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問他的名叫什么?。 ?/p>
“哪吒哪吒,小,哪,吒——”
程來運靜坐于蒲團之上,嘴角怎么都壓不下去。
一直神游天外了一刻多鐘后,他才緩緩回神。
“呼~”
“現(xiàn)在對我來說,最重要的是,先摸清楚這個蓮花法身?!?/p>
他目光灼灼,看向神識中那三座蒲團中的最后一座上。
那里,一個熟悉到令人發(fā)指的形象,正淡漠的盤坐其間。
乾坤圈,混天凌,火尖槍……
每一寸,每一根發(fā)絲都讓人熟悉之至。
【蓮花法身】
程來運努力控制著自己的眼睛,艱難的從哪吒身上移開,最后坐落在行字上。
當(dāng)目光接觸到那一行字之后,一道信息福至心靈。
“我現(xiàn)在可以重新塑造一個新的形象?”
程來運感受到那道信息的內(nèi)容后,若有所思。
他穿越之前,看過一個電影,叫《哪吒2魔童鬧?!?,里面有一段情節(jié),就是太乙真人為熬丙與哪吒尋來蓮藕重塑身軀后,可以再捏一次外貌。
“而且能在這個形象與我如今本體的形象間自由切換?”
“是這樣么……”
程來運心中一動,腦海中幻想著自己前世的外貌。
下一刻。
奇跡發(fā)生。
房間的蒲團之上,程來運的五官,體形,身高,氣質(zhì)等如夢幻泡沫般開始發(fā)生轉(zhuǎn)變。
不過片刻的功夫。
他就變成了另一個人。
一個完全陌生,從未在這個世界上出現(xiàn)過的人。
劍眉星目,棱角分明。
一雙深情的眼睛,透著時不時閃過的憂郁,仿佛是墮落在世間的謫仙。
“嘖……”
鏡子前,程來運雙眼陶醉的欣賞著自己前世那震驚吳彥祖,羞煞古天樂的絕世容顏。
這種帥,不是能用語言去衡量的帥。
“嗯……帥是帥,可是我該怎么變回去?”
欣賞了許久之后,程來運回過神。
他眨了眨眼睛,眸中透著疑惑。
就在這個念頭浮現(xiàn)的一瞬間。
他的容貌又發(fā)生了變化。
不是幻術(shù)那種只變表層,根基未動的改變。
是從骨頭到血管,再到細胞的那種發(fā)自底層的改變。
他又變回了程來運的模樣。
“原來如此,只需要一個念頭便可。”
“改變?nèi)菝?,擁有新馬甲……這只是蓮花化身的第一個作用?!?/p>
程來運摸著下巴:
“力量層次上沒有任何提升。”
“但,不管是周身經(jīng)脈,亦或者是渾身穴竅,還是神魄都有一個質(zhì)的飛躍?!?/p>
“如果說我原本的身體的天賦是小孩騎的翹翹板,那現(xiàn)在身體天賦就是東風(fēng)5c……而且我能清楚的感覺到,身體還多了對天地間的親和力,以及對各種靈力的兼容性……”
“既然這樣的話……我能不能卡bug??”
程來運目光灼灼。
這個念頭,其實是【祖師圖箓】自出現(xiàn)以后,他便早埋藏于心底的想法。
這么久,他也發(fā)現(xiàn)了一個小規(guī)律。
每次自己的修為有重大突破,這外掛就會降臨一個新的祖師。
“那如果我要是墨,武,農(nóng),儒……這些都兼修呢??”
“這對別人來說可能是畫蛇添足,但對于擁有外掛的我來說,可是平白翻了幾翻數(shù)量的祖師!”
“而且現(xiàn)在就能來哪吒了……那十二金仙,三清祖師……也不是不可能吧?”
程來運的目光中透著精芒:
“以前因為身體原因,我一直不敢嘗試,但現(xiàn)在有了【蓮花法身】,此事必然大有可為。”
“呼~”
念及此處,程來運壓下雜亂的心思,睜開眼睛,朝著許佳音房間的方向看去。
“現(xiàn)在我要做的是,先把已經(jīng)入道的好消息告訴大小姐?!?/p>
…………
輕影小筑。
許佳音的房間。
這是一個極其寬敞的地方。
比起別家女子那充滿著溫馨,綠枝,花朵的風(fēng)格。
許佳音的屋子卻處處透著反常。
除了北邊最角落里有一張粉色的床鋪。
其余所有地方,都參雜著木屑,軸承,不知名的機器……以及各種工具。
不過這些東西皆是以一種非常規(guī)整的姿態(tài),被一絲不茍的擺好。
此時的許佳音,正端坐在椅間。
她的目光看向前方那充滿機械感的桌面上。
那里,赫然正懸浮著一幅淺藍色的畫面。
畫面之中,有兩道身影。
左側(cè),有一垂釣的老者,正是墨門二長老。
他鶴發(fā)童顏,面容清癯,一襲洗得發(fā)白的藏青色道袍松垮地罩在身上,頗有幾分山野閑人的散淡。
手持的那桿玄色釣竿非金非木,不似凡物。
他整個人看似已與池塘邊的環(huán)境融為一體,氣息綿長平和,如古井無波。
二長老的右側(cè),是一位女子。
此女是墨門四長老徐妙真,許佳音的師尊,也算是程來運的便宜師父。
她看上去不過三十許歲,實則年歲遠不止于此。
身著一襲天水碧的廣袖留仙裙。
與齊心香的嬌俏爽利,高鶴蕓的冷冽清貴截然不同。
徐妙真眉梢眼角自帶一段天然風(fēng)韻,卻不顯輕浮,反有種令人心靜的端莊。
烏發(fā)如云,僅用一根簡樸的碧玉簪松松綰就,幾縷發(fā)絲慵懶垂于頸側(cè)。
膚色細膩如羊脂玉。
眸子眼尾天然微揚,本該顯得嫵媚,但因其眸光太過清澈平和,反而給人一種一種悲憫的神性。
衣裙下的曲線也如山巒起伏。
腰間被一根淡青色絳帶束起,勾勒出腰下那似磨盤般的風(fēng)姿綽約。
此刻,徐妙真唇角噙著一絲溫和的笑意。
目光落在許佳音臉上,滿是嘉許與疼愛。
“玄珠已經(jīng)追到?!?/p>
“還請師父,二長老過目?!?/p>
許佳音說著,拉開桌間的抽屜,拿出一個錦盒,打開之后,光芒輕柔閃爍。
正是高鶴蕓追回的那枚玄珠。
“嗯?!倍L老只是瞥了一眼,便毫無興致的點頭。
徐妙真輕笑:“保存得當(dāng)即可?!?/p>
顯然,二人對這枚玄珠皆不是太過在意。
畢竟這玩意對于當(dāng)今墨門來說,觀賞意味大于實用。
許佳音也隨手將玄珠放至一旁,興致勃勃的繼續(xù)開口:
“弟子這些日子,物色到一個天賦絕佳之人!名喚程來運?!?/p>
“一刻鐘過悟息關(guān),一夜過熬體關(guān),更是在五日內(nèi)便已經(jīng)入品,且狀態(tài)極佳,正在嘗試入道?!?/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