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笙咬著唇,答不上話了。
他收緊了圈住她的手臂,輕輕吻她的臉頰:“笙笙,這是你欠我的。”
她虧欠他四年,總該償還回來。
云笙睫毛輕顫一下,這一句“虧欠”像是一根銀針,刺進她的心口里。
是啊,她虧欠他,也虧欠秦家,她原本,就該償還。
他細密的吻從她的臉頰漸漸下滑,滑落到她的唇角。
云笙沒有躲開,她溫順的靠在他的懷里,由著他吻上來。
他感覺到她順從的主動,喉頭滾動了一下,心跳都開始加快,一手捧著她的臉,深深的吻下去。
秦硯川為了溫云笙的離職手續,今天特意安排了一天的空檔。
車停在了南國公館。
他拉開車門下車,陳助也匆匆下車,還抱著裝著云笙離職用品的箱子。
他一手接過來,一手拉住云笙,直接回家。
進門的那一刻,他反身將她按在了門上。
“咚”一聲,箱子滾落在地上,云笙嚇一跳,慌忙轉頭去看,卻被他掐住下巴,然后傾身吻住她的唇。
“笙笙,專心。”他聲音低啞。
云笙吃痛的輕輕皺眉,微微睜開眼,看到他近在咫尺的俊顏,伸手,圈住了他的脖頸。
他動作一頓,忽然睜開了那雙已經意亂情迷的眼睛。
這是她回國以來,第一次對他主動的迎合。
他已經來不及多想是什么緣由,渾身瞬間沸騰的血液,讓他失去了所有的理智,毫不猶豫的咬住她的唇,恨不能將她嵌入自己的骨子里。
“笙笙,笙笙,你是我的。”
云笙閉上眼睛,像是恕罪,也像是沉淪。
-
晚上十點鐘,房內的動靜才終于消停。
凌亂的衣裙從樓下到樓上散落了一地,云笙渾身**的陷在鵝絨被里,紅暈的臉頰上汗津津的,幾縷發絲都貼著臉頰。
身后的男人再次貼上來,大手輕輕撫過她的腰窩,唇瓣咬著她的耳垂。
云笙眼睛都沒撐開,酸軟無力的手已經動作了,直接推開了摸到她腰間的大手,整個人再往被子里鉆了鉆,將自己和他拉開距離。
可剛剛被推開的手再次圈上來,將她整個人圈進他的懷里,面朝他,他低頭,再次吻她的臉頰:“笙笙。”
她終于睜開眼,蒙著霧氣的眼睛看著他,聲音沙啞:“秦硯川。”
“嗯?”他聲音繾綣的繼續親吻她的臉頰。
“你別太過分。”
她聲音軟的能膩出水來,倒也不是刻意的,是真的被掏空了所有力氣。
白天心底里升起的那一點想要恕罪的愧疚,在被他毫無節制的折騰了大半天之后,已經支撐不住了。
她覺得她罪不至此。
他順著她的臉頰繼續吻到她的唇角,溫柔的聲音毫無所謂:“我怎么了?”
云笙睜開眼,面無表情的看著他。
秦硯川繼續吻她的唇:“就一次,最后一次好不好?”
“不……唔。”
他翻身而上,將她鎖進懷里。
她難得這樣主動勾他,沒有絲毫反抗,任由他為所欲為,他哪里忍得住?
只恨不能將她拆分入腹,融進自己的骨血里。
-
第二天早上七點,秦硯川準點起床。
云笙還窩在被子里,似乎被他穿衣的動靜給吵醒了,有些迷蒙的睜開眼。
他彎腰親了親她的額頭:“你休息一天,明天再去公司報到,嗯?我晚上會早點回來陪你。”
云笙又閉上了眼睛,她現在不想和他說一句話。
他又親了親她的臉頰,給她蓋好了被子,這才直起身,輕聲走出了房間。
樓下,趙媽已經到了,準備好了早飯,也收拾好了一地的狼藉。
秦硯川吩咐:“她大概中午才能醒,不用吵她。”
“好,那我等會兒直接給云笙小姐準備午飯。”趙媽應下。
-
十一點,云笙終于睡醒了。
她睜開眼,意識緩了十分鐘才終于回神。
她動了動胳膊,酸軟的有些抬不起來,但還是皺著眉翻了個身,手摸到了自己的手機。
按開看一眼時間,然后發現好些個消息和未接來電。
她正準備回撥回去,忽然又一個電話打進來。
來電顯示:小溪。
云笙按了接聽,聲音還有些啞:“小溪。”
對面沉默了。
“小溪?”
林溪:“你怎么一副縱欲過度的聲音?”
云笙:“……”
云笙臉頰瞬間爆紅,迷蒙的意識瞬間清醒,強行鎮定:“我沒有。”
林溪:“好吧你沒有。”
云笙:“……”
林溪嘖嘖:“虧得我聽說你從新啟離職,又從家里搬出去,我擔心你出了事,還著急的不行,沒曾想你過這么快活的日子,早知道我就不打擾你了。”
云笙:“……我沒有!”
云笙從來都不擅長辯解,說話也遲鈍,現在逼急了更是不知道該怎么說,只能重復說沒有。
林溪和她從小一起玩到大,哪里聽不出來她現在已經急眼了?
這才打住。
“出來吃飯!給我坦白從寬!”
掛斷了電話,云笙終于強撐著酸軟的身體從床上爬起來了。
被子滑落,裸露出來的肌膚遍布紅痕,每一處都在提醒她,秦硯川的禽獸之舉。
他越來越不當人了。
自從她這次回國回來,秦硯川就在不停的刷新她的下限。
從前戀愛的時候,他事事順從她,房事上更是以她為主,最多兩次就結束。
她不愿意了,他是絕不會再碰她的。
不像現在,他像瘋了一樣。
云笙草草洗漱了一番,換上了一身長裙,還帶了絲巾,這才出門。
“云笙小姐醒了?先生已經讓我做好了午飯。”趙媽見她下樓便問候。
云笙看到趙媽臉皮紅了一下,忙說:“我得出門,不在家吃了。”
趙媽便拿了一杯蜂蜜水出來:“那喝了這杯蜂蜜水,潤潤嗓子,先生交代了,說云笙小姐嗓子不舒服。”
云笙臉頰瞬間爆紅,立馬將這杯蜂蜜水一飲而盡,然后急匆匆的離開。
-
“所以,你現在不單要和秦硯川同居,你還要當他秘書?!”林溪震驚。
“你小點聲。”
林溪嚴肅的看著她:“笙笙,你到底怎么打算的?”
云笙揉了揉有些脹痛的太陽穴:“不知道。”
“不知道?”
“我的打算,也沒有那么重要。”
她現在,只能按照秦硯川的打算走。
林溪眉頭都擰起來:“那怎么辦?你豈不是還得天天受他欺負!”
她沉默了片刻,才繼續說:“其實我有時候又想,我的確虧欠他,如果這樣能補償的話,就當做是補償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