溫至夏很認真的點頭:“我知道,你剛才說了。”
“他們真不行,之前最出名三合會請了他們五六次,什么辦法都用了,一點用都沒有。”
威逼、利誘、恐嚇、拉攏開出了各種條件,最后都不行。
就憑這一點,溫至夏哪怕有三頭六臂也搞不定,那么一個大的幫派,什么能人沒有,都沒想出辦法。
溫至夏一個女人簡直異想天開。
“說說他們最在意什么?把你知道關于他們的一切都說一遍,不說我就讓別人打探。”
潘寧剎車:“到了。”
他不想談這個話題,這事風險很高,還是回去跟王一黎說說,在做下一步打算。
溫至夏看著眼前的房子,打開車門,從外面看院子有點荒敗,潘寧走在前面搶先一步打開院門。
“這房子主人打算買,急需用錢,這位置比較安全,剩下的房子大部分都是出租,沒有售賣的意向。”
溫至夏明白潘寧的意思,跟著進去,里面的空間挺大,就是很長時間沒人打理。
看完之后,溫至夏覺得還不錯,收拾一下,應該能符合她的預期。
又讓潘寧介紹了一下周圍交通跟基本的情況。
“這房子要多少錢?”
“房主開價8萬港幣。”
溫至夏問:“貴嗎?”
她剛來對這邊的物價并不太了解。
“有點,6~7萬港幣中間可以談,這房子占地面積大,但屋內的設施,跟庭院建設不值8萬。”
溫至夏可以理解,賣家總會留些砍價的空間:“我知道了,就這套房子,你去談,省下來的錢歸你。”
潘寧一下子沒反應過來,等明白溫至夏的意思之后問道:“你是說低于8萬,我能砍下多少~錢就是我的。”
“對,明天我可以把8萬港幣給你。”
潘寧現在恨不得把房主砍死,這樣他就能拿到8萬。
“好,說話算數。”
溫至夏笑:“自然算數,那現在能不能說說那赤鬼的事情?”
潘寧看看溫至夏,又想想能到手的2萬塊錢,金錢的誘惑大于王一黎的交代。
“我記得他姓曲,叫什么我不太清楚,平時就是很普通的一個人,現在依舊經營著修鞋鋪,但如是學徒干活······”
溫至夏認真聽,基本上了解他們這一伙人,有點意思。
“我只知道這么多,再詳細的我就不清楚。”
“你是說那姓曲的很孝順?”
“是,這事都知道,曾經有人用他母親要挾他,后來那人家被燒得干凈,人都快被捅成篩子,沒有證據,抓不到人,但所有人都知道是他干的。”
也就是那一次之后,惹他們的人少了很多,彼此不打擾,形成了一種默契。
“你剛才說他母親有病?”
“是,估摸著也不是什么好病,他每月都會定時去藥房拿藥。”
溫至夏笑,這不有了突破口。
“走吧,先去吃飯,孕婦不經餓。”
安寧嘴角一抽,他真沒看出來,分明是高興,不過他也挺高興。
買個房子幫忙砍價,他還能賺到一筆巨款,這好事他以前做夢都不敢想。
潘寧跟著蹭了一頓飯,飯后想把溫至夏送回齊家,溫至夏拒絕。
“你去找房主談,我自己隨便走走。”
潘寧猶豫一下,“行,你別亂去,這邊比你想的亂。”
尤其溫至夏現在是個孕婦,像那種在街上偷搶的人,第一時間就會盯上她,都去偷摸,壓根沒有什么道德可言。
“我知道,溜達一會我就回去。”
潘寧看著溫至夏進了一家成衣店,也沒說什么,女人愛美她能理解。
等潘寧一走,溫至夏走出店鋪,叫了一輛車,去看看修鞋鋪。
明明有了勢力,有了能耐,依舊守著一家修鞋鋪,她倒要去看看那鋪子有什么魔力。
“夫人,前面我們不過去了,你自己走過去吧。”
溫至夏付了錢下車,沒有問原因,她很清楚這里面的緣由。
一下車就感受到不懷好意的目光,沒點本事沒點膽量,這地方還真的不能來。
天色越暗,周圍按耐不住的人也越多。
溫至夏終于找到那家修鞋鋪,小小的一個門店,門面寬也就兩米,更像是一個狹窄的走廊。
里面蹲坐著一個少年,一看就不是她要找的人。
聽到門口的動靜,修鞋的少年抬頭,愣了一下才開口:“你~是來拿鞋的嗎?”
“不是,這里擦鞋嗎?”
溫至夏趁機打量這狹小的屋子,墻上用木板釘了簡易的鞋架,上面擺著鞋,另一邊放著工具,里邊放著修鞋的工具箱,旁邊一堆是待修的鞋。
少年撓撓頭:“我們這里不擦鞋,但我可以給你擦。”
說完就拿著工具上前,嘴里還說著話:“窮人不擦鞋~”
溫至夏笑:“那我要謝謝你。”
“沒事,順手的事~”
溫至夏鞋上并沒有多少臟東西,就是來打探事情,兩人有一搭沒一搭地聊著,別看年齡小也精著呢。
溫至夏問的問題回答的很簡單,就知曉應該有人教過他怎么說,或者本身警惕。
“夫人,原來你迷路了。”
“是啊,剛來這邊和朋友吃了個飯,想回去,誰知走到這里。”
少年剛想指路,后面聽到一聲響,溫至夏抬頭,才發現店鋪里面是一扇門,上面的架子是偽裝。
天黑,里面又暗,溫至夏還真看走眼了。
“小飛去吃飯。”
“曲哥等等,馬上就好。”
曲靖抬眼看了溫至夏一眼,溫至夏也淡淡掃眼人,這個應該是錯不了。
整個人的衣服全是暗色的,原本是最不起眼的,現在是最扎眼的,誰讓這條街上全都是穿著花里胡哨的人,彰顯個性。
小飛擦了一下額頭上的:“夫人好了,你順著這條路往前走,到了路口向北走就能離開這片區域。”
“謝謝。”溫至夏從包里掏出疊零錢遞到少年的手里。
“夫人說好的不收錢。”
“這是問路的費用。”
少年捏著錢撓了撓頭看向曲靖:“曲哥這~”
“給你就拿著,我出去逛逛。”
溫至夏轉身就走,沒走幾步就感覺到身后有人跟著,唇角微微上揚,裝作未發現,慢悠悠的走。
來都來了,自然要看清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