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云崢點頭,溫至夏勉強提起一些興趣:“那就看看。”
溫至夏跟過去看了一下,有五六張畫紙,秦云崢在旁邊說了一下情況。
“如果是你,你覺得哪一張更像。”
溫至夏認真看了畫像,然后緩緩放下:“我只說了看看,又沒說幫你找出來。”
秦云崢問:“我你想要什么?才能配合?”
知道溫至夏的性子,不給點甜頭,她是不會干活的。
“你把我想成什么人了?我答應你看看,只是對繪畫感興趣,這一塊我說了我不懂。”
按照秦云崢的描述,她心中的畫像跟這幾幅都不一樣,溫至夏但凡說出來,只有一種可能,當苦力,估摸還要得罪這繪畫的人。
這種出力不討好的事情,她是不做的。
秦云崢對這話只有兩三分相信,畢竟溫至夏狡詐還懶惰。
溫至夏把畫像往桌上一扔:“你擔心宋婉寧,那就快一點,我去看看徐文珠。”
徐文珠挺有意思的,來到這里就開始裝可憐,不是哭就是裝委屈,估摸心里還等著陸家人來撈她。
秦云崢嘆氣:“要是知道人是誰,我還能不抓?”
他們是目前不知道那人是誰,溫至夏擺明了不幫,回頭把陸沉洲調過來,他就不信溫至夏還能繼續偷懶。
溫至夏站在徐文珠審問的室外聽里面的對話。
許是許文珠被問煩了,這會終于不說我是被冤枉的,我也不知道這類的話。
“你們一個勁的問我,為什么不去問問溫至夏?”
“她什么身份?你們一查不就知道了?為什么非盯著我,你們這是不公平。”
徐文珠心中怒火翻涌,憑什么只審問她一個人?
她被帶來這么久,沒有一個人來,都死了嗎?她如今代表的可是陸家的臉面,陸家辦事怎么那么慢?
再這樣下去,她的婚事會搞黃。
審問人員是專業的,對于許文珠這種叫囂自然不會放在心上,一臉嚴肅。
“一碼歸一碼,徐同志請你配合,現在請交代為什么誣告溫同志。”
徐文珠在陸家形象還算不錯,溫柔大體,但那都是徐佩蘭在前面沖鋒陷陣,把她護在后面,她只需要嘴甜一下,拿著徐佩蘭提前準備好的東西,討人歡心就行。
來到這里就不一樣,沒人護著,一開始的膽小懦弱害怕,再一次次質問下,變成了不耐煩暴躁。
徐文珠一下子從凳子上站起來,指著審問人員大罵。
“問問問,就知道問,我什么時候誣告了?溫至夏那賤人家里請了保姆,她本身就是資本主義,不是資本作派是什么?”
“請保姆不得花錢,她哪里來的錢?”
“她住那么大的院子,你們不去查她,在這里一直問我,幾個意思?是不是被她收買了?”
徐文珠一通輸出心里舒坦了,對面但問的人臉色陰沉,猛的一拍桌子。
“坐好,這里不是你撒野的地方。”
聲音很大,就連在一旁的王文兵都嚇得一激靈,更多的是對徐文珠瘋子一樣的做法感到震驚。
來到這種地方還如此囂張,就算沒事,這次也能變成有事。
溫至夏在外面聽的嘴角上揚,看樣子不需要她再做額外的事情,徐文珠就能把自己作死。
秦云崢也靠在一邊墻上聽,都有點佩服徐文珠,一個在別人家里需要看人眼色生活的養女,還能有這么大的脾氣?
“滿意了?”
溫至夏微笑:“秦同志,你錯了,我是配合工作,哪有滿意不滿意。”
溫至夏輕輕敲了門,與其等他們調查,不如主動配合。
里面很快開門,溫至夏對著審問人員說:“我是溫至夏,我來配合調查。”
一邊說一邊從口袋里掏證件,溫至夏感嘆,雖說現在衣服款式不好看,但實用呀,口袋真不少。
從翻譯證,還有各種獎勵的單子都掏了出來。
“這些就是我掙錢的渠道,至于家里請的保姆,我稍微解釋一下,目前是三人,陳嬸是給我看孩子的,她只是短工,干不了多久,等孩子稍大了,我就會辭掉。”
“至于杜叔跟她女兒負責做飯,我原本只想雇傭杜叔一人,但她女兒沒有去處,手藝也不行,暫時留下來讓她跟著他爹學藝,學好也會離開。”
“他們三的工資從未拖欠,更沒有壓榨的情況,你們可以去調查,如果覺得我的做法不妥,我也可以立馬辭了他們,就是他們會失去住所跟薪水。”
“至于我身份,那都是過去的事情,我現在可是組織最真誠的擁護者,這是我最近參加的工作項目,你們可以核實。”
溫至夏每說一句就從口袋掏一樣東西,當然她也會注意口袋的容量,偶爾換另一個口袋從空間里拿東西。
“我不知道我的做法會讓一些人心生嫉妒,給各位添麻煩了。”
如果之前審問人員還有一絲贊同徐文珠的話,這會成了徹底的厭惡,這態度對比簡直太慘烈了。
“溫同志你稍等一下,會有同志去取證。”
“好的,我配合。”
溫至夏說完這些,又轉頭看向徐文珠,徐文珠一對上溫至夏,脊背發涼。
“徐文珠如果你是因為我說你私生女這事報復我,我很抱歉,不該把真相戳破。”
溫至夏留下一個炸彈不再多說,交了東西就出去,秦云崢依舊在原地沒動。
“你這是不把她搞死不罷休。”
“秦老三你錯了,是她先要搞死我的,我只不過在效仿。”
溫至夏看著還跟著的秦云崢:“行了,你回去吧,這里沒你的事。”
“不行,老頭說了,讓我跟著你,確保沒問題,陸沉洲暫時趕不回來。”
“他去做什么了?”
溫至夏記得之前說是加強巡查不至于走太遠。
“好像聽說是附近村莊的橋出現了問題,他們趕去幫忙。”
溫至夏點頭,這年頭干他們這行的還挺不容易的,啥都干。
“那趕緊去借車把我送回去,我兒子在家肯定著急了。”
秦云崢眉心跳了跳,突然發現有個孩子也挺好的,隨時都能拉出來當借口。
還未動,就聽見前頭傳來一陣騷動:“同志 ,你就讓我見見人吧,我是徐文珠的姑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