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凌抱著三葉草,看著天花板,明顯還是沒有完全放下從銅鏡里看到的畫面。
世界末日般的場景啊…
“嚶嚶~”
正思索間,一只毛茸茸的白色團子爬到了床上,挨上了江凌的脖頸。
江凌抬眸一看,正和一雙金色的狐貍眸子對上。
“…是芙芙啊。”
江凌抬手揉了揉芙芙的腦袋,芙芙則是貼著江凌的脖子,簡單換了個姿勢后,便沉沉睡過去了。
似乎是察覺到了江凌的心神不寧,特意來安慰江凌的。
在芙芙毛茸茸毛發的安慰下,江凌的心緒很快便平靜下來,不知不覺便沉沉睡了過去。
…
公元5501年,翠象,第6天。
一早醒來,簡單吃了個飯,索尼婭便去整備軍隊、準備啟程南下了。
在離開前,江凌還去找了一下露琪亞。
關于昨晚那個大眼珠的事,江凌選擇了向三葉草她們隱瞞。
但露琪亞作為飽讀群書的天空精靈,應該會對那個大眼珠子有些了解。
“嗯?完全由機械體構造而成的巨大眼球?會撕裂空間,還能空降機械族集群?”
聽到江凌的描述,露琪亞黛眉蹙起,語氣忽然前所未有的嚴肅:“你沒有在開玩笑?”
“我當然沒有開玩笑,是昨晚那個螈道人給我卜算出來的畫面。”
看露琪亞的反應,江凌立馬意識到,露琪亞可能會對那個眼珠子有所了解:“你知道那個眼珠是什么東西?”
露琪亞沒有立刻回答,而是輕敲著床頭桌的桌面,半晌,方才徐徐道:
“超凡智能,索莫費爾德。”
“超凡智能?”
江凌撓頭,這又是什么東西?
“超凡智能,是一群高維的智能生命體的統稱。”
露琪亞深吸一口氣:“它們來歷不明,文明不明,目的同樣不明,且掌握著各種脫離銀河系科技常識的能力。”
“機械族,便是出自超凡智能之手。”
哦?這就是幕后大BOSS了?
聽到露琪亞的描述,江凌不但沒有感覺恐慌,反而表現的有些興奮:“給我細細講講,那個什么…索莫費爾德?機械族就是出自它之手?”
“索莫費爾德,是一個致力于毀滅與戰爭的超凡智能,你所聽到的大部分有關機械族毀滅的文明,基本都出自它之手。”
露琪亞解釋道:“索莫費爾德的每次降臨,都會攜帶無數的機械族集群,它的眼球似乎就是為了觀賞文明毀滅的過程而存在的,但…它的真實目的,無人得知。”
“至于機械族是不是確切出自它之手,同樣沒人擁有確切證據,畢竟也不乏脫離索莫費爾德單獨侵略其他文明的機械族集群。”
也就是說,未來的自己,還敢和這玩意兒硬碰硬?
江凌忽然有些期待,這樣的話,以后的自己實力得發展到一個什么樣的程度?
露琪亞則是始終愁眉不展,索莫費爾德會入侵邊緣世界?有她們的卡利多在,怎么可能…
江凌不知露琪亞心中所想,簡單安慰了露琪亞幾句后,便出發前往西北側的軍營了。
抵達軍營時,江凌看到索尼婭坐在軍營外面,盯著西側正在重建的據點,似乎有些悶悶不樂。
江凌笑著湊了上去:“怎么?沒有奴隸給你抽,感覺寂寞了?”
索尼婭下意識點了點頭,又連忙搖頭:“你怎么說得我跟什么暴虐的奴隸主一樣?”
“…雖說少了一份督促奴隸干活的工作,是有些不舒服就是了。”
說話間,索尼婭將右手握了握,仿佛攥著一條鞭子在手里一樣。
“好了,別管那些奴隸了,我們該出發了。”
江凌起身看向軍營,百余名士兵已然準備就緒,前不久被招進來的雪鼠族士兵赫然就在其中。
這些在蟲族戰斗中活下來的雪鼠族,多是重甲鼠族,原本的職責就是穿著重甲握著重盾充當肉盾。
到了軍營,他們依舊保持著重甲前鋒的職責,一個個身披覆蓋全身的重甲,小小的軀體卻散發著濃郁的肅殺之氣。
江凌翻身騎上米浴的后背,握緊韁繩,對著士兵們高聲道:“現在,隨我出征!”
“噢!!”
士兵們高舉武器,爆發出震天撼地的呼聲。
在江凌這里吃了這么長時間的白飯,他們早已按捺不住為江凌建功立業的心情了。
隨之,江凌率領著一百余名士兵,浩浩蕩蕩的從新生的南門離開。
除了士兵們,三葉草、索尼婭和元宵都在隨行。
雖然新生現存的馬匹不多,但索尼婭作為經常同江凌一起出征的將軍,江凌還是給她單獨安排了一匹栗色的戰馬。
元宵騎的則是之前被江凌換掉的白馬。
至于三葉草,則是和江凌同乘一匹馬。
隨著軍隊往南推進,元宵開始頻繁的將目光投向南面,櫻眸顫動,或是低著頭沉思,一言不發。
注意到元宵的異樣,江凌詢問道:“怎么?是想家了?”
“啊…”
元宵回過神,但也沒有隱瞞:“倒不是想家,新生才是在下的家,在下只是有些…想念師父了。”
在昨天見到秋分師叔之后,元宵就一直在想自己師父的事情。
“飛云莊也是在南面吧?”
江凌笑道:“那正好,在討伐完炎魔種后,就順便回飛云莊看一看怎么樣?”
“到時候,我陪你一起。”
江凌也很好奇,牡丹王朝所謂的宗門,會是什么模樣。
應該也非常的國風吧?說不定會有種回家的感覺呢。
“恩公你也來嗎?”元宵眨了眨眸子。
“當然,你師父不是也說想見見我嗎?正好,我也想見一見你的師父。”
聞言,元宵微微抿起嘴唇,又看到江凌身后的士兵們:“如果去飛云莊的話…帶上這么多人,恐怕會引起不必要的麻煩。”
“那在討伐完炎魔種,我直接讓他們回新生就好了,我一個人陪你去飛云莊。”江凌無所謂道。
元宵卻瞪大了眸子:“這怎么可…”
“沒什么不可以的。”
江凌將元宵的話語打斷,微笑道:“你會保護好我的,對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