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婉寧白眼一翻:“有話就在這里說,我怕一出去你又坑我。”
楚念月臉色一僵,饒是有心理準(zhǔn)備,被人直白說,臉上還是火辣辣的。
咬著唇:“是關(guān)于秦云崢的,你確定不聽?”
宋婉寧想了一下:“行,我聽聽。”
反正趴在桌上也累,就當(dāng)出去活動一下。
宋婉寧看著眼神四處溜達(dá)的楚念月:“我出來了,你說吧。”
“你先給我五十塊錢,我在告訴你。”
“你說啥?”宋婉寧懷疑是昨晚沒睡好,耳朵不好使。
楚念月咬了一下嘴唇:“這事很重要,不會免費送給你。”
“又想來坑我錢吧,我不聽。”
一張口就是五十塊錢,秦云崢那貨也就值個五毛錢。
宋婉寧被坑怕了,雖說她沒像陸瑜一樣在楚念月身上花那么多錢,但也沒少花。
一個月基本十塊錢起步,以前在一起,楚念月的吃喝她都能負(fù)責(zé)七八天,偶爾還會買點東西,小到糖塊點心大到搓臉油、衣服。
如今回想起來,她當(dāng)時是腦子中邪了嗎?
宋婉寧轉(zhuǎn)身回去,楚念月卻急了,急吼出來:“秦云崢在外面有別的女人。”
宋婉寧轉(zhuǎn)頭,楚念月眼中有一絲得意,她就說這消息會讓宋婉寧在意。
沒有女人不在意,對象在外面亂搞。
這些年無數(shù)次都嫉妒宋婉寧,不就是有一個好的家庭,一家人都寵著她,就這樣沒腦子的人還能有秦云崢那樣的青梅竹馬。
她就不明白,她有哪點比不上宋婉寧,長得也不差,也聰明。
宋婉寧不是震驚,是疑惑:“他在外面有女人?”
秦云崢這人平時嘴毒了一點,做事氣人一點,但那么出格的事,他絕對不會做。
不是她自信,是秦家的家教很嚴(yán),有秦爺爺在,除非秦云崢不想活了。
“你親眼見了?”
楚念月點頭:“這消息你就說值不值錢?”
宋婉寧仰起頭:“楚念月你想錢想瘋了?就算想要錢,你應(yīng)該去秦云崢,而不是我。”
楚念月是覺得她好騙?
還是覺得她手里的錢是大風(fēng)刮來的?
自從跟夏夏出去一趟,宋婉寧深深意識到手里有錢的重要性。
看到喜歡的東西能買,想吃的東西也敢嘗試。
哪像她,買東西還要算著錢,她現(xiàn)在憂愁的就是這個,不想上班沒錢,上班錢也不多。
她也說不出來,別人覺得這份工作很好,她卻覺得沒意思,可又不知道做什么。
“我是說的真的,我確實需要錢,你給我錢,我給你想要的消息,咱們公平交易。”
宋婉寧呵呵一笑:“楚念月你還當(dāng)我是傻子呢,有這事我自己去問。”
楚念月沒想到如今的宋婉寧油鹽不進,氣的一跺腳:“秦云崢車接車送,那女人比你漂亮多了。”
“你以為有你爺爺就能夠順利嫁入秦家,有些事情是控制不了的,秦云崢要是喜歡你,早就跟你結(jié)婚了。”
“你就不想想為什么到現(xiàn)在都沒娶你。”
拿不到錢,楚念月也不會讓他們好過,她最知道那種懷疑猜忌會給人帶來什么?
宋婉寧或許一開始還能相信一分,等他說到漂亮女人,宋婉寧智商上線。
該不會是夏夏,想著昨天他爺爺交代秦云崢的事情,他倆該不會出去買東西,正好被楚念月看到。
忘了這里還有一個漏網(wǎng)之魚,沒見過夏夏的真容,但楚念月跟他們分道揚鑣,他們也不會拿夏夏容貌的事情說事。
宋婉寧這一刻又認(rèn)識到楚念月從未發(fā)現(xiàn)的一面,愛挑撥是非。
秦云崢不娶她,那是因為她也不想結(jié)婚,還沒玩夠,他們上邊都有大哥,他們不著急。
看到宋婉寧停住腳步,看著楚念月那張扭曲得意的臉,她以前真是瞎了。
宋婉寧涼涼來了一句:“你沒救了。”
早知道就不出來了,趴在那里睡覺也好。
楚念月氣的拳頭握緊,眼里的挑釁漸漸消散,宋婉寧竟然不相信。
氣得在后面憤憤說道:“早晚有你后悔的,等著被拋棄吧。”
楚念月沒從宋婉寧手里拿到錢,急的要命,她真怕陸瑜在工廠里散播出去。
她是生氣的,有三個工作地點,他們竟然分在一起,越想越氣。
眼下還有一個地方能弄到錢,那就是她爹那里,但是大數(shù)額不好弄,心里盤算著該用什么理由?
宋婉寧回去正好碰到他們科長:“孟科長,我想問問楚念月同志怎么一直不來上班?她請假了。”
孟茂推了一下眼睛看到宋婉寧,“干好你的工作就行,她不來肯定是請假。”
說完拎著包出去,辦公室內(nèi)組長李韻聽到動靜出來。
“我不是讓你少問,你怎么不聽。”
“李組長我就是好奇,萬一楚同志身體不好,我想去看看。”
“你就別問了,我聽到風(fēng)聲可能是要結(jié)婚,嫁的好,上面特意批的婚假,以后風(fēng)光著呢。”
李韻邊說邊先用手指做動作,意思是上面的大官,楚念月飛上枝頭的意思。
宋婉寧心想還不是死皮賴臉的嫁,身子卻先一步行動貼到李韻身邊:“你組長給我說說唄~”
楚念月在外溜達(dá)一圈,也沒想到搞錢的路子,從國營飯店買了點吃的拎回去,遠(yuǎn)遠(yuǎn)就看到門口坐著一個人。
等看清人心里不喜,但還是忍著火氣上前。
徐彤彤急得抹眼淚,她哥差點被打死,她也是昨晚剛知道,他哥竟然耍流氓。
“彤彤,你怎么來了?”,楚念月還是裝作大度的樣子問。
徐彤彤聽到聲音,立刻站起來:“都是你~”
剛想埋怨幾句,又想到如今的情況,帶著哭聲道:“我~哥快被打死了,你快跟我回去看看吧。”
“什么?”
昨晚被陸瑜要債的事搞得心煩意亂,今早徐川柏沒來找他,還以為又在鬧脾氣,她也沒放在心上。
徐川柏雖同意跟她結(jié)婚,但心里還憋著氣,氣她上門鬧,讓他們一家都丟了臉。
“快走吧。”
徐彤彤拉著楚念月就跑,剛跑了兩步,楚念月就猛的甩手,很有底氣的說:“跑什么?現(xiàn)在我肚子可經(jīng)不起折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