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云崢氣得腦門疼,他來說正事,溫至夏這會問他要錢。
“你就不能正經(jīng)點,看看現(xiàn)在什么情況。”
溫至夏打了個哈欠:“情況?不就是你們被人耍的團團轉(zhuǎn),我給你提供情報,連這點錢都舍不得?”
“我這么說吧,我有七成把握,他們要搞大事。”
秦云崢心想這不是廢話嗎?他早就知道,不是沒找到證據(jù)。
“先把畫像給我,我總要回去匯報之后才能答復。”
溫至夏把畫像放到桌上:“我等你消息,我還有另外兩人的畫像。”
“你~”
秦云崢剛走到門口,想起這次來還有別的目的。
“昨晚你們談了什么?他們怎么說?”
“我瞎忽悠的,拿了一瓶藥給他們,沒談成,他們很謹慎,說過幾天再給我答復,這幾天不要來找我。”
溫至夏已經(jīng)不相信秦云崢他們,自然不會告訴他們真相。
“就這個?”
“對,那你覺得他們會說什么?你們追了他這么久,應該更了解他們。”
秦云崢直覺告訴他溫至夏有隱瞞,但他又找不出證據(jù)。
“陸沉洲讓我給你帶句話,你小心一些。”
“謝謝,慢走不送。”
哪怕秦云崢搞了這么一出,假裝抓人,估摸著那幾個人也會懷疑。
溫至夏臨時改變了主意,跟那伙人周旋演戲沒意思,直接干就完了。
她根據(jù)情況隨時調(diào)整,跟秦云崢和陸沉洲他們不同,需要申請聽取上面的意見跟命令。
她只需要按照自己的心意走就行。
溫至夏回去補了一個覺,養(yǎng)好精神才能做好事情。
晚上,秦云崢又來了,溫至夏閑散的開門:“你來得這么勤,生怕那伙人不知道咱們的關系。”
“想害我就直說。”
秦云崢一言不發(fā):“這里是五百塊錢,把你知道的都告訴我。”
溫至夏拿過信封數(shù)了數(shù),感覺算出了點血,總算見了點回頭錢。
“不包括買畫像的錢?”
秦云崢嘆氣:“包括。”
溫至夏如今財迷的形象,跟她大手一揮花錢的樣子反差太大。
“看在咱合作這么久的份上,我可以告訴你一點消息。”
秦云崢聽完愣住,眼底是緊張:“你確定沒看錯?”
“我不太清楚,我猜測的,所以我畫了下來,你等一下。”
溫至夏轉(zhuǎn)身進了臥室,從里面拿出三張畫紙。
“就是這個箱子當時放在院子一角,我去的時候有人在搬運。”
溫至夏把有軍火的消息放出去,看他們著不著急。
“幾箱?”秦云崢拿著畫紙,心都在顫。
“我不清楚,當時他們在搬運,我就看到了這兩箱,后面我就被他們帶進屋內(nèi),出來的時候沒看到。”
“除了這個還有什么?”
溫至夏指了指其中一張畫像:“這個人朝我摔東西,抓到他,記得替我揍一拳。”
秦云崢無奈,“你就不能別摻雜個人情緒,先把事情說清楚。”
慶幸陸沉洲沒跟來,萬一他聽到,說不定真的會沖進去打人。
“我該說的都說了,我就進去一趟,你指望我能給你們帶出什么消息?我是人不是機器。”
溫至夏抬眼看了秦云崢一眼:“要是覺得我做的差,你派人進去。”
要是他們能進去,早就進去,之前秦云崢也摸進去過,什么也沒查到,還差點驚動巷子里的人。
溫至夏笑著看向秦云崢:“秦隊長趕緊回去匯報吧。”
再晚一點,她怕那伙人都跑光,他們也有點作用,在那里能把人堵住,方便一網(wǎng)打盡。
但昨晚她進去之后,溫至夏有點擔憂。
陸沉洲他們在各個路口都派人把守,那些人是怎么精準的挑中看守最薄弱的路口。
答案只有一個,對方了解這些人的部署。
不是陸沉洲那邊出了叛徒,就是被人摸清了底細。
秦云崢看了眼溫至夏:“還有一件事,你答應幫人調(diào)理身體,他們沒找到人,找到老頭子那邊去了。”
溫至夏忘了這一茬,皺著眉有點煩躁。
“我知道了,一會我會過去。”
秦云崢想問要不要送,眼下他們不能走得太近,哪怕是他們這邊的人也不行。
“你小心一些,我先回去。”
秦云崢剛要開門,就被溫至夏叫住:“等等。”
秦云崢也停下腳步,他聽到走廊上的聲音,溫至夏立馬站起身靠向窗邊,秦云崢貼在門上。
溫至夏往下看了一眼皺眉:“你走不了了?”
秦云崢也快速的來到窗邊,看到下面的人:“他們是奔著你來的?”
溫至夏瞥了眼秦云崢:“難不成是奔著你來的?要是那樣,咱倆都倒霉,只能動手。”
溫至夏聽到敲門聲,拉著秦云崢進臥室:“別說話,進去。”
秦云崢看著緊貼在墻壁狹窄的空間,眼下也由不得他多考慮,擠了進去。
溫至夏快速把縫隙堵上,也只能正面看,一旦側(cè)面檢查就會露餡。
“來了,敲什么敲?沒完沒了了~”
溫至夏拉開門,看到門口的笑臉,裝出訝異的樣子:“怎么是你?”
林溢之微笑:“宋女士怎么開門這么慢,里面藏人了?”
溫至夏白眼一翻:“我藏什么人,還不是那群公安又是抓人,又是搜查,搞得我沒歇好。”
林溢之依舊微笑:“那不介意我查看一下吧。”
溫至夏眼神一瞪:“你什么意思?不是來談生意的,是來消遣我的?”
“滾!把姑奶奶這里當什么了?”
秦云崢在里面聽得一清二楚,就這臨場發(fā)揮,比他那些隊友逼真多。
林溢之低聲道:“是談生意,但眼下風聲不對,我們小心一點總沒錯。”
“行吧,不過我先去臥室收拾一下衣服,你們隨便搜。”
溫至夏說完就進了臥室,林溢之雖答應,眼神卻緊跟著溫至夏,就站在門口。
溫至夏隨手拿起床上的外套,借著被子的遮擋,從空間掏出一件內(nèi)衣搭在手臂上,林溢之看到微微轉(zhuǎn)頭。
“行了,趕緊的隨便搜。”
溫至夏側(cè)身擋著剛才的入口,實在不行只能在這里動手。
林溢之掀開床底,溫至夏往衣柜一側(cè)退后一步,神情自若,仿佛就在說隨便檢查。
“宋女士看要是我們多慮了,咱們出去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