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一黎猶豫一下:“倘若我不去做這事,你會怎么做?”
溫至夏微笑:“我自己找人傳。”
王一黎眉心一跳:“還是我來吧。”
他自己下手還有個分寸,要是讓溫至夏動手,他感覺自己會身敗名裂。
溫至夏聽到滿意的答復,微微一笑:“王司長,這幾天您先穩著,別推進的太快,我還沒搬進新家。”
溫至夏要釣魚,自然需要把所有的東西都準備齊。
陳文珠有一點很好拿捏,愛美麗,愛珠寶,喜歡一切美好的東西,要不然王一黎也不會成功追到人。
根據她的年齡,溫至夏有的是法子讓她淪陷。
溫至夏走的時候良心發現,給王一黎留下兩沓港幣。
“王司長這是一點精神補償款,咱們下次見。”
溫至夏轉身就往外走,管家看看溫至夏,又看看盯著錢發愣的王一黎,還是決定先送溫至夏。
管家送完人回來,就看到他家主人盯著那兩沓錢笑。
這是被刺激傻了?還是暴怒前的征兆。
“王先生~你還好嗎?”
“精神補償款?”王一黎微微彎身把兩沓錢拿到手里,“頭一次見到回頭錢,還是以這種方式。”
“哈哈哈哈~”
接濟他又不想傷自尊心,找了這樣一個借口,還真是找了一個聰明的過來。
這次他相信溫至夏之前說的,來這里不是別人的要求,是她自己想來的。
管家警惕的盯著王一黎,心里確定十有**被刺激到了。
當初跟太太吵架也沒這樣,眼下要不要送醫院?
王一黎笑夠拿著錢回臥室,留下不接的管家在風中凌亂,腦子里還在糾結要不要送醫院?
誰能來告訴他?
溫至夏出去之后,打車去了醫院,下車的時候司機還特意多囑咐了一句,孕婦大晚上一個人來醫院,還沒有男人陪。
不是男人不愛,就是不在身邊,搖搖頭開車離開。
溫至夏看著燈光明亮的醫院,就在外面繞了一下,好在是一樓,溫至夏進去比較方便。
拍了拍衣服上的灰:“早點把你生出來,我也方便。”
溫至夏根據白天看到的,打開醫療檔案記錄,抽出后進空間慢慢看,怕有遺漏,還特意復印了一份。
“明天就能見曲靖,我的躺平大業也該開始!”
溫至夏回到酒店,依舊老辦法,糊弄下面的人。
算著奧利弗應該回國,至于貨運還要等上幾天,剛好她的房子也要等上幾天。
去見曲靖,溫至夏沒有過早出門,潘寧打聽到曲靖一伙人,固定時間會聚在一起,告訴周圍人他們還在一起。
既然要見,那就要全部見,一個個攻破她時間不夠。
一日三餐全是在酒店房間解決,期間還打發了沃斯家族辦事點的人。
人走后,溫至夏知曉再這樣下去瞞不了多久,必須做點什么,借了酒店的電話,模仿奧利弗的聲音,打了一通電話,給他們找點事做。
晚上,溫至夏稍微換了一套衣服,沒有刻意做偽裝,畢竟這張臉以后還要見他們。
走到人聲鼎沸的小酒館,目光搜尋,在角落里到她想見的人,還多虧了那個獨眼,身高特別。
溫至夏徑直走過去,一桌子人都看著溫至夏,只有曲靖愣了一下,很快收回視線,反應很平淡。
最先開口的是最愛喝酒的人:“你是~找我們什么事?”
能來這里的大部分都懂規矩,應該是花錢辦事。
溫至夏笑:“我有件事想跟幾位聊聊。”
“聊什么?出得起錢嗎?”
問話的男人一身紋身,標準的社會混子形象,溫至夏笑笑不語,從手上摸下一個金鐲子,放到桌上。
來之前她特意戴在手上,在這種地方金子比有港時幣更權威。
“一點見面禮。”
楚彪拿起來放在嘴上一咬,真的:“殺誰!”
旁邊一個男人一巴掌拍在楚彪頭上,凈給自己找麻煩,張口閉口就是殺人。
楚彪剛想罵人,想到溫至夏在,生生忍下去,不過眼神很不服氣。
張終笑瞇瞇問:“這~女士,你想讓我們做什么?”
一出手就這么大方,這事不能簡單,這女人直奔他們來,肯定都調查好了,調查對他們來說無所謂,每天查他們的人多了去。
像溫至夏這么大膽,直接來搭訕的,少之又少。
曲靖從始至終沒說話,手里一直捏著一個小酒杯,半低著頭也不知道他在想什么。
“買你們的誠意,我那里缺幾個人,感覺你們挺適合。”
“呵~你不會是懷孕懷傻了吧?”喝的醉醺醺齊雄嘲諷道。
想招他們的多的是,他們都沒看在眼里,一個女人異想天開。
張終把酒瓶往齊雄面前一推:“你給我閉嘴,喝你的酒。”
溫至夏算是看出來,他們這伙出面打交道的人,應該就是眼前這位張終。
“我們的價格很貴,先說說你那里有什么差事~”
曲靖砰的一下,放下酒杯:“不談,滾!”
張終到嘴邊的話,生生憋下去,憤憤不平地瞪了一眼,這不談那不談,喝西北風。
溫至夏也不惱,跟她想的差不多,一錘定音的是曲靖。
要是太輕易答應,她還會懷疑呢。
“拒絕我,對你來說很不明智。”
曲靖盯著溫至夏,“別讓我再說一遍,立馬消失在我們眼前,否則別怪我不客氣。”
“怎么個不客氣法?殺了我?”溫至夏手指輕彈,曲靖只覺得脖頸微微刺痛,伸手一摸,拽下一根銀針。
桌上其他幾個人收起玩笑,全部看向溫至夏,這女人怎么做到的?
他們只看到溫至夏的手腕轉了一下。
“你~”有兩個想要站起來被同伴及時拉住,眼下鬧大對他們都不利。
這鬼地方幫忙的沒有,落井下石的可不少。
溫至夏把食指放在嘴唇邊:“噓,想活命就別吵,我孩子怕吵。”
桌上的幾個人在心里同時罵娘,怕吵就不該來這里,這次他們還真在陰溝里翻船了。
以為是個女人,沒放在心上,大意了。
果然越漂亮的女人越會騙人!
曲靖咬牙:“這針上有什么?你信不信,在我死前也會拉你下地獄。”
溫至夏面帶微笑:“談完了我就告訴你。”
曲靖眼底帶著恨意,他最討厭別人威脅他:“你會后悔的。”
溫至夏淡淡抬眼,輕飄飄一句話:“我能治好你母親的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