追風被關在空間這段時間,整天急得嗷嗷叫。
這會見到齊望州感覺親切很多,圍著齊望州打轉。
曾方海一看這狗的黏糊勁,就知真的是他們家小少爺養(yǎng),越是這樣越心虛。
這是下了多大的決心跟血本,把狗從大陸運過來?
明明很聰明的小少爺,怎么今天這么糊涂?到底是年輕,一看到東西忘了想原因。
原因齊望州都不需要多想,他姐是真沒時間照顧追風,都是別人照顧她姐,她姐從來沒去照顧過人。
另一點擔心他在這里沒有熟悉的人,有追風陪著會好一些。
“行了,狗送到我該走了?!?/p>
齊望州故意把遲鈍發(fā)揮到極致:“姐,我不送你了,你放心追風跟著我絕對不會過苦日子?!?/p>
溫至夏笑,曾方海也笑,不過笑容帶著苦澀。
齊文徽還坐在屋內等著,等回來的是孫子牽著一條狗,至于溫至夏早就沒影。
齊望州裝傻:“爺爺,要是沒事,我先帶追風去后面的院子轉轉。”
齊文徽頭疼的擺手,等人走遠才開口:“老曾,這事你怎么看?”
“我覺得懸,連狗都送來了,這是一點念想都沒留呀?!?/p>
可惜小少爺沒看透這一層。
齊文徽猶豫一下:“這樣,這段時間找人多盯著,看看她都在干什么?!?/p>
“這幾天我跟望州說說,你盡快讓他們找罐頭的配方,把樣品盡早做出來,做多少做多少?!?/p>
“是,就去安排?!?/p>
溫至夏在酒店躺了整整一天,休息夠該去辦事,曲靖的事不能耽擱。
先去了醫(yī)院,根據(jù)潘寧說的時間,這兩天就是曲靖拿藥的時間,他去不去不要緊,溫至夏要找到曲靖母親的病例。
她一個孕婦在醫(yī)院里來回逛,沒有一個人懷疑。
溫至夏基本摸清楚醫(yī)院的布局,什么科室在什么地方?
想查病歷就要等著人少的時候,溫至夏坐在醫(yī)院椅子上休息,剛要離開,看到曲靖的身影往里去。
瞅了眼他去的地方,等人離開,起身往那科室走,走到門口,突然捂住肚子:“醫(yī)生~”
門口的小護士連忙扶了溫至夏一下:“你這是怎么了?”
對孕婦都多了幾分寬容跟耐心:“別提了,我是過來檢查的,剛才碰到一個拎藥的男人把我撞了一下~”
小護士扶著溫知夏坐到醫(yī)生旁邊的椅子上:“你這應該去婦科,不應該來這里?!?/p>
“我被碰的疼,一下子慌了神。”
醫(yī)生上前診脈:“應該沒事,就是那一下子沖撞讓肚子收縮,你先坐在這里緩一緩?!?/p>
溫至夏嗯了一聲,有事沒事她能不知道:“剛才那男人脾氣那么壞,是不是得了很重的???”
“不是他,是他母親~”
溫至夏借著休息打開話匣,了解情況,也觀察完病歷所放位置,曲靖母親的病她大概有猜測,還需要進一步驗證。
“謝謝醫(yī)生,我先走了?!?/p>
溫至夏離開醫(yī)院病房,等晚上來看病例吧,她看看王一黎,這兩天也該考慮好了。
下一步的行動還需要他配合。
溫至夏來到王一黎的住處,王一黎在餐桌上吃的很樸素,就一個青菜,一碗米飯,旁邊放著一碗清澈見底的湯。
還真是儉樸,日子過成這樣,換成溫至夏都要抹了脖子重來。
王一黎原本胃口就不大,看到溫至夏來,更是沒胃口。
“你又想怎樣?”
“王司長我又不是洪水猛獸,無需這樣,咱們聊聊?!?/p>
王一黎捏了捏眉心,上了一天的班本就很累,又見這瘋女人頭更疼了。
真要是洪水猛獸,他還能躲,偏偏溫至夏他又躲不開。
“直接說你的要求?!遍L痛短痛都得痛,王一黎決定短痛。
“這次來主要為了兩件小事,放心,不會麻煩你,就是閑聊一下。”
“第一,要是建廠,哪塊地比較適合?如何拿到?”
“第二,你跟你前妻關系如何?我想找她幫忙。”
王一黎氣的一句話也說不出來,這就是她說的小事,這哪算是閑聊?
“在你眼里什么是大事?”王一黎忍無可忍。
溫至夏隨口胡謅:“那是自然是出人命,還有你暴露。”
“王司長你別急,咱們就是聊聊天?!?/p>
王一黎有一種認命的無力感:“建廠可不是容易的事情,中間需要很多手續(xù),還要打通關系,否則就算開了廠子依舊會被打壓?!?/p>
“不是有錢就能解決的?!?/p>
金錢確實能解決一部分問題,最重要的還要取決于人脈關系,這一條就能堵死溫至夏。
“你看齊家也只是盤了幾個鋪子,廠子根本沒有。”
不是不想,是開不起來。
溫至夏當然知道,他跟齊望州聊過這事,齊望州跟她說,他爺爺曾經也想開廠子,但花費太高,入不敷出。
他們就改成租鋪子,租倉庫,真有什么商品,就在鋪子或者倉庫臨時加工一下,現(xiàn)在齊家做的基本都是半成品生意,或者倒賣,賺個差價。
溫至夏自然清楚,這就是找王一黎問他前妻的原因。
就王一黎這謹慎的勁,也不會接觸其他女人,讓他再引薦其他人,肯定不會答應。
但他前妻不是簡單人,有個有地位的爹,妥妥的當港城大小姐。
這次只能曲線救國一次,要是這條路也行不通,她只能拜訪宋老頭之前告訴她的人,那樣會更麻煩。
這些都不行,那只能靠奧利弗,估摸著也不會太順利。
“所以咱們聊聊你的~前夫人。”
王一黎沉默許久,緩緩開口,簡單說了一下陳文珠的情況,溫至夏基本對人有了解。
找到切入口,她覺得可以用,見到人她才有辦法。
溫至夏稍微思索就有了辦法,說完之后,王一黎目光復雜的看向溫至夏:“你確定要這樣?”
“難道你有更好的辦法?你也說了,你前妻并不是無理取鬧的人,她知曉你家的事情,讓我們聊聊或許她還能資助你一點?!?/p>
“你去請她未必會答應見,但謠言可不一定。”
人都有好奇心,肯定會出來看看。
王一黎頭疼,溫至夏不在乎名聲,他可在乎:“把控不好,我可會跟著倒霉?!?/p>
“所以你要找可靠的人,這風聲只能傳到你太太耳中,外人并不知曉?!?/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