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細九在一旁幫腔:“別廢話,趕緊說。”
娟姐顫顫巍巍說:“一個男人來找到我~說這幾天只要~不來干活,每天都能給我300港幣。”
娟姐頭埋得很低,肩膀抖得厲害,“只要拖到~拖到生產結束~再回來~”
齊望州冷笑一聲,對方出手倒是闊綽,一天就快抵上她一個月的工資。
陳終最恨這種吃里扒外的事,他們混的人就講究一個忠誠:“八婆,講清楚,什么男人?怎么找到你的?那人長什么樣?”
陳細九在娟姐請假的時候就覺察不對勁,還真被人收買了。
溫至夏當時讓人走,是不是早就看出什么?如果早就看出為什么沒有防備。
娟姐嚇得哆嗦,眼淚撲簌簌往下掉,語無倫次:“我~我~我一開始是沒答應的,我真的什么都不知道。”
“是不是~發(fā)生了什么事?”
娟姐就知道,天上沒有無緣無故掉餡餅的。
“這不是你該問的。”齊望州眼神帶著刺骨的恨意,刮過娟姐蒼白的臉,“你沒答應,不還是請假了?”
“我姐待你不薄,明里暗里給你放了多少水,你以為你克扣買菜的錢她不知道?”
“你說要照顧孩子,當初談的可是住家傭人,我姐一口答應,讓你自由回家,吃里扒外的賤東西。”
娟姐渾身劇震,嘴唇翕動幾下,卻沒發(fā)出聲音。
一天三百港幣,她男人勸她答應,后來那人又漲價五十,禁不住誘惑,答應了。
她也覺得沒什么,反正還有產婆,幾天就能掙大半年的錢,甚至更多~
“你們怎么交易?那男人什么時候來?”
齊望州罵完人,想到最重要的一點,萬一真是他們綁走了他姐,能不能順著這條線索查下去,就算找不到他姐也要先報仇。
齊望州在外面審問人,溫至夏在空間審問。
吃飽喝足的溫至夏,又泡了一壺靈泉水,慢悠悠的喝了兩口。
“我耐心有限,楊婆子你最好別讓我上手段。”
嘴上說著不上手段,纏在楊婆子身上的枝蔓卻緩緩收緊,楊婆子一低頭又看到陳婆子割斷的喉嚨跟死不瞑目的眼。
抽搐一下,這次沒昏過去,溫至夏怕一個勁的昏迷,太浪費時間扎了針,用了藥。
溫至夏拿起水壺緩緩倒了一杯茶:“誰讓你在我生孩子的時候下黑手?這么熟練,以前沒少干?”
“不~不是,我這次是豬油蒙了心,你放了我~錢我都給你~”
她想著有了這筆錢,她晚年會好過不少。
溫至夏笑的涼涼:“對方給了你多少?”
“兩千~兩千港幣,只要你孩子死了就行,是個女人給的我錢。”
溫至夏看向楊婆子:“昨天我湯里也應該被你們下了東西吧?”
“那我不知道~陳婆子有她的辦法,我知不知~”
楊婆子但凡不老實回話,溫至夏就用刀在她身上扎一個洞,沒扎兩個洞全說了。
看著已經沒價值的楊婆子,輕輕一揮手。
溫至夏通過他的回答,基本上確定是誰想要她兒子的命,還想趁著生產把她弄個半死。
“陳家跟齊家好樣的,是我之前太給你們臉了。”
拿著匕首上前,在被吸收完之前,從她們身上拿點東西留點紀念,花了那么多錢,她總要送點東西回去。
溫至夏還沒到小木屋,就聽見里面的哭聲:“有點麻煩!”
抱著孩子喂了一會,看著懷里吃飽就睡的小人,臉上露出一絲微笑。
“吃飽就睡,倒是挺會享受。”
“外邊天塌了,有你這個媽頂著。”
溫至夏算了一下時間,外面的人應該都知道,也不知亂成什么樣?
抱著孩子出了空間,察覺屋內有幾個人的氣息,稍一思索,抱著孩子出去。
楚彪正對著門,第一時間看到溫至夏,眼睛睜得溜圓。
“溫~溫老板~”
他其實想說是人還是鬼?
齊望州猛然回頭,愣了一下:“姐~”
屋子他們里里外外翻了好幾遍,他姐是從哪里冒出來的?
不管了,他姐活著就好。
溫至夏只是擦干凈了臉,身上衣服并未換,血淋淋的很是駭人。
娟姐一家人被押著跪在地上,方才有人擋,看不清屋內的情況,如今齊望州往屋內去。
也看到溫至夏的情況,一下子呆住。
齊望州看他姐坐下,又看到他而且懷里的孩子猛然停止,抬腳往一旁的屋里去。
陳細九幾人也是懵的,還沒搞明白怎么回事?
齊望州從屋內抱出毯子:“姐,你快蓋嚴實。”
又瞅了一眼他姐懷里的孩子,沒問題,就是她姐包孩子的小被子有點敷衍,眼下也管不了那么多。
溫至夏想笑,其實她沒那么脆弱,但眼下裝一裝也挺好。
齊望州還挺懂行,給她姐扣了一頂帽子,溫至夏瞬間感到熱。
毯子遮了大半,此刻的溫至夏沒一開始出現的那么恐怖。
“先把人帶進來。”
齊望州還想問他姐發(fā)生了什么事,但她姐發(fā)話,齊望州就先照做。
娟姐看著溫至夏,眼神閃躲。
溫至夏招手,齊望州靠近:“替我抱一會。”
齊望州小心地接過,好在他之前在村里跟著學過,這段時間又請教了不少人。
陳終這會腦子還沒轉過來,人從哪里出來的,活見鬼了?
他確定自己眼沒瞎,找了好幾遍。
溫至夏懷里一空,感覺還是這樣舒服,懶洋洋地往后一靠,看向娟姐:“是我給的不夠多,還是陳姐讓你吃虧了?”
溫至夏的話一落,娟姐就瑟縮一下。
其他幾人都看向溫至夏,不明白什么意思。
溫至夏笑意不達眼:“既然不愿意說,我也只能把你交給陳姐。”
“先把人看住,別讓跑了。”
娟姐一聽交給陳文珠,嚇得撲通一下跪倒:“溫太太知道錯了~但我沒害你啊~求你不要把我交給陳太太。”
交給陳文珠她哪還有活命的機會?娟姐的男人也害怕,溫至夏不可怕,一個外地人,就連他媳婦想回家,她都答應。
在他們眼中是好拿捏的人。
可怕的是陳文珠,他爹在港城只手遮天,得罪陳文珠,比得罪他爹更可怕,港城人都知道,陳文珠掌上明珠的稱呼從十幾歲一直叫到現在。
“溫太太~你誤會了,我剛才~都說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