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三淼把大包小包的東西放在大桌上,抹了把額頭上的汗水,拿過桌上的溫水瓶往瓷碗里倒了滿滿一碗溫水。
連喝三大碗之后,江三淼抹了抹嘴角的水漬,長嘆一聲:“爽??!”
“咳咳咳咳!”江老漢被江三淼的長嘆聲給喚醒,他強烈的咳嗽著,臉憋的通紅,肺都快咳出來了,一副時日無多的樣子。
江三淼被嚇到了,他急忙上前輕輕拍打著江老漢的后背,把他常年帶在身邊的旱煙給扔到一邊。
“都感冒了,還抽,喏,我這個勁小,你嘗嘗,算了,等你感冒好了我再給你吧?!?/p>
“還有啊,這是我趕海賺的幾十塊錢,給你五十當家用,剩下的我留著,萬一以后有啥人情往來之類的。”
“喏,我看咱家啥日用品都沒有,這是去姜老師小賣部那邊買的,肥皂洗衣粉啥的,您老也注意一下形象,出去別人還以為我們家是逃難來的……”
聽著兒子的絮絮叨叨,江老漢老淚縱橫。
他一把抓住江三淼的衣領,聲音帶著些許絕望:“三子,你……你哪來這么多錢,是不是去人家家里偷拿的?!?/p>
“快,我帶你去人家家里把錢還了,一定不能讓人家鬧到局子里啊,不然你這輩子就完了!”
江老漢顫顫巍巍的想要下炕,這副著急的模樣落在江三淼眼里,令江三淼心里暖洋洋的同時,泛起一絲心酸。
江三淼知道,這個老人是真的關心愛護他,也是真的溺愛原主,哪怕是小偷小摸也舍不得打原主。
當然了,照這個趨勢發展下去,原主進局子蹲大牢那是遲早的事。
“好啦,您老冷靜一下,這些真不是我偷的!”
江三淼把鐵桶提了過來,拿出其中一只石斑魚放在江老漢的手上:“爹,您是老漁民了,看看這是什么。”
這聲爹江三淼喊的真情實意,也讓江老漢惶恐不安的情緒逐漸平靜下來。
江老漢把魚捧起,觀察了一下魚鰓和魚腹,又用舌頭舔了一下魚身,驚奇的看向江三淼。
“這是你去老沽灘那邊撈的?”
江三淼笑了,不愧是老漁民啊,光憑魚就能猜出他的行動軌跡。
“準確來說,是釣的,拖釣王李的福,我和白傻子釣了挺多魚上來的?!?/p>
“那兩條是我留下來給二姐他們一家的,這一條我們煮了,再加上我買的鹵菜,給您老補補身體。”
除了隱瞞系統的事,江三淼把自己去海灘怎么趕海怎么捕魚的過程說了一遍,給江老漢聽的一愣一愣的。
江老漢摸了摸稀疏的胡須,看著江三淼的目光別提有多滿意了。
看看,看看,這才是他們江家的種,沒有人教,天生的會打魚趕海。
“行了,這些年你二姐幫襯咱家也夠多的,你拿十塊錢過去,那些糖啊作業本什么的也都提過去?!?/p>
“魚的話都給他們吧,我一個糟老頭子,半截入土的人了,補什么身子啊。”
江老漢說的合情合理,但江三淼卻提出了不同的意見。
“不行,一碼歸一碼,我整來的東西我自己分配,這條石斑你必須吃!”
看著兒子霸道的模樣,江老漢笑的臉上的皺紋都舒展開來,經常打漁的人,什么魚沒吃過,可就兒子這份孝心最為難得。
“行!我吃!”
家里有口大鍋,江三淼來到廚房把魚殺好內臟剔除,簡單的撒點鹽和醬油孜然,不一會,鮮美的魚湯味道逐漸開始飄散。
趁著煮魚的功夫,江三淼查看了一下掛機系統,看看有沒有什么任務。
【叮!系統提示,檢測到宿主距離大海五公里以外,掛機模式啟動!】
【當前掛機等級為一級,每小時自動產生10點掛機值,掛機值可用來購買掛機商城物品,購買情報和未來一天運勢!】
“情報?運勢?”
江三淼喃喃自語,心念一動,面前出現一片只有他自己能看見的虛擬光幕。
【掛機商城!】
第二天運勢:100點掛機值。
幸運大抽獎:500點掛機值。
神秘技能:5000點掛機值。
幸運魚竿(升級版):3000點掛機值。
投資導向(包賺):8000點掛機值。
【您當前掛機值為0,無法購買任何商品!】
江三淼:“.........”
好家伙,感情他現在是啥也買不起啊,只能擱這看看。
一小時十點,一天下來也就二百四十點,想抽個獎還得等第二天。
好好好,這么玩是吧,掛機系統,你贏了!
江三淼嘆了口氣,他也想速成嘎啦game游戲,開游艇住豪宅摟美女,現在看來,還是先腳踏實地老老實實的去趕海吧。
第二天的運勢,這個東西必買的,就是不知道系統能給出什么樣的解析。
會不會是像日歷那種,宜婚喪嫁娶忌搬家之類的?那他還不如去看日歷呢。
胡思亂想的江三淼煮好了魚湯,拿勺子舀了一勺放在嘴里,那股鮮甜的味道在味蕾綻放,順著江三淼的喉嚨擴散到全身。
好家伙,這才叫魚湯啊,零污染無添加,撒點簡單的調味料,味道已經秒殺不少五星級大飯店了。
江三淼端著魚湯來到炕上,把村里買的鹵煮也一起放在碗里,懟上一口二鍋頭,這小味道,撓一下的就上來了。
江老漢本來中午的時候因為因為聽說兒子又去吃喝玩樂,導致心情不好沒吃多少。
這回看見兒子大快朵頤的樣子,他也跟著食指大動,吃了不少鹵煮,喝了兩碗魚湯,肚子和心里都暖洋洋的。
江三淼吃飽喝足,把買來的東西分了分,提著鐵桶和小賣部大包小包買的東西,往二姐江春花的屋子走去。
還沒走到屋外,就聽見江春花家里傳來雞飛狗跳的聲音。
江春花的大嗓門隔著兩條街都能聽見。
“姓吳的,今天你不把話說清楚,老娘跟你這日子過不下去了!我們去民政局扯離婚!”
“講什么?我行得端坐的正,倒是你家里那個不成器的弟弟,這些年家里給多少錢了,扶得起來嗎?”
“好好好,現在開始嫌棄我了,早干嘛去了?喝了點酒整個江南都是你的了是吧,離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