孩子一看到自家大人出現,一個個都開始告狀。
“媽~有人打我。”
“奶~好疼~嗚嗚~”
“奶~我臉好疼~”
幾個小孩拖著哭腔邊跑邊告狀,溫至夏邊走邊在臉上涂抹,外面的衣服一脫,翻過來套上另一面,就是另一件衣服。
“這會知道出來了,剛才自家孩子欺負別人的時候,一個個在家里裝聾作啞。”
溫至夏斷定這一片都不是什么好人,或者集體排斥打壓那一家。
幾個大人紛紛出來,拉著自己的孩子看,有的破了皮,有的臉上額頭明顯有紅印子,隱隱滲血。
各家檢查各家孩子,護犢子的開始嚎:“怎么回事?誰打的?”
“孬蛋告訴奶,誰打的?哪個挨千刀的,把我孫子打成這樣。”
“誰下手這么黑呀,哎喲~可憐我的乖孫~”
豁牙的媳婦拉著兒子,他兒子被揍得最慘,頭上好幾個包:“金寶,告訴娘,是誰把你打成這樣的。”
金寶這會哪還聽得進他娘說什么:“娘,我渾身疼,我腿疼,手也疼~你要替我報仇~”
豁牙媳婦心疼死了,平時他兒子哪吃過這么大的虧。
“是不是你這小子?”剛才被按在地上揍的男孩剛爬起來,就被豁牙媳婦扭住耳朵。
手馬上就要落下,在半空被截了下來。
溫至夏一手捂著肚子,一只手試試掐住豁牙媳婦的手腕:“你一個大人欺負孩子有沒有道德?”
“你一巴掌下去,這孩子還不被你打殘,事情問清楚了嗎?不問清楚就動手,我看你兒子被打的活該。”
“你是誰?”江翠鈴瞪著溫至夏,其他幾家也看到,想要上前幫忙。
溫至夏對付這些人根本不在話下,但她是為了演戲給自己找樂子,那就不能讓他們動手。
“你們想干什么?我肚子要是有個三長兩短,你們都要倒霉。”
說完溫志夏還故意挺了挺假肚子,幾個老婆子看到后往退了兩步,終于有個小孩邊哭邊說:“不是他~是個女人打了我。”
有人立刻拉著孩子指著溫至夏:“是不是她打的你,跟奶奶說。”
溫至夏一點不害怕,就這張臉跟剛才是判若兩人,要是小孩能認出來,她就免費治療,白送100塊錢當做獎勵。
“不是她,剛才那女人比她長得漂亮,這個丑~”老太太眼疾手快捂住了孫子的嘴。
溫至夏氣笑:“你這小王八蛋說什么呢?說誰丑?我看你全家才丑。”
老太太護犢子,原本心虛,但聽到被罵,立刻對罵:“小孩不懂事,說說又怎么了?”
“自己長什么樣心里沒數?我大孫子實話實說。”
溫至夏聽老太太這中氣十足的聲音,一會下點瀉藥,應該沒問題,死不了人。
“欺負人是吧?你們等著,等我找到我男人,你們就等著倒霉吧。”
溫至夏也學著老太太說話,順手把江翠玲甩到一邊,用的力氣很大,江翠玲被甩了一個趔趄。
“你是哪來的賤蹄子?”,江翠鈴可沒吃過這種虧,有她男人罩著,沒人敢找她事,要不然也不會放心讓兒子在外面胡來。
溫至夏嘴角帶著玩味的笑意,“我告訴你,我男人可厲害了,說出名字嚇死你們。”
江翠玲哼了一聲,不屑一笑:“這一片我們可沒聽說有這么厲害的人。”
“就是~”
“吹牛的吧。”
溫至夏故意摸了摸圓滾滾的肚子:“我男人他叫陳耀祖,門牙掉了一顆,你們認識吧,他告訴我,他是最厲害的。”
這可是公安那邊登記的名字,溫至夏話音一落,所有人的目光都看向江翠玲。
這是她男人在外面又搞了一個,人家都挺著肚子上門,想想也對,他們兩口子回家就是吵。
他們都知道豁牙不是什么好人,所以平日不敢得罪江翠玲。
江翠玲整個人愣在原地,她不相信這是真的,他們吵架是給別人看的,就怕到時候公安查起來,他們能夠逃脫,博得同情。
但她男人一走就是兩三個月,她又有點不敢確定。
溫至夏繼續火上澆油:“陳耀祖家在哪里?說好前天回去找我,我一直沒見人,這孩子都快該生了,死哪去了~”
溫至夏剛才就在他們開門的時候確定了位置,這會邊走邊說,還不忘下藥,這幾個老太太心黑的很,需要教訓一下。
“你回來,你要去哪里?”
江翠玲看溫至夏往她家走才反應過來,上去拽人,溫至夏巧妙避開,江翠玲撲了一個空。
金寶快十歲的孩子,什么事都懂,不知從哪里摸起一塊石頭就要砸溫至夏
“壞女人去死。”
溫至夏抬腳把石頭踢回去,剛好砸在金寶的肚子上。
“啊~”
“金寶~”江翠玲猛地撲過去抱起金寶,“金寶要是有三長兩短,我跟你沒完。”
說完低頭檢查兒子,抱著左兒右子為難。
“死了就死了唄,反正我肚子里才是陳家的寶貝疙瘩!”
溫至夏挑釁完人,大搖大擺的進了豁牙的家,用不了多久就會傳出豁牙在外面又有了女人,鬧上門來的謠言。
還會傳得沸沸揚揚。
至于豁牙出來之后會怎樣,肯定是夫妻大戰,好一場大戲。
溫至夏目光在屋屋內的布局快速打量,開始找能藏錢的地方,光明正大的進來,又能離間他們夫妻,這種樂子可不容易找。
其他家都看熱鬧,沒有上前幫忙的,這可是私事。
外面相好找上門來了,還挺著大肚子,這是故意來鬧事的,真要幫忙,這女人肚子這么大,萬一出了事,豁牙不會放過他們的。
方才還鬧哄哄的人,這會都啞火了,蹲在一旁看熱鬧,也不管自家孫子被打成什么樣。
溫至夏趁著人沒進屋,用最快的速度尋找可以藏錢的地方?
看家里的擺設跟吃的東西,豁牙沒少在外面弄錢,藏的挺深,這娘倆吃穿,趕得上干部家庭。
江翠鈴看兒子沒事,連忙抱著兒子往家里跑:“你這個賤人給我滾出去。”
“這是我家。”
溫至夏站在門口瞅了眼目眥欲裂的江翠鈴:“關門,你想讓人看熱鬧,咱倆談談。”
江翠鈴扭頭一看,全都是眼巴巴看熱鬧的,一咬牙,放下兒子:“金寶去找你爸,讓你爸回家。”
金寶瞪了一眼溫至夏,轉身往外走。
溫至夏有點意外,原來她還不知道自家男人被抓,難怪還能關起門安穩過日子。
江翠玲把門插上,就開始擼袖子,溫至夏笑,今天終于碰到一個膽大的,敢關門挑戰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