溫至夏站在路上,也只有一半的把握,但她覺得這樣就足夠。
她要的是影響力,都能開會討論她,也算是另一種深入人心。
以后也算是特殊的通行證,姐不在江湖,江湖有姐的傳說,早晚有一天還會找到她。
這一折騰,溫至夏回去的時候,齊望州已經去送飯。
溫至夏去空間溜達一圈,拿出一些零食打發時間,剛出空間就聽到門口的吵鬧聲。
立馬走出去,齊望州手里還拿著燒火的棍子。
“這是出了什么事?”
齊望州沒想到他姐在家,估摸著剛才是睡覺,爭吵把人吵醒。
“姐他們欺負人,想讓我跑腿。”
陳紅英照顧霍洪三天就受不了,家里孩子要照顧,這兩天都沒時間做活。
當初為了清靜,家里地方也小,就沒把家里的老人接過來。
吃食堂還要花錢,天天送飯她跑不動,想著溫至夏家里的也在住院,讓他順便把飯帶過去。
哪成這小子一口回絕。
“溫~大妹子~”
這是陳紅英自從上次吵架后第一次跟溫至夏面對面,自從上次的事被家男人訓斥,遠遠見到人就躲著走。
溫至夏沒搭理,看向齊望州:“小州,你說怎么回事?”
“姐,她讓我給霍團長送飯,我說我上學送不了,她還不依不饒。”
門口已經圍著不少人,都在唐萍家門口干活。
“大妹子~不是那樣的,我是說順路送過去,我手里活多,實在走不開。”
這兩天光忙著來回跑醫院,她手里的活都落下,家里的孩子還跟著挨餓,老霍還在醫院里喊疼,一去又是讓她翻身,又是讓她幫忙去廁所,還要給他按摩。
每次從醫院回來就累得要死,這兩天花錢跟流水一樣,就想著少跑一趟。
“那你另找別人,我男人明天就出院。”
“怎么可能,哪能好那么快。”
陳紅英說完意識到不對,又說多了。
溫至夏嘲諷的看向陳紅英:“怎么不可能?因為我舍得花錢,舍得用藥。”
“誰信呢?都是軍嫂,相互幫下忙又怎么了?”
唐萍在后面嘟囔一聲,她對溫至夏一點好感都沒有,整天在家里做好吃的,他們家靠的最近,最大的受害者。
偏偏溫至夏這女人傲得很,也不分點給他們,孩子在家里饞的嗷嗷叫。
人群不少人也非常認同,領導說了,他們是半邊天,要他們把家庭打理好,他們男人才能沒后顧之憂。
溫至夏笑笑,看向唐萍:“我記得你男人也是軍人,他不是經常回家,軍區醫院剛好在去軍營的路上,讓你男人幫忙把飯帶過去不就行了。”
“還有看熱鬧的大家伙,既然覺悟這么高,每天輪一家不是很方便。”
“明天我接我男人出院,后期還要在家里照顧人,沒時間當這好人,你們可以。”
“大姐,你找錯人了,他們才是活雷鋒。”
溫至夏簡單幾句話,讓看熱鬧的人散了一大半,剩下的那是沒來得及跑的。
“小州,關門。”
齊望州瞬間把門關上,留下陳紅英跟一群人面面相覷,讓他們慢慢吵。
“姐,你真厲害!”
“這才到哪。”
一成的功力都沒發出來,整天就看熱鬧,不嫌事大,熱鬧到了他們頭上都老實,反正她沒打算在這里待太久,都得罪了也不害怕。
“姐,明天真的去接陸哥哥出院?”
“嗯,傷口愈合的差不多,回來養傷比在醫院里強。”
她沒時間一趟趟往醫院里跑,她的事情也不少,自從來到這里還沒正兒八經的歇一歇。
齊望州點點頭,表示知道。
溫至夏第二天一早就去了醫院,查看完傷口:“今天出院,我去辦理出院手續。”
陸沉洲聽到離開醫院,眼角都染上了笑意。
裝死的謝寶駒終于忍不住開口:“嫂子營長的傷不是開玩笑,還是在醫院住兩天穩妥。”
萬一回去傷口裂開了怎么辦?
溫至夏笑得溫柔:“傷口已結經疤,回去靜養就可以,在這里也是浪費資源。”
“你等著,我去找醫生過來檢查一下。”
溫至夏耐著性子去找醫生,沒有他們的準許,出院很難。
“張醫生,306病房的陸沉洲辦理出院,你可以去檢查一下傷口。”
張醫生沒說出口的話被堵在喉嚨里,他倒要看看不用他們醫院的藥能好到哪里。
檢查完傷口,張醫生沉默。
“張醫生,達到出院標準了吧?我趕時間,你快點。”
“可以~”
溫至夏聽到想要的答案,臉上的笑容多了一絲真誠:“那就麻煩張醫生盡快辦理。”
謝寶駒不信邪的瞅了一眼傷口:“咋好這么快?”
他的傷口比陸營長輕不少,都還沒恢復好,昨天醫生還在叮囑不要他亂動,否則傷口會裂開。
溫至夏笑容惡劣:“我用的藥好呀。”
張醫生迅速離開病房,聽不下去了。
“你在這里等著,我去找車。”
溫至夏看中了醫院的救護車,沒什么是鈔票解決不了的問題。
陸沉洲就這么被抬著下了樓,順帶抬著上了車,一直到抬回家。
唐萍昨天還信誓旦旦的說,根本不可能把人接回來,就是不愿意幫忙送飯。
今天就打臉,旁邊有大娘小聲嘀咕。
“被車送回來的,免費嗎?”
“誰知道?”
溫至夏可沒工夫在意那幾個納鞋底的人,結了錢送走人,轉身回到屋內。
看到的就是陸沉洲一副木乃伊樣子,躺在床上僵硬的不敢動。
陸沉洲還沉浸在床上還帶著夏夏的香味,耳邊突然聽到聲音。
“你放松一點,好不容易長好的傷口會裂開。”
“床~會弄臟。”
溫至夏笑的惡劣:“這確實是個問題,那你說該怎么辦?”
“要不~”
陸沉洲還是非常有眼力勁,看到溫至夏瞇起的眼神,聲音小了很多:“我往邊上~靠靠。”
溫至夏被氣笑:“那我檢查一下有多臟。”
說完就上手去掀衣服,陸沉洲一下抓緊衣角:“不~不行的。”
“你不行?”溫至夏挑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