溫至夏把衣服隨手一扔丟在床上,林溢之突然轉身,猛然拉開衣柜門。
秦云崢躲在衣柜后面,心想這人真狡詐。
溫至夏雙手環臂抱胸很生氣的樣子:“你這是幾個意思,不相信我?”
“那咱們之間沒得談。”
林溢之立刻賠笑:“誤會,都是誤會,這也是為了安全。”
這屋內只有那衣柜,他剛才是故意沒打開,溫至夏站在那里看似正常,越是這樣心里越有鬼。
這招他們經常用熟悉,他是故意殺回馬槍,可惜這次真的猜錯。
他們這么著急來,還不是溫至夏手底下那兩個人,到處聯系人,昨晚還真被他們搭上了另一條線。
“宋女士,咱們坐下來好好談。”
溫至夏氣呼呼的出去,臉色很難看。
林溢之落后一步,還是不放心的看了一圈,又走到窗戶前推開窗戶往下看。
跟下面的人對視,確定沒人才走向溫至夏。
林溢之揮揮手,讓跟來的人退出去:“宋女士消消氣,我給你賠個不是。”
溫至夏哼了一聲,“看我是個女人,隨便欺負?”
“宋女士誤會,只是你長得有點像一個人,我們謹慎了一些。”
“像誰?姑奶奶這張臉,只有別人像我,可沒有我像別人的。”
“是是~我們比對了,她比宋女士差遠了。”
林溢之說著違心的話,那翻譯是見一眼就忘不掉,可不是她這種俗氣。
溫至夏為了見這伙人稍微調整了一下面容,跟之前的臉乍一看有點像,細看就大不同。
“那批貨我們要了,按照昨天說好的,我們要第一批貨這個數,三天內我們要見到貨。”
溫至夏看到比劃的數量笑笑:“定金呢?”
“一手交錢一手交貨。”
溫至夏眼神微微轉動:“交貨地點呢?”
林溢之笑笑:“要是宋女士信不過我們,咱們也可以換一個地點。”
嘴角帶笑眼神就沒從溫至夏身上移開過。
溫至夏眉頭緊鎖:“我人生地不熟,隨便說,真沒問題?”
“要是讓我定地點,明天我再告訴你,今天我讓我的人出去打探一下。”
溫至夏至今沒見到陳六奇就知道只有一種可能,陳六奇被這些人控制住,故意阻攔不讓通風報信。
“既然這樣,我給宋女士幾個建議,到時候你自己挑一個,如何?”
“好啊。”
相互試探而已,溫至夏看向對面的笑面狐貍,陰險的很,處處都在給她挖坑。
說錯一句話,就能給他帶來麻煩。
恐怕他們說的那幾個地點,也是他們人手能夠伸到的地方。
林溢之迅速說了地方,溫至夏一一記下:“那行,明晚回復你。”
“那我們就等宋女士的消息。”林溢之話音一轉,“這個時間,不知可否邀請宋女士一起吃頓飯。”
溫至夏笑笑:“我怕你下毒,咱們還是各吃各的。”
“哈哈~宋女士你可真幽默。”
“不是我幽默,都打算合作,你們還是隱姓埋名,我要不是急于把手里的貨清出去,真不會答應跟你們合作。”
“我總覺得你們是會殺人滅口的,我呀~可惜命了~”
林溢之臉上終于出現一絲裂痕:“看來宋女士對我們有誤會。”
“我想沒誤會,我的人今天一直沒露面,不知你是否知曉他們去哪了?”
直白不給人反應機會,溫至夏的目光盯著林溢之。
林溢之呵呵一笑:“宋女士決定好地點在告訴,我想他們應該很快回來,告辭。”
溫至夏哼了一聲,這么狗急跳墻的做法,估摸只有一種可能,陳六奇干了什么事,惹到他們。
溫至夏站在窗前看著人離開,秦云崢確定屋內安全,從櫥柜后面出來。
“什么你的人,你又找了誰?”
秦云崢實際想問,溫至夏跟這些人交易了什么,最終忍住了。
他們想法讓這群人靠近,他們縮在殼里不出來,溫至夏就去了一趟,人就主動找上門,她到底干了什么。
“花錢找的小混混,咋了?你連這個也要管。”
“你也聽到了三天,這三天內你必須拿出行動方案,我沒那么多貨,到時候肯定穿幫。”
“秦隊長加油啊!”
秦云崢震驚:“你就是個瘋子。”
手里沒東西,隨便許諾,三天要是沒后手,她是等著被追殺嗎?這不等于自爆,把自己陷入危險境地。
秦云崢立刻離開,溫至夏笑笑:“誰說我沒有貨,不想讓你知道罷了。”
溫至夏起身出去,經過前廳,有人暗暗打量,溫至夏權當沒看見,徑直離開。
在路口的等了不多時,就見陳六奇跟阿旺跑來,兩人腿腳挺利索,應該沒受傷。
“這里。”溫至夏一出聲。
陳六奇跑得更快,到了跟前四處看了看,阿旺在后面站著不動,看向四周。
溫至夏掃了眼陳六奇的衣服,有點臟,說狼狽有一點。
“說說怎么回事?”
“這群孫子真不是人,半路把我們攔下來,不讓我們過來。”
溫至夏笑笑:“那你說說,你干了什么事讓他們這么著急?”
陳六奇嘴角抑壓不住:“溫小姐別說,我真找到一個合作對象~”
溫至夏聽完明白,這人之前接觸過這藥丸,知道價值,以前沒機會,這次送上門來的當即就點頭答應合作。
這人有點背景,跟現在合作的人,平時井水不犯河水,各自守著地盤。
陳六奇看著溫至夏的表情,小聲的問:“溫小姐,咱們合作嗎?我是不是給你添亂了?”
“那倒沒有,只不過這次合作對象出現的不是時候。”
送上門來的,溫至夏沒有不要的道理。
“溫小姐你想怎么辦?”
陳六奇懂規矩,同時出現兩個合作對象,那肯定會出現沖突。
溫至夏想了一會,低聲在陳六奇耳邊交代幾句:“忙完之后,時間自由安排,后天來找我。”
陳六奇應下離開,溫至夏趁著天黑在街上轉了一大圈,順便把臉上的東西擦掉。
看了眼面前的房子,嘆了口氣,抬手叩門:“來了。”
劉蕓看清來人一臉笑意:“溫同志,可算見到你了,快請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