畫面似乎陷入一種靜止的狀態。
許佳音的房間中,也透著一種詭異的氣氛。
良久之后,許佳音面露驚喜之色,唰的一聲來到程來運面前,一雙靈巧的大眼睛像是焊在程來運的身上,來回的掃視著:
“你當真入道啦!”
“我豈敢欺騙師姐?”程來運眨巴著眼睛。
“哈哈!”許佳音嬌柔的身軀透著絲絲激動,她甚至有些不顧形象的搖晃著程來運的胳膊大聲得意道:
“我就說,看來你覺醒的精神類神通,肯定契合我墨門修煉之法的那種!哈哈!!”
其實本來投影中的二長老與徐妙真都緩過神了。
在聽到她這句話后,又是猛然頓住。
“神通者?!”二長老此時的聲音,感覺像是嗓子里卡了一口痰,疲憊中透著嘶啞。
一雙渾濁的眼睛,透過投影,緊緊盯住面前的程來運。
徐妙真那雙端莊柔和的臉上也迸出了一抹深深的驚訝,隨后便演化成了驚喜的輕笑,不過那雙鳳眸落在許佳音臉上后,卻是透著些許笑罵:
“你這孽徒,怎么現在才說此事?”
口中雖是如此之言,但那雙眼睛卻是坐落在了程來運身上,越看越是滿意。
神通者,還是自主覺醒的神通者。
潛力絕非一般!
“呼~”
一旁的二長老深吸一口氣,凝重的看著徐妙真道:
“徐師妹,你門下有了佳音這等天賦異稟之徒,已是幸事?!?/p>
“須知水滿則溢,月滿則虧?!?/p>
“再收一個佳徒未必是好事?!?/p>
“老夫擔憂……你把握不住啊?!?/p>
徐妙真嘴角輕輕翹起,一雙眸子透著似笑非笑看向二長老:
“師兄此言,是何意?”
二長老干咳一聲,老臉有些發紅,不敢與徐妙真對視,看向池塘中的波紋道:
“而且你門下之徒皆為女子,對于來運來說,也有諸多不宜?!?/p>
“老夫恰好有些空閑,不若讓此子拜入老夫門下?”
“呵呵?!毙烀钫嬖僖部嚥蛔⌒σ猓?/p>
“這便不勞師兄操心了。”
說著,她徐緩蹲下,彎腰撿起掉在地上的那根玄色魚桿。
與此同時,她身上的衣裳也隨之勾緊。
從纖細緊致的腰肢陡然滑下,在腰胯處撐開一道飽滿而圓潤的弧線,宛若熟透的蜜桃被薄綢輕覆。
胸口那原本被廣袖遮掩的峰巒,在這一刻被擠壓出清晰而傲人的輪廓。
飽滿欲滴,每一寸起伏都驚心動魄。
那種成熟到極致的豐艷,綻放了瞬間,在她起身時又歸復平靜。
程來運驚鴻一瞥后,趕緊低下頭。
努力控制著自己的口干舌燥。
真……頂??!
徐妙真全然未覺自己身姿帶來的沖擊,只是專注地抬起魚竿,動作依舊優雅平和,將那魚竿遞入二長老手中:
“師兄,你的東西?!?/p>
“以后切莫再說些戲言,若不然縱是牙口再好,恐怕也難以頂住。”
二長老面色僵硬。
他看著徐妙真臉上那柔和的笑,表情有些精彩。
最后“騰”的從凳上站起,將魚竿收起,匆忙朝外而行:
“老夫記得還有一爐乾元丹在煉制!”
“先行一步。”
那背影,頗有幾分落荒而逃之意。
…………
“哈哈哈哈??!”
“笑死我啦?。 ?/p>
“程來運,你太棒了!”
息滅了投影之后。
許佳音再也忍不住,笑的前仰后合。
她眉飛色舞的向程來運描繪著剛剛的情景:
“你不知道,二長老方才說,你要是能入道成功,他直接把那根魚竿嚼碎了吃下!”
……
程來運恍然。
怪不得感覺那二長老一直都怪怪的。
原來是這樣。
嘴強王者!
“這么說,墨門其中,也并不是非常和諧?”
程來運看著許佳音疑惑問道:
“莫不是還門中還有派別臨立?”
許佳音笑著擺手:“那倒沒有。”
“只是二長老單純的有些嘴臭罷了?!?/p>
“他人其實還是很好的。”
“就是有個奇怪的癖好,我一直都搞不懂?!痹S佳音說到這里,眉頭也輕輕皺起。
“什么癖好?”程來運一臉好奇。
“旁人垂釣都是釣魚?!?/p>
“可二長老卻總喜歡釣些破鞋,破布,破匣子這些奇奇怪怪的東西……”
許佳音摸著下巴,臉上皆是不解之色。
呃……
程來運的面容變得精彩。
大小姐,他哪是喜歡釣那些東西?
他只是一個總是空軍的的釣魚佬罷了。
這一刻“釣魚了除了魚,什么都能釣上來”的梗變的具象化了……
“你這是什么表情?”許佳音看到程來運臉上的古怪,精致小臉之上是滿滿疑惑。
“咳,沒什么。”程來運干咳一聲,提醒道:
“許師姐,你以后可千萬不能再與旁人說這些?!?/p>
“為什么?”
“二長老若是聽到,可能會忍不住破防……”
程來運一臉認真。
他已經能想像到二長老那面紅耳赤,捶胸頓足的模樣了。
“什么是破防?”
“就是……哭?!?/p>
“當然也有可能是紅溫……嗯,發怒。”
“好吧?!?/p>
…………
過了晌午。
程來運與許大小姐吃完午膳,又回到了房中。
“這便是玄珠?”程來運看著桌案上錦盒中擺放的那枚珠子,面上故作疑惑。
心中卻已是火熱無比。
加上自己從田九德那得來的這顆,兩顆玄珠……
“嗯?!痹S佳音似乎對這枚玄珠并不在意,隨口道:
“上次與魏冼君一起,去追田九德的路上,高姊姊在飛炬上給的我,說為了避免多事,便讓我貼身保管?!?/p>
“這東西其實用處不大的?!痹S佳音說著,便隨意的將錦盒蓋上,放置入抽屜之中,看向程來運道:
“來吧,我繼續教你銘紋之法?!?/p>
“銘紋分三六九等。”
“像你這種初窺門庭的墨修,只有三種銘紋可以匯制?!?/p>
“第一種,我之前已經教過你了,效果是讓物體變硬一段時間?!?/p>
“這第二種與第一種是截然相反的……”
一個下午,程來運便在許佳音的房中修習銘紋之術。
直到月色降臨。
程來運思索了一下,對許佳音問道:
“師姐,我如今初入超凡,對別的體系都不甚了解,我以后若真要與之對敵,不知其底細的情況下,恐怕不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