溫至夏站在破舊的窗戶前適應了一下,所處的位置應該是荒廢的倉庫。
里面都是破舊的桌椅板凳,沒什么值錢的,溫至夏為了更符合身份,又在臉上添了點東西。
悄悄拉開破損的門,慢慢往下走,迎面一股嗆鼻的煙味,伴隨著濃重的酒味。
溫至夏微微彎腰,找了一個角落貓起來,恰好看到齊杰希跟幾個人站在一起。
溫至夏起身換了一個方向,就聽到齊杰希的聲音。
“他們是大陸的人,你們找個機會把人做了,不會有人追究。”
“你都不知道地方,讓我們兄弟大海撈針嗎?”
“那女的肯定還回來,明天一早你派人跟著,我可告訴你們,那女的長得很漂亮~”
齊杰希說完還挑了一下眉毛,溫至夏眼中的冷意一閃而過。
“讓我們兄弟盯梢,自己找人,價錢就不是這個價了,再漲五百。”
“那女人還不夠抵賬的嗎?”
“女人只是消遣,我們兄弟只認錢,五百塊對你齊公子應該不多吧,不加錢你就找別人。”
齊杰希稍一猶豫:“行,事成之后在給錢。”
“老規矩,我們要收一半定金。”
齊杰希點頭,“明天你一早去我家,到時候我會準備好。”
溫至夏看著齊杰希離開,也跟著離開,進門有人查,出門倒是沒有,這次溫至夏看清楚進門的憑證是什么。
是一張票,回頭她要問問劉英,這邊什么情況。
溫至夏回憶著昨天逛街的地形,盯著齊杰希背影看,許是目光太過炙熱,齊杰希察覺,扭頭看了眼。
“瞅啥?沒見過小爺這般風流帥氣吧?”
溫至夏呵呵笑了響聲,齊杰希總覺得不對味,好像是嘲笑。
“給我揍,打死了算小爺的。”
齊杰希出門時帶著兩個人,聽說是保鏢,在溫至夏眼里就是跑腿的,最多是會點三腳貓功夫。
溫至夏正好想活動一下,買兇殺人,還拿她送人情,真是給了她臉了。
兩人得了命令朝著溫至夏沖過去,溫至夏啪的一下子甩出刀子,還未到跟前的兩人,舉著拳頭停在半路。
溫至夏不給兩人反應的機會,對著一人腿彎就是一下,手掌用力打在喉嚨上。
手里的刀子逼到另一人面前,刀鋒就在脖頸處停住,輕輕劃過,血珠滲出。
刀鋒突然換了一個方向,順著門襟下滑,是聽到衣服撕裂的聲音,地上掉下的面料碎渣。
兩人再也不敢動,溫至夏看著目瞪口呆的齊杰希冷笑。
“打我?打死算你的?口氣倒不小。”
齊杰希嚇得拔腿想跑,溫至夏的刀抵在齊杰希脖頸上。
“你再跑一個試試,我的刀不長眼!”
“我~我有眼不識泰山~我可以補償先生~我有錢!”
溫至夏揪著齊杰希的脖子轉了一個圈,齊杰希的臉色慘白,溫至夏掃了眼圍觀的人,知曉必須速戰速決。
一句廢話也沒有,抬起膝蓋對著齊杰希的腹部就是一下,匕首插入腰帶,齊杰希只覺得冰冷一片。
聽到了啪嗒一聲,腰帶被割斷,還沒反應過來,就是一陣劇痛,連哀嚎都發不出。
溫至夏狠狠踹了兩腳快步離開,不認識路也不要緊,每拐一個巷子口,就摘掉身上的一個偽裝。
等在出現路口的時候,溫至夏已經恢復了原來的樣子。
摸了摸小腹,方才動作有點大,拉扯到,懷孕多少對她的行動有點影響。
溫至夏呼出一口氣,打完人心情舒暢不少。
站在陌生的街道,溫至夏也不想分辨,攔了一輛車,報了地址回去。
溫至夏一回去,就看到夏紹。
“溫同志你可算回來了,這是我今天查到的貨運公司的報價,他們說如果貨運數量有保證,長期合作可以優惠。”
溫至夏拿過單子看了一下,并未多說:“你們保護好奧利弗,今天我們去沃斯家族的辦事點聊得并不愉快。”
夏紹問道:“他們自家人還能下手不成?”
“不還說,你讓人警惕一些。”
夏紹憂慮:“那我們的合作還能談嗎?”
溫至夏理由張口就來:“放心,可以的,奧利弗很想跟咱們合作,他們兄弟相爭,想要站穩腳跟,肯定會尋求新的合作方,我們是最適合的。”
夏紹似懂非懂點頭,“那~溫同志是什么合作?”
溫至夏笑笑,“奧利弗還在做計劃方案,這兩天別打擾他。”
夏紹神情嚴肅:“溫同志放心,我們會看護好奧利弗的。”
看了眼喝茶的溫至夏,夏紹還想起他的任務:“溫同志下午去了哪里,可有收獲?”
“去四周看看,已經有初步的想法,還需要進一步核實,等我確定了再跟你們說。”
溫至夏一點想法都沒有,倒是把人揍了一頓,眼下她要把齊望州安頓好才是首要目標。
要不是齊家有人盯著,溫至夏真的很想把人解決了,但齊望州突然出現繼承齊家,外界也不會有好的傳言。
夏紹沒有懷疑:“好,我們先回去。”
齊望州等人走后,端著更好的燕窩出來:“姐,你喝一點。”
“準備一下。”
齊望州點頭知曉什么意思,今晚他也出去,去見見忘得差不多的爺爺。
“我先上樓睡一會,不用去的太早。”
她剛把齊杰希揍了一頓,齊家這會應該亂成一團。
齊望州應了一聲,他白天睡了一覺,這會并不困,想著見面該怎么說話。
溫至夏進空間歇了一會,閉眼放松,時間一到站起身出去。
劉英只是象征性問了一句:“溫同志又要出去。”
“是,這里景色好,沒見過,想多逛逛,小州一起出去逛逛。”
溫至夏的解釋十分敷衍,劉英看了眼時間,這個點有什么景色?
齊望州跟在溫至夏身后,四周觀望。
溫至夏到了地方發現宅子明顯比之前亮堂很多,溫至夏笑笑,扭頭對:“跟緊了,去看看熱鬧。”
溫至夏來過有經驗,帶著齊望州熟門熟路。
壓根不用特意貼到窗戶下面偷聽,楚竹茹的嗓門就飄過來:“到底是誰干的,把我兒子傷成這樣?
“老齊,你說會不會是那個小畜生干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