溫至夏招呼往鐵柱進,臉上的表情溫和,一點也看不出之前冷臉的樣子。
王鐵柱看到人多,有點不自在,說話都有點結巴。
“溫~溫知青,我是來送錢的,你看看是多少。”
“先不談錢,我要灶臺。”
王鐵柱剛好這幾天空閑,地里的活都干完了,種子還沒發下來,一些簡單的他娘跟妹妹就可以完成。
“溫知青,你要什么樣的?灶臺在哪里建?”
溫至夏指了一個位置:“我希望建成一間房,冬天冷,要保暖,灶臺什么樣他跟你說。”
溫至夏指了一下院子里的齊望州:“小州你過來說。”
齊望州說了要求,王鐵柱聽完才發覺是個大工程,一般人家可舍不得這樣建灶臺,主要這些知青最后都會離開。
都是能湊合就湊合,但想到溫知青這一伙人,他也理解都是有本事的。
溫至夏一直站在院子里聽,最后才能核算價格,她在等。
王鐵柱算了一下用料跟工時,跟溫至夏溝通了一下方案,土坯最便宜,用個七八年不成問題。
石頭跟磚頭都需要去采購,麻煩一些,能夠長久。
“哪種最快?對了,這院墻我也要拆了重修。”
溫至夏要的是效率,錢不是問題,王鐵柱想了一下:“石頭跟土坯一起,鎮上的磚廠很難買到磚,要排隊。”
她感覺溫知青等不了。
“那就按你說的做,核算一下價格。”
王鐵柱在心里算了一下:“大概在 30-40 之間,具體只能看最后的用料。”
“行,你的農用機錢就在這里面扣,總共 5 塊。”
“好的,我到時候可以帶一個人來嗎?”
這活他一個人能干,但就怕耽誤時間。
“可以,盡快給我完成,我等著用。”
王鐵柱的話,正合溫至夏的心意。
“那我先回去找人商量一下。”
“等等。”溫至夏叫住人,“這里有 20 塊錢你先拿著。”
石頭附近也有,需要人工搬運,雇人也需要錢,簡單一點就是去采石場,石頭也規整,但價格更高。
溫至夏等人走后,看了眼院子里的人。
“小州做飯,吃完了讓他們早走,今天我有點累,晚飯不用叫我,我想睡一會。”
“好。”齊望州點點頭。
宋婉寧等溫至夏進去后,小聲的問楚念月:“我們是不是被嫌棄了?”
楚念月點頭,這事放在誰身上都會厭煩。
她就說這個熱鬧,不應該來看。
可是不來又難受的要命,畢竟這種事不常見,被他們碰上也算是百年一遇。
溫至夏回屋就關了房門,又反鎖上,人迫不及待的進了空間。
她在溫鏡白還有陶少恒家里,搜刮的東西太多,沒有細看,看看有沒有信件。
一通翻找,還真找到溫鏡白一沓信件,都放在一個木盒子里面,里面不僅有陸沉洲的信,還有其他的人。
也顧不得看,繼續翻找陶少恒的物品。
陶少恒的信件比較亂,書桌里還有臥室床頭柜都有,溫至夏找了不少。
空間不能待太久,抱著信件出了空間,細細查看。
先看了溫鏡白的,發現都是一些無關緊要的,有的是一些朋友,也有藥材商的。
陸沉洲的回信也沒什么價值,都是一些沒營養的話,更像是匯報任務,他都干了什么?學了什么?
又拿起陶少恒那邊找到的信,里面還真找到兩封陸沉洲的回信。
證實陸沉洲沒有說謊,但這也不能證明溫鏡白在哪?
溫至夏把剩找余出的來信,一一看過去,沒價值,突然有一張紙引起了溫至夏的注意,這張紙是夾在信中間無意帶出來的。
溫至夏回憶這兩封信從哪里找到,立刻進了空間。
陶少恒肚子里沒有多少墨水,但收集了不少書,每本書都翻找,又從里面掉出十幾封信。
“還真是老鼠做派!”
最后溫至夏從書桌里抱出一摞廢紙,再次返回炕上細細看。
看完之后嘆了一口氣,溫鏡白不在陶少恒手里。
她竟然沒想到陶少恒還有這手藝,早知道當初就不應該打斷他的腿,先打斷他的手。
他模仿了溫鏡白的筆跡,這些練習的廢紙就是證據。
要不是當初為了圖省事,把所有的家具都搬了,這些東西還真不好找。
陸沉洲竟然沒發現他寫信的人換了人。
溫至夏哼笑一聲,也是蠢的。
這也證實了陸沉洲所說的,不在聊她的事情,畢竟陶少恒對她了解不多,說的越多,破綻就越多。
為了確認猜想,又找了溫梁辰書房里的文件,后期制藥廠的文件簽名跟他溫鏡白一樣。
字跡模仿的再像,有些地方的筆觸用力還是有細微區別。
又查看了制藥廠的發展,如果真囚禁了溫鏡白,制藥廠也不會一直半死不活。
陶少恒在模仿溫鏡白,只學了一些皮毛,全靠之前溫鏡白的決策存活。
確認完之后,溫至夏放下心,打開門鎖,開始睡覺。
外頭的人圍在一起,面面相覷:“咱們回去嗎?”
“我堂哥會不會死?”
秦云崢睨了一眼:“你就巴不得他死?”
“要不咱們明天再來看?”
最著急的要數林富強,給他特批的假,就是照顧陸沉洲,這會人出了事,他都不知該如何交代。
蹲在院門口,盯著車發呆。
齊望州悄悄推開門,發現他姐在睡覺,又輕輕的關上門。
“你們走吧,我姐睡著了。”
他姐這兩天這么累,好不容易能休息,就出現這種事,
最后猶豫一下,秦云崢說道:“你們先回去,今晚我守著。”
陸沉洲萬一出了事,他也好搭把手。
“算了,跟你們一起回去拿點東西。”
晚上他還不想挨凍,溫至夏睡到半夜醒了,睜開眼,發現齊望州沒進來。
側耳聽了一下外面的動靜,笑了笑,人進了空間。
先吃了一些東西,剩下的時間整理溫家東西,看看都藏了什么,之前一直沒時間,現在有了。
隔壁的陸沉洲睜開眼睛,適應了一下黑暗,目光跟秦云崢對上。
“活過來了?”
秦云崢聽到動靜就醒了過來,看著一直不說話的陸沉洲,皺了一下眉:“我去叫溫至夏過來看看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