溫至夏緩緩起身,抱著孩子前往她的小木屋,新手媽媽干什么都是笨手笨腳,溫至夏壓根沒有照顧人的天賦。
費了一番功夫終于清理干凈,怕被生產時折騰傻了,還用滴管喂了幾滴靈泉水。
“不求你有大的作為,健康就行。”
溫至夏連衣服都沒換,身上的血污也沒擦,去看看楊婆子死了嗎?
在樹干上,看到了半死不活的楊婆子。
楊婆子一見溫至夏就開始啊啊亂叫,溫至夏知道這是驚嚇過度后的應激反應。
拿出銀針扎了幾下,楊婆子緩了一會,終于清醒一點。
看著溫至夏慢條斯理的擦臉,臉越擦血污越大。
“這是哪?”楊婆子掃了眼四周,她都不知道怎么來的這地方。
溫至夏咧開嘴笑,樣子滲人,楊婆子啊的一聲:“鬼啊~我不是故意的~”
“誰派你來的?給了你多少好處?”
楊婆子想起溫至夏割斷陳婆子脖子的事情,低頭又看到陳婆子的尸體一半嵌在樹里,瞪著眼睛盯著她。
嗷的一嗓子又暈過去。
“嘖,真不禁嚇,就這樣還敢殺我。”
溫至夏慢條斯理地把手上、臉上的血擦干凈,等著楊婆子醒來,這會她有點餓,先吃飽再說。
盯著空間這棵奇怪的樹,溫至夏也不顧及什么孕婦能吃不能吃,忌口那些問題。
她現在的身體基本沒什么哪里不舒服,要說有大概就是胸口有點脹,回頭喂她兒子兩頓應該就能好。
溫至夏剛才確定是兒子,之前還期望是個女兒,事與愿違,不過想想也不錯,反正都是她的孩子,差不了哪里。
男孩有男孩的養法,女孩有女孩的養法。
解鎖了新身份,溫至夏并未有太大的感覺。
溫至夏在空間吃得舒坦,外面的人急壞了,齊望州回來之后,看到爐子上冒著熱氣,屋內一個人也沒有。
追風一個勁的拉著他往他姐屋子里去,齊望州怕追風吵到他姐,這兩天出門都帶著,晚上回來也能做個伴。
還沒進門就聞到了血腥味,想著是不是他姐生孩子,在外面喊了兩聲,里面靜悄悄。
推門進去一看就知道出事了,床邊地上都是血,還有噴濺的血液,一看就是出了大事。
他姐教過他這些知識,有人來害他姐。
“追風找人!”
齊望州把整個院子翻了一遍,追風在屋內打轉,味道就消失在屋內,就是找不到。
齊望州站在原地思考,他姐說過,越是遇事越要冷靜。
眼下他姐失蹤的事情不能告訴其他人,能信任的也沒幾個,齊望州只能賭一把。
他要去找曲靖一伙,暗地里找人,萬一有人把他姐擄走,他們更適合找人。
半夜打車也不方便,齊望州只好帶著追風一路跑到工廠。
值守的是楚彪跟曲靖,曲靖見齊望州來:“這么晚來有事嗎?”
齊望州呼出一口氣:“帶人跟我走~我姐出事了,現在找不到人~”
曲靖看向楚彪:“你去叫人,跟著一起過去看看,廠子我守著。”
眼下有機器,最近這兩天不少探頭探腦的,他們都離開,也不行,曲靖一個人還能鎮得住他們。
楚彪第一個想到的就是陳終,又叫上陳細九,三人跟著齊望州回去。
陳終只看了一眼出血量,心里有不好的感覺。
“這~”
楚彪可沒那么委婉,直接說:“人死了?”
齊望州這會最聽不得這幾個字,眼睛赤紅:“不可能,我姐不會死的。”
陳細九比較冷靜:“沒說溫老板死,或許是其他人,之前這里還有產婆,人呢?”
齊望州搖頭:“我回來的時候,這院子就沒有一個人,只有外面鍋里燒著水。”
燒水應該是生孩子用,人卻突然都不見,房間還出現大量的血,地上也有,看外面也沒有闖入的痕跡,這就很奇怪。
齊望州突然想起一個人:“娟姐,她突然請假很可疑,把她給我抓來。”
能知道家里沒人,只能是周圍的人,齊望州知道她姐的身手,但他姐眼下是懷著孩子的狀態,萬一有人趁著她虛弱動手。
陳細九看了眼齊望州:“等著,彪子跟我走。”
陳終在四周轉了一圈,查看是否遺漏,能否找到線索。
又去了那兩個婆子住的屋,看了一眼屋內床鋪,掀開的被子,被窩早就涼了,屋內也不亂,至少他們出去的時候一切正常。
娟姐和很快被帶來,一起帶來的,還有她的男人跟孩子。
齊望州看向一臉驚恐的一家人,緩緩上前,把五歲的孩子一把拽到面前。
小孩被嚇得哇哇大哭,邊哭邊喊:“媽媽~媽媽~放開我~爸爸~救~”
齊望州拿出手帕一下子塞到小男孩的嘴里,瞬間只剩下嗚咽聲。
娟姐跟她丈夫看到兒子被這樣對待,掙扎想要搶孩子,有楚彪跟陳終在,根本掙脫不了。
“別~把孩子還給我。”娟姐一臉焦急,滿臉的哀求,“我給你磕頭,把孩子還給我~”
齊望州捏了捏小孩的臉,緩緩開口問:“娟姐,你孩子有病?我看這不是好好的。”
“病~病看好了~”
齊望州一笑,眼神涼涼,陳細九有瞬間錯覺,這小子很危險。
“是嗎?我時間有限,你最好把知道的都告訴我,否則~”
齊望州一只手拽著小孩,一只手伸進口袋摸了摸,拿出一粒小藥丸。
“你要干什么?”娟姐嘶吼。
“這玩意是啞藥,只要喂下去這一輩子都是啞巴,沒的解。”齊望州突然拔高聲,“誰讓你害我姐的?”
“你為什么突然請假?誰給你出的主意,背后人是誰?”
齊望州作勢要拽掉小男孩嘴里的手帕,往嘴里塞藥。
娟姐的丈夫猛然掙脫:“我跟你們拼~放開我~兒~啊~”
陳終一拳砸在娟姐丈夫肚子上,另一腳踹在大腿根,把人踩在地上。
陳終打架的狠勁上來:“老子在這,還敢放肆!”
“再多說一個字,老子割了你的舌頭。”說完真的從腰間掏出一把閃亮的小刀。
“別~求你不要~”
齊望州像是沒聽到哀求,繼續手里的動作,手帕已經被拿出來,娟姐看著兒子被捏的變形的臉。
哪還顧得那么多:“我說,我都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