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永強剛走到青龍山腳下,腦海中便響起了系統的提示音:
【福澤恩賜:檢測到山神廟南坡有三棵自然枯死的杉木,宿主可前往獲取優質干木柴。若于開春后在此處補栽新苗,可獲得10點福澤。】
“這系統,倒是越來越善解人意了,缺什么就來什么。”陳永強心里暗想,卻并未急著轉向南坡。
他先去了半山腰的山神廟,走進廟門,恭敬點燃三炷香,插入那滿是香灰的爐中。
隨后,他又找來掃帚,將廟內廟外仔細打掃了一遍。
做完這些,陳永強才覺心安,像某種無形的契約得到了履行。
將掃帚放回原處后,陳永強心念微動,整個人便進入了系統空間之中。
外面雖是寒冬臘月,空間里卻溫暖如春。
他走到靈田邊,望著那一小片長勢喜人的稻禾,“這茬胭脂米,又快能收了。”
空間里的作物不受外界氣候影響,加之時間流速是外界的二到三倍,靈田里的莊稼一年最多能收獲六季。
陳永強繼續往前走,之前培育的蘋果樹苗如今已經長到二三十公分高了。
“明年移植時,估計能長到半米高。”
大大加快了蘋果樹結果的時間,未來這又是一項穩定的收入來源。
他收了成熟的黃豆,重新種上了玉米:“這下有豆制品可以吃了。”
處理好空間里的事,陳永強便離開空間,重新回到外界。
陳永強剛要往外走,便碰見了王桂香。她正提著一籃子貢品,往山神廟里來。
“桂香,你來拜神啊。”
王桂香抬頭看到他,臉上露出笑容:“原來你在這兒,剛才去你家沒見著人。”
“我來砍柴,順道給廟里打掃打掃。你這是來還愿,還是許愿?”陳永強側身讓開路。
“當然是還愿,再給肚子里的孩子求個平安。”王桂香說著,跨過門檻走進廟里,將籃子放在香案邊上。
幾個月前她來山神廟許愿,想求個大胖小子,自從跟陳永強好上之后,真的懷上了,便想著來感謝山神爺。
陳永強立刻就聽明白了,想起之前就是在山神爺后面跟王桂香親熱過一回。
他已經給王桂香肚子里的孩子施加了山神賜福,給母子都保平安了。
王桂香取出備好的一只大鵝和幾樣供品,在香案上擺好,隨后轉向陳永強:“你也來拜拜吧,這孩子可是你的種。”
陳永強沒有多言語,走過去與王桂香一同在山神像前跪下。
王桂香嘴里念念有詞:“感謝山神爺賜給我一個大胖小子,今天特來給您還愿……”
“保佑孩子平安健康,也保佑孩子他爹掙大錢……”
陳永強側頭看向王桂香。就在她俯身磕頭時,系統提示音在他腦海中響起:
【帶領部分人先富起來,山神忠誠徒增加1人,還剩99人。】
“這就算完成了?”陳永強略感意外。
不過轉念一想,倒也合理。他計劃為王桂香籌謀的,可是一份野生藥材批發的營生。
雖說未必能富得流油,這將是石門村出現的第一位個體戶,也是未來的萬元戶。
陳永強心里想著:“接下來得把丁婉茹,還有梁美娥也帶富起來。”
他的女人優先,至于林秀蓮,在家負責貌美如花就行。
拜完山神,王桂香收拾好貢品:“我一會兒就直接回鎮上了,不想讓劉劁豬知道我回過石門村。”
“那你路上當心點,我還要去砍柴,就不送你了。”陳永強也知道劉劁豬是個麻煩,能不碰上最好。
王桂香提著籃子,沿著下山的小路走遠了。
陳永強目送她的背影消失在林木后,這才轉身,朝著山神廟南坡走去。
果然,三棵一抱粗的杉樹立在那里,樹皮灰白枝椏光禿,早已沒了生機。
“把這三棵樹弄回去,這個冬天的柴火就夠燒了。”
他取出空間里備著的鋸子,選好下鋸的位置,便忙活起來。
一邊鋸著,陳永強一邊盤算:“等明年一定要買臺拖拉機。”
“到時候直接從礦上拉煤回來燒,省事又耐燒,就不用年年費這般力氣準備這許多柴火了。”
“不過做飯炒菜還是要燒柴比較好吃。”
第一棵樹沿著預定的方向倒下,砸在雪地上悶響一聲,驚起遠處幾只寒鴉。
系統提示里說了,開春后得來補上新苗。
這事他記下了,10點福澤不算多,但積少成多,總是好的。
陳永強打算就在這原地,補種上幾棵好苗,也算是對取用自然的一份回饋。
他把枯木鋸成一米左右的段子,統統收進空間,準備回去再慢慢劈。
正要下山時,陳永強忽然看見幾十米外的雪地上,有個棕黃色的影子在緩緩挪動。
他立刻貓下腰悄悄靠近。等看清那東西豎著的大耳朵和圓滾滾的屁股,他不由咧開嘴:“原來是只傻狍子。”
空間里還放著那把五六半,但對付這種好奇心重、反應又慢的“傻家伙”,根本用不上槍。
等那只狍子又走近了些,突然從藏身處站起身,大喝一聲:“嗬!”
那狍子嚇得四腿一僵,竟直接側倒在了雪地里一動不動,像是愣住了。
陳永強不緊不慢地走過去,瞧著它那副傻乎乎的模樣:“今天買了羊肉,暫且饒你一命。”
說著,他心念一動,便將這嚇呆了的狍子也收進了空間里。
回到村里時,陳永強的雪橇上擺了幾段木頭,出門砍柴,樣子總得做足。
路過丁婉茹家院外,看見她家煙囪正冒著青白色的炊煙。
他往院里看了一眼,正看見丁婉茹端著個簸箕從堂屋出來。
“永強哥,砍柴回來啦?快進屋來歇歇腳,喝口熱水暖暖身子。”丁婉茹也看見了他,臉上露出溫婉的笑容。
陳永強拉著雪橇走進院子,將繩子一松:“你家缺不缺柴火?我今天砍得多,勻你些。”
“真不用,永強哥,家里攢的還夠燒些日子。”
鄉下過日子,柴火哪有嫌多的。陳永強已動手從雪橇上往下搬木頭,“給你碼灶房邊上?”
丁婉茹見他執意,便也不再推辭,指了指屋檐下一處干燥空地:“就那兒吧。你給我的那只大鵝已經燉好了。”
陳永強卸下幾段木柴,這才轉身進屋。
丁婉茹從廚房端來一盆鐵鍋燉大鵝:“嘗嘗看我做的合不合口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