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年前她說分手,秦硯川一句話也沒挽留,甚至她出國的時候,他都沒有來機場送她。
他是秦家不可一世的天之驕子,他的傲慢從來不允許他低頭。
所以云笙在英國留學的四年,他不曾給她打過一個電話,甚至沒有發(fā)過一條信息。
他徹底消失在她的世界里,決絕又干脆。
這當然也是云笙預(yù)料之中的結(jié)果,她從小和他一起長大,自認為最了解他。
他待人接物從來都是溫和守禮,但實際上疏離又淡漠,刻在骨子里的傲氣很少顯露人前罷了。
她以為這四年,他早已經(jīng)將她放下,安心過自己的生活,就連這次回國,他對她步步緊逼,她也以為只是他的一點不甘心而已。
卻不曾想,他在她留學期間,第一時間得知她生病入院,立刻飛到英國去看她。
這說明他從來沒有放下過,他從始至終都在意著她,哪怕她已經(jīng)和紀北存“在一起”,得知她被傷害,也要來英國為她撐腰出氣。
那一夜的愛丁堡醫(yī)院病房里,他在她病床邊坐了一宿,又在想些什么呢?
該是多難過,多無可奈何。
那一聲很輕,很輕的嘆息,縈繞在她心頭,讓她覺得喉頭發(fā)澀。
溫云笙溫軟的身體依賴的靠進他的懷里,秦硯川心都軟了一下。
自從云笙五歲那年,他在雜物間找到了被遺忘小云笙的時候起,她就開始依賴他。
她成了他的小尾巴,他走哪兒她跟哪兒。
她的秘密他全都第一個知道,她任何煩惱都要和他講,連她第一次來月事,都是他幫她買的衛(wèi)生巾。
家里原本是安排他大學出國讀的,但他還是選擇了讀京大,他放心不下她。
但信宇集團國際業(yè)務(wù)也需要接洽熟悉,所以他還是有一年的時間在美國交換學習,這一年,他一個月回國一次。
但有陣子很忙,他隔了三個月才回來,剛下飛機,就看到熙熙攘攘的接機人群里,溫云笙小小的身影。
她那時讀高中,還穿著校服,顯然是剛下學就來了,眼巴巴的扒著欄桿往里看。
等看到他的時候,眼睛瞬間亮了,邁開飛快的步子向他奔來,然后抱住他,聲音甕聲甕氣的。
“哥,我很想你。”
依賴他這件事,是溫云笙二十年來,早已經(jīng)習慣的事。
可四年前她和他分手去留學開始,她就沒有這個習慣了。
如今回國也沒見她對他上心過,忽然之間這樣,他心中難免警覺,她是不是要給他整什么幺蛾子。
“怎么了?才出去兩小時想我什么?”他手臂環(huán)住她的腰,溫聲問。
她走四年也沒見她問候他一句。
其實云笙也是一時沖動跑回來,現(xiàn)在她情緒平復(fù)下來。他一問,她忽然也覺得自己好像有點奇怪了。
她眼睛閃爍一下,松開他:“沒,我就是回來了,想看看你在做什么?!?/p>
他卻沒松手,眼睛盯著她:“真的沒什么?”
她皺眉,很不喜歡他審視的目光,好像會將她看穿,讓她無處遁形。
秦硯川現(xiàn)在不知道哪兒來的疑心病,早知道她就不多事了。
“真的沒什么?!彼Z氣有些不好了,伸手推他,“你繼續(xù)開會吧?!?/p>
他看到她眼里一點不高興,提起來的心稍稍放下了一點,看來是他多心了。
但人難得自己投懷送抱,他哪兒能放過她?
他環(huán)住她后腰的手臂收緊,彎腰下來吻她的唇:“想我什么了?”
云笙被他堵住了唇,整個人徹底鎖在了他的懷里,掙也掙不開:“唔,沒……”
她被吻的喘不上氣了,偏頭躲開:“你還要開會!”
“想我什么了?”他吻著她的臉頰,執(zhí)著的問。
云笙現(xiàn)在后悔想他了!
她甚至懷疑去年安靜守在她床邊一整宿的秦硯川和現(xiàn)在動不動就發(fā)情的秦硯川不是一個人!
她為什么要沖動之下跑回來招惹他?
“我沒想你!”
他輕笑一聲,胸腔震動一下,聲音繾綣:“笙笙,撒謊是要受懲罰的。”
然后大手掐住她的臉,迫她回頭,再次吻上她的唇。
誰撒謊了?!
云笙被他吻的舌根發(fā)麻,腳步掙扎著踉蹌一下,他大手摟住她的腰將她提起來,鎖在懷里發(fā)了狠的吻她。
直到他的手機響起。
他終于稍稍松開她,鎖在她后腰上的手依然沒放松,讓她不得不靠在他懷里。
他一只手拿起手機,接通了電話。
云笙原本還在大口的喘氣,見他毫不避諱的直接接通電話,立馬又屏住呼吸,臉都憋紅了。
真不要臉!
“秦總,會議還要繼續(xù)嗎?”陳助恭敬的問。
會議被秦硯川暫停了十分鐘,現(xiàn)在十分鐘已經(jīng)過了,大家還在等著。
秦硯川淡聲說:“我臨時有事,你暫代主持一下?!?/p>
“是,我明白了?!?/p>
他掛斷了電話,將手機放回桌上,順手將筆記本電腦按合上。
然后彎腰再次吻上她的唇。
手卷入了她的裙子里,掐住她纖細的腿。
他聲音低?。骸绑象希胛夷膬??”
云笙臉頰紅透了,氣急敗壞:“我哪兒也不想!”
“撒謊?!?/p>
他按在她后腰的手一用力,讓她緊貼著他。
他咬住她的耳垂:“我也很想你?!?/p>
一直都很想。
云笙氣的咬牙:“你說過以后再也不逼我!”
“我哪兒逼你了?不是你自己跑來勾我的?”
云笙瞳孔驟縮,她什么時候勾他了?!
他吻上她的頸子,粗重的呼吸噴灑在她的頸窩,細密的吻流連而下。
他抱住她后腰,往上一提,將她放在了書桌上,更方便他動作。
云笙臉頰瞬間紅的要滴血,揪住他的衣服:“不,不要在這!”
他裝作聽不懂,一邊吻著她一邊含糊的說:“你跑來這勾我,我以為你喜歡。”
“我不喜歡!”
云笙坐在書桌上,被他攪的渾身發(fā)軟,羞恥心爆棚,掙扎著想從書桌上下來。
卻被秦硯川鎖在桌上,根本動彈不得。
他動作沒有停一秒,態(tài)度一如既往的好,聲音溫和的哄著:“那我們下次不在這了?!?/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