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到王司長,曾方海臉色微微變動。
“你瞧我,要知道你還要出門,我一定等著你。”
“曾叔,你是齊家的人,我怎么能使喚你,我有點累了,先去休息。”
曾方海跟在后面:“您不去見見齊老先生?”
“不了,時間也不早,不打擾他老人家休息,我就住在這里,明天空了再見也不遲。”
溫至夏說完就上了樓,真以為港城是齊家的地方,找的跟蹤人太嫩,曾方海猶豫一下去找齊老先生。
齊文徽皺著眉頭:“她說的是真的,不是讓人跟著,怎么跟丟了?”
曾方海一臉愁苦:“我覺得假不了,她是跟著那外國人一起進出,那外國人身邊有保鏢,應該是我們的人不敢靠的太近。”
齊文徽思索良久:“明早一定要把人留住,實在不行就讓望州出面,一定拖到我出現。”
“是。”曾方海想問要不要告訴小少爺真實情況,想了想閉嘴沒說。
溫至夏依舊睡到半夜,后半夜進空間篩選最后的罐頭品種。
最終選擇了魚罐頭跟水果罐頭,這邊最不缺的就是魚,就地取材,省錢。
罐頭生意只是遮掩,她要做的是美妝,或許下次來,奧利弗會帶來當地流行的服裝款式,她也可以進軍面料市場跟服裝市場。
想法很好,眼下最關鍵的建設工廠,哪怕弄個臨時的加工點,也能遮掩一二。
確定好一切,溫至夏出了空間,知道齊老頭一定會好奇,索性睡到自然醒,著急的反正不是她。
等溫至夏下樓,齊望州已經在樓上上課,齊望州象征性的等到老師來,見她姐沒下樓,猜測應該是他姐故意的。
他借口不耽誤功課急匆匆上去,留他爺爺一人獨守。
溫至夏醒來也沒有立馬下去,慢悠悠的從空間拿出一點吃的,吃的差不多,溫至夏才下樓。
曾方海一直守在樓梯附近,看到溫至夏出現,立馬提高音量打招呼。
溫至夏一猜就知道用意,齊文徽聽到動靜,裝模作樣地從外面進來,跟溫至夏來了一個偶遇。
“齊老,早!”
曾方海嘴角抽搐,溫小姐還真能說得出來,這都幾點了還早。
“你這是要出去?”
“是啊,下午我要陪著奧利弗先生逛逛。”
齊文徽點頭,明白溫至夏不早起的原因。
“時間還早,我讓廚房給你留了飯,吃完再走。”
溫至夏剛要開口拒絕,門外進來一個年輕人,應該是保鏢。
“外邊有人來找溫小姐,他說他姓潘。”
溫至夏來港城總共認識那幾個人,瞬間知道是誰?
“齊老,看樣我這飯是吃不上了,來接我了。”
溫至夏微笑離開,曾方海在后面看看是誰,齊文徽坐在屋內沒動,他跟出去太明顯。
潘寧靠在車邊,見溫至夏出來,打開車門。
潘寧掃了眼,站在門口的兩人,發動車離開。
“這是要帶我去哪?”
潘寧木著臉回應:“帶你去看房子,不過你出錢。”
“呵~只要合適都好說。”溫至夏沒想到王一黎速度挺快的,讓她自己出錢跟她想的差不多,王一黎缺錢。
“你想知道什么都可以問我,他說了你想做生意。”
溫至夏看了眼潘寧:“你對這里的市場有多了解。”
“說不上透徹,但多多少少都知道一些。”
溫至夏想了一下:“我想找幾個人,能替我賣命的不怕死,牽扯少一些,關系網不需要太復雜。”
“上一次來我打探過這里的一些幫派,你現在跟我詳細說說,如果我要從他們當中找人誰最合適?”
“如果沒有,那我應該去哪里找人?”
潘寧透過后視鏡看了溫至夏,有點理解王一黎昨天發那么大脾氣的原因,確實瘋狂。
“你知道多少?我應該從哪里開始說。”
溫知夏聽到潘寧的話,唇角勾了起來,這是王一黎妥協的信號。
“那我就開始說,這期間你可以補充。”
兩人就在車上聊了起來,溫至夏知道這里亂,但也不知道會如此混亂,果然看到的都是表象。
底層有他們自己的生存門道,幫派之間分得還挺清楚。
“你說的這幾個都太復雜,牽扯太多。”
潘寧眼神有點不屑,露出果然如此的神情:“這地方就這么大,沒關系怎么混?”
“跟那些警署沒有關系,打個架早就被抓起來。”
溫至夏笑:“跟政府牽扯我能理解,但他們不是能安分守己的,我怕他太不聽話,我會控制不住讓他們消失。”
“到時候鬧得太大,不好收場。”
潘寧透過后視鏡看到溫至夏眼中嗜血狠厲的目光,那眼神是殺過人的,或許溫至夏比那些九妹,鳳姐的人更狠。
那些女人背后大多有依仗,溫至夏可是一個外來戶,他現在有點感興趣,想看看溫至夏能做到哪一步?
還是說最后灰溜溜的逃回大陸。
“大的幫派說完了,說說小一些的,這里面有什么出彩的嗎?”
溫至夏不怕人少,她需要的是狠角色。
潘寧又說了幾個中型幫派,溫至夏聽完繼續追問了幾個問題,最后問道:“你說的那個赤鬼~”
溫至夏的話還沒說完,就被潘寧打斷:“你不要打他的主意,不可能的,之前有很多人想拉攏他,都被他拒絕了,他手底下人不多,但個個有來路。”
“他們不主動找事,但事上門也不怕,赤鬼的稱號也是前年剛叫起來的,之前別人都是叫他曲仔。”
“當年他還經營一家修鞋鋪子,不知怎么被人盯上,整天去他鋪子鬧事,有一天他一個人提了一把刀,去了那個幫派的聚集點,見人就砍。”
“血流成河,四十多人被他砍得只剩下八個人,就那一次之后,一戰成名,他逃了一段時間再回來,身邊就跟著六七個人。”
“他們靠著打架狠,不要命站住腳跟,沒人想不開去惹他們,你換個幫派。”
“我覺得暉哥那群人還不錯。”
潘寧越是這樣說,溫至夏越感興趣:“不,我覺得赤鬼更對我胃口,詳細說說他。”
是人總有弱點,她總能找到切入點。
潘寧這一刻懂得王一黎的氣惱:“你這個瘋女人,他們是真砍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