奧利弗抿著唇:“如果沒有依托的工廠,貨物的問題如何解決?”
奧利弗原本是想讓辦事處幫他們找一處工廠,到時候他只需要簡單的投入,就能運轉起來。
他不是一竅不通,知道從選址到建廠絕不是容易事,要是自己折騰,沒有個三五個月根本拿不下來。
溫至夏笑笑:“奧利弗,誰說咱們非要工廠才能合作,我們可以臨時找人代加工。”
“到時候掙了錢再慢慢來,你也看到了,這里想要建一個廠子不容易,內陸那邊剛好要發展,我建議你選在那邊。”
“你不僅能擺脫你兄長的掌控,也能拿到話語權。”
奧利弗認真思索:“我打探過,想要在內陸建廠不容易,他們要的更多,你們那邊都是什么國有~”
溫至夏沒想到奧利弗還真的認真了解,看樣也不知只知道吃喝玩樂的少爺,還是有點金錢**。
“合作并非需要廠子,我們可以互惠互贏,你下訂單,我們生產,到時候賣多少你說了算。”
“你不僅省了建廠子的錢,也能夠及時止損,到時候覺得哪個項目好,再投資建廠也不遲。
眼下你要做的是掌控好航線,你最起碼要準備兩條替你運貨的船,你還要開拓你們那邊的市場。”
“我覺得最關鍵的是如何打開你們那邊的市場,而不是在廠房這邊上下功夫。”
奧利弗茅塞頓開:“溫,你太厲害了!”
“你也很厲害,沒有你我手里的貨運不出去。”
奧利弗瞬間干勁十足,“溫,一會我去貨運那邊看看,如果可以我想盡快回去。”
溫至夏微笑:“奧利弗,你想好回去如何推廣嗎?”
“我會聯系商場,我有朋友在那邊上班,能幫得上忙。”
溫至夏不語只是笑笑:“不著急,你先讓夏紹他們去打探一下價格,回頭你再談。”
“為什么這么麻煩?”
“你看后面就知道了。”
奧利弗一扭頭就看到幾個鬼鬼祟祟的身影,氣的拳頭捏得咯吱響。
“邁克讓人跟蹤我?”
“跟蹤還不是大問題,我怕他會要你的命。”
奧利弗拳頭硬也只有一人,異國他鄉,萬一出事就是大事。
奧利弗看到人后,從憤怒慢慢冷靜,“我回酒店。”
溫至夏眼神一亮,也不是完全莽撞,也對,一個病弱的少爺能活下來就是本事,或許奧利弗并不是那么蠢笨。
他有自己的生存之道。
溫至夏把人送回去,交代夏紹去貨運公司,問問運輸的價格。
夏紹低聲問:“溫同志,這次要壓價嗎?”
“不用,正常問價,先打探一下情況,不一定能用得上,要是生意談的妥,我們需要核算成本。”
“順便打探一下,貨物儲存的條件跟時間。”
夏紹一怔,瞬間明白,他還沒想到這事。
“溫同志,那你~”
溫至夏笑笑:“我去看看這邊的市場,不應擔心我。”
留下一個人守著奧利弗,溫至夏去齊家,在門口等候一會,一個中年女人上前問。
“你找誰啊?”
聽著港城的口音,溫至夏眼皮一斂,一串內地話脫口而出。
門內的女人愣了一下:“我聽不懂,趕緊走~”
溫至夏從口袋掏出筆記本,寫了幾個字,可以用蹩腳的港城口音說話,就是給這里的主人。
中年女人拿著紙條進去,溫至夏算著時間,等了差不多半個小時,不見人來、
閉著眼都能想到里面在干什么,慌了陣腳,痛罵她來的不是時候,說不定還在密謀把她在這里干掉。
就在溫至夏失去耐心的時候,穿著流行衣服的男人走了出來,明明是時下最流行的喇叭褲,穿在他身上就流里流氣。
這個應該是老二家的兒子,也是齊望州的堂哥。
齊杰希剛想出言嘲弄,看到溫至夏那張臉瞬間換了口氣,上下打量完才開口:“大陸來的?”
“是,我要見齊老爺子。”
“我爺爺病了,不見客,有什么事跟我說就行。”
“我有你堂弟的消息,我想老爺子應該很愿意聽。”
齊杰希已經看過紙條,沒想到那小畜生還沒死,這個節骨眼上出現,不是給他添堵。
“我堂弟一家早就死了,你不要拿著幌子來騙人,看你是個女人的份上,饒你一次,趕緊滾。”
溫至夏看著齊杰希:“是你的意思,還是你爸媽的意思?”
“都一樣。”
如今他們當家,那小畜生不可能進門,當年那老頭就稀罕那小的,眼下要是把人接回家,那不是給自己找不痛快。
“他可是你堂弟,你想讓他流落在外?本來是怕他分你家產?”
溫至夏問的直白,不是說給他聽的,是說給藏在后面的女人聽的。
楚竹茹再也忍不住,從拐角處走了出來。
“什么阿貓阿狗,張口就亂說,他們一家早就死了,我們親手安葬的,再不走我可叫阿Sir,到時候你一個大陸來的,死在哪里都不知道。”
溫至夏笑笑,裝都不裝了,這么快就威脅,還真沒耐心。
或許是自信,覺得她不會構成威脅。
溫至夏轉身就走,齊老爺子要的答案已經有了。
看著溫至夏的背影齊杰希舔了一下嘴唇:“媽,就這樣放人走嗎?”
“你傻,找個人跟過去看看,那小畜生來沒來,來了直接弄死,別留后患,這事我跟你爸說。”
齊杰希心里一喜,長得挺辣,一個大陸人到了這里還不是任他們擺布。
“媽,那我去找人了。”
溫至夏知道齊杰希會跟著,走的并不快,昨天他已經熟悉過地形,知曉哪個位置能甩開人。
齊杰希看著岔路口消失的人,氣得大罵,到手的鴨子飛。
“別讓我抓到。”
齊杰希扭頭就走,藏在暗處的溫至夏快速換了裝扮,帶著帽子跟在齊杰希身后。
看他進了一個類似地下賭場的地方,溫至夏并未立刻進去,門口有守衛,有暗號,她看到齊杰希似乎遞了一個東西過去。
溫至夏看了眼周圍環境,轉了一圈找到一個死角,抬頭看著破損的窗戶,用棍子推開,爬了進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