溫至夏皺眉,她的藥失效了?
還是劑量出了問題?
“人好了?”
宋婉寧擺擺手,“沒~沒有?!?/p>
“死了?”
應該不至于,要是死了,那也太脆弱了。
“也不是~”
宋婉寧雙手扶著膝蓋,一口氣跑過來差點累死。
“醫院~醫院嫌他們~太吵,把人趕出~出來了?!?/p>
溫至夏滿意了,不是她藥的問題就行。
“就村長一人回來?他老婆呢?”
宋婉寧緩的差不多:“一起,送回來的人說~他老婆更能叫,大半夜鬼哭狼嚎,搞得整個病房都不能睡覺?!?/p>
“人往家里抬的時候我看了,身上的腫脹還沒消,更難看了?!?/p>
一想到那個場景,宋婉寧就開始打哆嗦,期盼冬天趕緊到來,她可不想被蟲子咬得滿身都是包。
溫至夏能理解,毒素消散需要時間。
人回來,就不知道有沒有改變,鐘建國要是知道他設的障礙跟刁難,被她輕松解決,會不會氣到再次住院。
溫至夏的想法很快得到應驗。
盧翠香回到家總覺得不太對勁,眼皮還腫著只剩下一道縫。
靠著那道縫打量,終于發現不對勁,他家的東西對不上。
鐘建國跑出去的早,情況要比盧翠香好一些,撐著一條腿去檢查,發現家被偷了。
兩口子也不管身上的疼,爬著去檢查家里的情況。
他們辛苦攢下來的東西全沒了,盧翠香當場就撅過去了。
鐘建國也好不到哪里,捂著胸口喘不上氣。
剛被抬回家沒半個小時又被抬走搶救。
最倒霉的要數楊靖,大晚上還要陪著去醫院,鐘建國還要求他去縣上找他兒子。
家里遭了賊,肯定是村里人干的,一定要嚴查,讓他兒子替他出氣。
一想到丟的東西,心口就疼的喘不上氣~
“地里的活的如何了?”
“早著呢,我聽他們說,平時種子都是村長去領,這次村長出事要耽擱,正商議著呢。”
溫至夏的道想要的消息,沒留宋婉寧吃飯,拿了林富強買的幾個火燒給她。
“早點回去?!?/p>
宋婉寧還算有點良心:“里面那個醒了嗎?”
“醒了,休息幾天就可以?!?/p>
宋婉寧點點頭,抱著火燒回去,天還沒黑,溫至夏不擔心宋婉寧回去路上會出事。
王鐵柱除了吃飯時休息一會兒,剩下的時間全都干活,灶臺用了從墻上拆下來的一部分磚。
原先的墻就是東一塊西一塊拼起來的,有石頭、磚塊跟泥胚共同組成。
溫至夏看到早晨干活的男人來,轉身進了屋。
兩天過去,灶臺已經完成。
這期間溫至夏最閑,門都沒出,別人眼里她躲在屋內不出門,實則在空間里整理東西。
就連齊望州都被林富強帶去鎮上一趟,采購需要的鍋跟廚房用具。
秦云崢一般傍晚都會過來幫忙,他們歇了一天就去地里,去了也是幾乎不干活,偶爾刨兩下意思意思。
楊靖的意思讓他們提前翻地,等種子到了,就能直接種。
晚上臨走的時候,王鐵柱就對齊望州說:“再晾一晾就可以使用,先用小火慢慢烘烤一下?!?/p>
“知道了,我會小心的用。”
他可是去鎮上買了好多東西,就等著大展身手。
期間村里說的上話的領導來看了眼林富強,林富強知道根本就不是來看他的。
他營長現在不適合見客,全被他擋了回去。
晚上的時候秦云崢摸過里。
“你來做什么?”
陸沉洲對頻繁出現的秦云崢沒什么好感。
“我不是來找你的?!?/p>
秦云崢剛從楊靖那里得來一個消息,要跟溫至夏說一下,陸沉洲雖然在這里,但兩人還沒結婚,他總要離開,遠水救不了近火。
他們還是先商議一下為好。
“什么事?”
“楊靖今天下午回來,我打探了一下村長家的情況。”
溫至夏提起一點興趣:“繼續說?!?/p>
“鐘建國能在村里當村長,跟他的兒子有很大關系,他兒子是縣里組織部的秘書,他這兒子進入組織部還要說他的妹妹,她妹妹嫁給了副鎮長的兒子。”
溫至夏笑了一下,這關系可以??!
難怪鐘建國敢肆無忌憚,上面有人呀。
“這些都不重要,楊靖的意思,鐘建國家被偷,他兒子大概這兩天會帶著公安上門,到時候恐怕要搜查?!?/p>
“跟咱們有什么關系?”
搜出來算他本事,鐘建國真的敢蠢到說家里丟的所有東西。
“楊靖的意思讓你收斂一點,明天你也別在家了。”
鐘建國不在,楊靖睜一只眼閉一只眼就算了,要是鐘建國兒子帶人來,她還在家就不好解釋了。
“行吧,明天我去地里看看。”
溫至夏很好說話,主要在家待了兩天有點悶了,就算秦云崢今天不來,明天她也打算出去看看。
有陸沉洲在,溫至夏就不再多問,溫家大小姐的形象還是要的,一下子破壞的太徹底后面就沒得玩了。
溫至夏回屋,秦云崢想走被陸沉洲叫住,這會輪到陸沉洲問話了。
怎么一個下鄉還能生出這么多事。
齊望州燒了一點水,給溫至夏端來一盆泡腳。
“明天如果有人,就裝一下,他們要查也別攔著。”
“嗯,我知道?!?/p>
齊望州悶悶的應著,心里卻很沉重,又不知該如何開口。
溫至夏看出齊望州的情緒,這次并未主動開口問,有些情緒需要他自己消化,自己想明白。
洗漱完,溫至夏倒頭就睡,不去管外面人怎么安排。
翌日,吃了半個玉米餅子,喝了一點糙米粥。
王鐵柱雷打不動的來報到,有了幫忙,基本上可以完工了,只剩下廚房的墻體,如果沒意外今天就可以。
“王鐵柱,今天你也去地里吧?上面能要來人?!?/p>
王鐵柱抱著石頭放在壘好的墻壁上,擦了一把汗:“行,反正活也不多了,下午再來差不多?!?/p>
溫至夏扛著鋤頭卡在上工最后一秒到達地邊。
隔壁的知青看到溫至夏來,扭過頭不理。
溫至夏就坐在樹下乘涼,盯著大片的玉米看,估計最多三五天就能收割。
“來了,來了!”溫至夏聽到下面轟亂的動靜,站起眺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