他又覺得不至于。
云笙的性子他是了解的,她不會為了賭氣而傷害自己,她愿意做,肯定是因為她想做。
她主動迎合他,就是因為見過紀北存那種爛貨之后,更明白了他的好。
所以她更喜歡他了。
他神色和緩下來,心情再次愉悅。
從前她看上紀北存那種爛貨,無非就是年紀小不懂事,她現在長大點怎么可能還看得上紀北存?
她終歸還是離不開他的。
從她三歲那年進入秦家開始,就注定了她此生與他緊密相連,再難放手。
他忍不住靠近她,又親了一下她的額頭。
云笙依然沉沉睡著。
他又親一下她的臉頰,她還是沒反應。
他又親一下她的唇瓣,舌尖撬開她的牙關,想要更多。
云笙悶悶的嗚咽一聲,忽然感覺自己嘴巴被堵上喘不上氣來了。
她迷蒙著睜開眼,就看到秦硯川放大的俊顏,他見她醒了,索性也沒了顧忌,翻身而上,再次將她按進柔軟的床榻里。
“唔……”
云笙忽然睜開眼,睡眼惺忪的眼睛瞬間睜大,他又發什么瘋?!
覺察到他的手忽然摸進了她的睡裙,云笙連忙抓住他的手:“要上班了!”
他吻著她,聲音都有些含糊:“晚一點去。”
“不行!”
云笙偏頭躲開,她和他一起遲到,公司萬一有什么風言風語怎么辦!?
他輕咬著她的唇:“笙笙,你愛我嗎?”
云笙皺眉,一大清早又是發情又是莫名其妙的。
“我要起床了!”
他將她按在床上,漆眸執著的鎖著她:“你愛我嗎?”
云笙眼睛閃爍一下,看向別處。
他一手捏住她的臉,讓她轉頭回來,定定的看著她:“笙笙,說你愛我。”
云笙氣惱的說:“愛你!”
他唇角牽出笑來,又低頭吻上她的唇,聲音溫柔的膩出水來:“我也很愛你。”
他這次吻的很溫柔,一下一下像是故意的引誘,讓她淪陷。
云笙被他吻的暈乎乎的,滿肚子的火氣都不知道去哪兒了,反而后知后覺的發現,他一大清早的和她說這么多廢話,原來只是為了告訴她。
他很愛她。
她忽然想起自己曾經跟他告白的時候。
她緊張的磕磕巴巴的說喜歡他,他那時唇角牽著笑,說,我也喜歡笙笙。
她一直以為,自己是暗戀成真,秦硯川對她的喜歡也沒有那么深,只是因為她從小跟在他身后,他習慣她了。
可今天看到他執著的逼她先說愛,她腦子里忽然冒出來一個念頭。
驕傲如秦硯川,是不可能先低頭的。
現在都不會,那之前呢?
秦硯川終于松開她,又親了親她紅紅的臉頰,心滿意足:“起床吧。”
到了公司,云笙照常還是在項目部實習。
她和秦硯川在公司基本上是見不上面的,只有下班的時候秦硯川才在地庫里等她。
云笙在公司和同事關系相處的也還不錯,大家都知道她是二小姐,對她很照顧,而且她性格又溫和,沒什么架子,自然融入的更快了。
午飯時間云笙跟著大家一起去吃飯,還有人找云笙探聽消息。
“云笙,秦總是不是談女朋友了?”
云笙正要喝湯,險些一口湯嗆住,咳嗽了好幾聲才緩過來,臉色有些驚懼:“啊?”
“公司里都在傳,說秦總最近心情不錯,而且應酬能推的都推了,也根本不加班。”
要知道秦硯川可是出了名的工作狂,這幾年他接管信宇集團以來,幾乎就差沒住在公司了。
跟著他做事的人都得時刻繃緊神經,生怕一不留神出了岔子,秦總是一眼能看出來的。
也正是如此,所以韓知櫻前陣子跟在秦硯川身邊出現的次數多了,才會傳出她攀上了秦硯川的消息來。
云笙眼睛閃爍一下:“我也不清楚。”
“啊,你都不知道?那看來不是家里安排的,應該不是韓知櫻吧?”
“最好別是她,又裝又狂的,之前還沒上位呢,都擺起少奶奶的架子來了,現在被趕出去了。”
“別說,上次她被請出去的時候,我也恰好看到了,別提多狼狽了。”
大家又議論起到韓知櫻身上去了。
眼看著大家轉移了重點,云笙提到了嗓子眼的一顆心才稍稍落下。
她捏著勺子的手指收緊,心里又惴惴不安。
秦硯川是風口浪尖上的人,一舉一動都這么多人看著,連他戀愛都猜得出來。
萬一哪天,真的被發現……
忽然手機響了,云笙嚇的眉心一跳。
她忙接通了電話:“喂。”
是紀北存的聲音,急切的問:“怎么樣怎么樣?硯川哥沒懷疑我泄密吧?”、
要是讓秦硯川知道他泄露了他去過英國的事,還不得打死他。
云笙小聲說:“沒有,他都沒問起你。”
紀北存松了一口氣:“那就好,云笙啊,你可千萬不能說啊,硯川哥之前警告過我,不允許我說的。”
云笙點點頭:“我知道,你放心。”
他那么驕傲的人,自然是不愿意讓他知道他曾經在她甩掉他之后,還飛去英國偷偷見她了。
紀北存又腆著臉說:“既然你和硯川哥都和好了,要不,你幫我說說情?讓我這婚事緩緩?”
云笙愣了一下:“你的婚事,和硯川哥有關系?”
紀北存含糊其辭:“就,有那么一點吧。”
云笙眉頭擰起來,想到他昨天那么隨意的放她去見林溪和紀北存,終于反應過來。
原來他早知道紀北存要結婚的事,故意放她去的。
這人心眼子怎么這么多?
“云笙,你幫幫我吧,看在咱倆發小的份兒上,我的終身幸福就全在你了。”紀北存哀求。
“我試試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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下班后,云笙照常按了負一層的電梯,秦硯川已經在車里等她了。
“今天這么早?”秦硯川抬了抬眉梢。
之前她都要在上面磨磨蹭蹭好一會兒,生怕人看到什么,不情不愿的。
云笙上車坐好:“嗯,今天事情不多。”
秦硯川驅車離開,隨口問:“今天忙了些什么?”
“就是了解一些項目情況,還在學習階段。”
云笙簡短的說著,轉頭看一眼他的臉色,他神色和煦,聲音也隨和,顯然,他今天心情還不錯。
云笙想了想,開口:“紀北存要結婚了。”
他眸色暗了幾分,聲音依然平和:“是么。”
“可是他不大樂意。”
云笙抿唇:“你能不能幫忙跟紀爺爺說說,讓他把紀北存的婚事緩一緩?”
秦硯川忽然一腳剎車直接在路邊剎停。
他臉色徹底陰沉:“這就是你昨天回來就主動對我投懷送抱的原因?”
云笙愣了一下。
他扯了扯自己的領帶,胸腔里悶的幾乎要喘不過氣,額上青筋都暴起。
“就為了那個爛貨?!”
“溫云笙,你憑什么覺得我……”
她忽然傾身上前,雙手捧著他的臉,吻了上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