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楓玥不敢回屋,又沒地方去,就去爺爺的屋門口待著,她覺得這里還安全一些。
徐文珠還在屋內罵罵咧咧,在醫院的陸兆興也十分痛苦。
兒子把他送來之后就走了,說是不能耽誤上班,病房前只有妻子,如今他對妻子十分厭惡。
不管溫至夏說的是真是假,但這事太蹊蹺了。
徐佩蘭也有點魂不守舍,壓根沒注意丈夫的眼神,溫鏡白看著傷情報告,淡定的放回去。
他敢肯定對方是個十分專業的人,下手挺黑的,他妹妹應該沒這個力道。
“溫醫生你看怎么辦?咱們該如何治療,要不你負責這個病人。”
幾個醫生聚在一起開會,有消息靈通的已經打探了,為什么人會送到這里來?
溫鏡白當時不在,并不知道具體情況。
溫鏡倒是想治療,就怕陸兆興不敢,溫鏡白掃了一圈同事:“這個病人我很想接。”
其他幾個醫生挺高興的,燙手山芋終于送出去了。
誰知道溫鏡白話音一頓:“但我覺得病人應該不想讓我治療。”
“為什么?”
“因為我認識,他應該怕我對他不利。”
“不可能吧~”幾個醫生聽完面面相覷,有點不相信。
溫鏡白當時不在,還以為能糊弄過去。
陸錦川還有另一個女胡攪蠻纏說了很多要求,他們想送走,但對方拿著轉院證明死活不走。
“要不,咱們一起去看看,讓病人選選吧。”,有人提議。
這樣他們就不得罪彼此,是病人自己的選擇。
“好。”
溫鏡白淡定起身,他十分好奇陸兆興現在什么樣,一行醫生七八個,浩浩蕩蕩的前往陸兆興的病房。
徐佩蘭看到人之后,收回思緒緩慢站起身,“請問~醫生我男人是不是傷的很重?”
要不然也不會一下子來這么多醫生,溫鏡白的位置有點靠后,但不耽誤看到人,看裹著跟粽子一樣的陸兆興。
感覺這劫匪有點善良,陸兆興的臉,除了鼻子處有點異樣,任誰一看都能認出來。
這種不要臉的人就該打成豬頭。
溫鏡白當然不明白自家妹妹的良苦用心,打成豬頭那就沒意思了,怕人認不出。
徐佩蘭聽完解釋看向醫生,“我~我真的可以自己選?”
“對!但我們這里溫醫生醫術最高。”誰讓溫鏡白來得最晚,但爬的最快,他們點嫉妒。
溫鏡白從后面走上前:“徐伯母,伯父這是怎么了?”
陸兆興一看到溫鏡白劇烈的抖動,畢竟溫至夏在他們家發瘋了一番,要是落到溫鏡白手里,他覺得自己活不了多久。
他總覺得溫鏡白這種戴眼鏡的,下起手來更陰毒。
“不~不要~”陸兆興拼命的吐出幾個字。
徐佩蘭看到人也猛的一顫,聽清丈夫的話,僵住的神情慢慢裂開。
眾人也沒想到會是這個結局,溫鏡白無奈一笑:“那行,你們在這里跟病人溝通,我去看其他病號。”
走出病房,臉上的笑意消散,這是做賊心虛呀,真想趁機折騰一下子,可惜沒選他。
不過落在其他人手中也好不到哪里去,畢竟陸家發話了,其中一條就是用最少的錢治好陸兆興。
醫生的事情還沒有確定,陸楓玥就急吼吼的跑來。
“媽出事了,徐文珠被公安帶走了,爺爺讓我來告訴你。”
“什么?”徐佩蘭腦子嗡的一下,眼前一黑。
陸楓玥看著媽媽關心的樣子,心里一揪,果然有問題。
徐佩蘭一把扯住陸楓玥:“文珠為什么會被抓?”
陸楓玥這會倒是冷靜:“聽說她去革委會那邊誣告了我堂嫂,人家調查發現不對勁,就把她抓了唄。”
“媽媽,其實我覺得這樣挺好,正好咱家也沒她住的地方,趁機趕出去算了。”
“胡說什么?閉嘴,”徐佩蘭方才眼皮一直在跳,原來是這事,氣的大吼,“小小年紀怎么心思這么歹毒,她是你姐。”
“媽,她姓徐,我姓陸,她才不是我姐,她就是寄生在陸家的大蛀蟲。”
“啪!”徐佩蘭甩了閨女一巴掌,打完又后悔。
陸楓玥捂著臉,全都是憤恨:“原來我堂嫂說的是真的,那姓徐的真是你的私生女。”
說完捂著臉就跑,溫鏡白聽到動靜又返回病房看熱鬧,平時也沒這么大的好奇心,但事關陸家,他還是樂意看看。
有一點,這事兒是他妹妹挑起來的,他掌握一下進度,關心一下妹妹,有什么錯。
陸兆興躺在病床上,這會臉色陰沉的能滴出水,妻子的反應太過激了,以前沒注意到的細節,現在想想都是破綻。
為什么妻子對徐文珠那么上心,省吃儉用供她上學,給他找工作,就連介紹對象也操心。
對兒子也沒見她多上心,玥玥說的又是事實,她憑什么打玥玥?
病房其他人跟醫生全都是八卦的神情,這會看陸兆興我有點同情,這人太可憐了。
可不是,被揍成這樣,有可能還被戴了綠帽子,自己閨女被打還還不了手。
徐佩蘭后知后覺意識到沖動了,轉頭看向陸兆興:“老陸不是你想的那樣,我只是太著急了。”
不解釋還好,越抹越黑,反正陸兆興不信,溫至夏走之后,他就找妻子談過徐文珠的事情,當時妻子一口否認。
為此他們夫妻兩個人吵了好久,他說要去徐家問問徐佩蘭大哥,徐文珠到底是不是他孩子?但他隔天就出事,這也太巧合了。
公安局內,溫至夏悠閑的喝著茶,徐文珠捂著臉不敢看對面公安的臉,另一旁的桌子坐著王文兵也在接受調查。
秦云崢實在看不慣溫至夏悠閑的樣子,“跟我來,來了就辦點正事。”
溫至夏坐著不動:“秦老三我現在可是受害者,等著還我一個公道呢。”
秦云崢哼了一聲:“徐文珠在你手中就像一只螞蟻,少裝了。”
他都能想到許文珠這次臉面全都丟盡,要是傳出去,家屬院那邊她肯定不能待了。
溫至夏哼笑一聲:“那也不行,耽誤的太久,陸沉洲會擔心我,先回去,有結果再告訴我。”
“真有事,上次的畫像你看一下。”
溫至夏想走的腳步一頓:“你該不會說那殺人犯的事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