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的,我是初中畢業后去當兵的。”
江政華整理東西的手一頓。
當然,這是前身的學歷。
前世,他是本科生。
張指導員頓時樂了:“這可太好了,往后有案件報告終于不用我幫忙寫了。你是不知道,以前老方在的時候,都是我幫著寫的,整的我連自己的活都干不完。”
這話說完,江政華笑了笑,從事政務工作的前輩在他心目中‘嚴肅’‘刻板’的印象也完全消失了。
他指著另一個大麻袋問:“這穿的都全了,那這一袋又是啥?”
“那里面是被褥鋪蓋,以及一套洗漱用品。那被褥床單也就是四九城派出所才有的福利,其他城市可沒有。”
“還有這好事?”
江政華有些不可置信。
雖然只有四九城派出所才有的福利,但這是布,緊缺物資!
他沒記錯的話,自1954年9月15日,政務院于9月9日第224次會議通過《關于實行棉布計劃收購供應的命令》,規定自9月15日起在全國范圍內實行棉布統購統銷,開始發放布票,實行定量配給,布成為第一種需要憑證購買的工業消費品。
“我們四九城每人每年也就17尺3寸,差不多剛夠做一套成人衣服的。要是在偏遠點的地方,甚至更少。”
“這得多少啊?”
江政華拎了拎袋子。
“應該是一床灰色棉被,兩件床單;一床棉被;一個厚實點的褥子;一個蕎麥皮枕芯;一條枕巾。這些是四九城的派出所基層干部獨有的,一般派出所都需要自備的。”
“這可省了好多事了,我就不拆了,晚上帶回家再看。”
“那里面可不止這些,應該還有一個印有‘四九城公安’的搪瓷臉盆;一個便攜水杯;三塊洗澡用的肥皂;最后就是牙刷和牙膏了。回去仔細清點下,要是缺了,就找曹暉補全。”
江政華走過去,把門從里面閂上,一邊解衣扣一邊說:“我沒想到派出所的福利居然這么好。那些工人同志,可沒這么多。”
“其實也很好理解,就現在而言,面對危險次數最多的就數我們公安了。上級也是為了解決我們的后顧之憂,讓我們全身心的投入工作,不為一些瑣事煩憂。”
張指導員起身從身后的文件柜拿出一個本子,放桌上再次坐下。
江政華先是把身上的舊褲子脫下來,換上藏藍色的褲子,剛系好腰帶,腦海中猛的響起一道機械音。
【檢測到宿主成功入職,正式成為國家公務員,滿足大國制度系統綁定條件,請問是否立即綁定?】
江政華猛的扭頭,看向一旁的張指導員,只見他正低著頭專注的拆封檔案袋,并沒有說話。
他微微晃了晃腦袋,心里不由暗道:“我這是盼系統盼出魔怔了?居然幻聽了。”
剛脫掉上衣,拿起桌上的白色制服剛要往身上套,腦海中再次出現機械音。
【叮,恭喜您成功入職,正式成為國家公務員,滿足大國制度系統綁定條件。請問是否立即綁定?】
與此同時,他眼前出現一塊非常科幻的顯示屏,漂浮在眼前,整體呈淡藍色,如投影般。
但是他卻能透過屏幕清晰的看到后邊的墻。
江政華頓時覺得心臟狂跳,有些心虛的急忙扭頭看向張指導員,發現系統界面也隨著視線移動到他的身上。
而張指導員依然低頭忙碌著,似乎并沒有察覺到異常。
江政華緊握雙拳,面色欣喜異常,極力的控制著情緒,這才沒能讓自己叫出來。
他心里暗自大罵:“系統,你咋才來啊?你知道我這兩個月是咋過的嗎?之前嘗試各種呼喚,就是沒有動靜。”
就在這時,系統界面一陣閃爍,接著機械聲再次響起。
【檢測到滿足大國制度系統綁定條件,最后一次詢問,是否綁定系統?】
后面赫然是數字‘15’,就在江政華想要弄清楚的時候,數字已經變成‘13’。
他立即收斂心神,暗罵:“靠,居然還是倒計時。”
他不敢怠慢,立即在心里默念一聲:“綁定。”
【叮,恭喜宿主正式綁定大國制度系統。】
隨后,只見屏幕一陣閃爍。
【大國制度系統,旨在維護在職公務員的廉潔奉公,每日對宿主的行為進行評判。若是做出貢獻,獎勵積分;若是貪污枉法,則上報紀檢委,調查處理。】
江政華皺眉,這不就是給每個公務員安裝監控了嗎?
那還有個人**嗎?
屏幕再次閃爍。
【本系統只負責按照當前法律法規、以及道德行為標準進行監督評判,會嚴格遵循**保密條款,不能隨意暴露個人的**。】
【為了培養出合格的公務員,系統將會私人訂制與宿主相契合的技能。每當宿主為國家做出貢獻,系統隨機獎勵抽獎次數,可在幸運大轉盤中抽取。宿主也可以用獲得的積分,購買抽獎次數。】
【檢測到宿主是一九五八年派出所副所長,特獎勵抽獎一次。】
隨后,屏幕再次一陣閃爍。
【宿主:江政華】
【年齡:21】
【職業:公安】
【職務:桃條胡同派出所副所長(行政20級)】
【力量:6(平均值5)】
【速度:5.5(平均值5)】
【技能:射擊術LV6(605/1000)、近身格斗LV5(523/1000)、跟蹤術LV5(508/1000)、野外偵察LV5(529/1000)、公文寫作LV3(378/1000)、化妝術LV1(167/1000)】
看完整個面板,江政華注意到左下角有個轉盤標志,上面還有一個紅色鮮艷的‘1’字。
剛要集中精神點開,耳邊傳來張指導員的聲音:“政華,不把衣服穿好,在那兒這發啥愣呢?”
江政華連忙嘗試著在心里默念:“關閉。”
屏幕瞬間消失不見,似乎剛才的一切只是幻覺。
他扭頭不好意思的對張指導員笑了笑:“對不住,剛想到一些事,走神了。您剛說啥?”
“我還以為你是在炫耀自個的身板兒呢。”
張指導員笑著打量幾下,嘴里發出‘嘖嘖’聲:“你這身板兒夠健壯的啊,就你這力氣,在戰場上一般人還真不是你的對手。估摸著近身搏斗,四個人都近不了身吧?”
江政華咧嘴一笑,指著眼角的一處傷疤:“當時在半道跟三個美國佬拼殺,雖然最后拼死解決了敵人,我也被捅了個大口子,在醫院躺了半個月。”
張指導員豎起大拇指:“雖然我沒能去,但是也聽說過,這些美軍士兵身體素質可不一般。”
江政華颯然一笑:“那時候其實拼的是膽量,看誰不要命了。真正能用上的技巧并不多,那些家伙太惜命了,哪像我們的人抱著就是死也要咬下敵人塊肉的想法。”
“你這話有理。狹路相逢,勇者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