溫至夏差不多忙到天亮才回到周向燃的地方,對唐家的家產有了一定的了解。
至于那款酒,溫至夏還沒找到,估摸唐家停產了。
如今的唐家不需要用那款酒維持生計,他們有了更多來錢路。
陳玄沒睡安穩(wěn),溫小姐一直沒回來,他擔心被唐家人抓到。
一大早蹲在門口等人,看到人的時候站起來。
“溫小姐,你可算回來了。”
“有事?”
“這不是擔心你嗎?”
溫至夏看了眼陳玄的黑眼圈:“以后不用等我,我去睡會,沒有大事不要叫我。”
她真要出事,等著這群人去撈,那也晚了。
陳玄一看天色,他也可以睡個回籠覺,轉身往他那小屋里鉆。
溫至夏休息好之后,騎著自行車出去,把好玩的店鋪逛了一個遍,買了很多東西。
出手大方,除了她的形象有點上不了臺面,一個大男人熱衷于買女人的定西。
所有店家猜測十有**是哪家傭人出來采購。
溫至夏點心又訂了一批,晚上就拎了一個包回去,周向燃在屋內見到溫至夏,立馬笑臉相迎。
“兄弟可算回來了,還忘了問兄弟怎么稱呼?”
“看到效果了。”
溫至夏把話題岔開,周向燃一聽關于產品立刻來了精神。
“好,太好了,溫小姐出手的東西就沒差的,溫小姐如何交代的?”
現(xiàn)在已經有女人追著問要面霜,問他什么時候能上貨。
“有高檔貨跟中檔貨,低檔暫時不建議。”
現(xiàn)在市場不普及,賣低檔貨掙不到錢還會被盯上,既費人力又費工夫,不劃算。
“我拿的是高檔的還是中檔的?”
“中檔。”
一上來肯定不會給最好的,否則后面不好升級。
“中檔貨就行,價格現(xiàn)在還沒定,我昨天去轉了一圈,暫時定價五塊錢一瓶,不知道瓶子瓶子多大。”
溫至夏看了眼周向燃,長了點腦子。
“這次你自己去找瓶子,我只提供面霜膏體,裝多裝少你自己看著辦。”
周向燃低頭沉思,“那行,我出去一趟。”
周向燃走后沒多久,陳玄就回來:“溫小姐剛到的消息,唐家那伙人快回來了。”
“能確定時間嗎?”
“看溫家下人忙碌的樣子,應該是明天,至于什么時間沒確定。”
“讓人繼續(xù)盯著,回來第一時間告訴我。”
“那行,我再出去轉一圈。”
唐家人不住在一起,酒鋪的生意是唐家老大在經營,他家溫至夏還沒去。
想著之后沒時間,溫至夏去了藥鋪。
余叔正在給病人診脈,旁邊只有一個小伙計在忙著抓藥。
溫至夏等了一會,順便看了一下藥鋪里的生意,來看病的大多都是知根知底,街坊老鄰居。
心里有數(shù),確實需要調整一下。
屋內的病人走的差不多,余叔抬頭:“這位先生你哪里不舒服?”
溫至夏坐下,低聲道:“余叔,是我。”
余叔眼底全是驚訝,很快冷靜下來:“小川,這位病人需要針灸,我?guī)ズ竺妫涀〔粶首屓魏稳藖泶驍_。”
藥鋪小伙計點點頭,溫至夏跟著進了后院。
“小姐真的是你嗎?”
余叔激動的握住溫至夏的手,“我聽說大少爺找到了?是真的嗎?”
溫至夏想到之前讓周向燃的人遞回的消息,余叔激動也是正常的。
“是,大哥現(xiàn)在去了京市,如果順利過不了多久他會回來一趟。”
“好~好,真好,老掌柜知道一定欣慰。”
他這藥鋪守的也值,只要大少爺還活著,宋家藥鋪就有繼續(xù)下去的理由。
“余叔我是偷回來的,我們一切都很好,不用擔心。”
“我給你留幾個方子,給藥鋪增添點收益。”
說到藥鋪的收益,余叔感到愧疚:“是我沒本事,讓生意越來越差。”
“余叔,沒你這鋪子早就關門,你還堅持守著,給我們一個回來的念想,是我們該謝謝你。”
聞言,余叔舒坦一些,溫至夏快速在桌上默寫了幾張藥方。
“余叔,這些藥方分時候用,我在給你說一下藥鋪經營的新路子,回頭我讓周向燃他們配合,這些都不需要你操心。”
聽完溫至夏的講述,余叔老淚縱橫,一定是大少爺想出來的辦法。
他就說只要大少爺在,藥鋪就會沒問題。
交代完,溫至夏快速出了藥鋪,有時間讓周向燃送點藥材回來。
溫至夏又去了唐家霸占的鋪子看了看,看到絡繹不絕的客人,哼笑出聲,有很多人穿著一看就不是普通人,根本不是來打酒,是來拉關系。
“這位客人看酒?”
有個跑堂的小伙計看溫至夏站著不動,上前推銷。
“是,介紹一下你們這里都有什么酒,平時哪種賣的最好?”
溫至夏拎了一壇子酒出門,迎面撞上一個急匆匆的人,手里的酒差點脫手而飛。
“老板,老太太回來了。”
溫至夏笑笑,來的可真是時候,等了這幾天,她快等急了。
心情好,溫至夏在路上又花了不少錢,這錢有人替她付。
溫至夏特意去了國營飯店感受一下,大城市就是不一樣啊,人還不少。
回去之后就在房間里準備東西,面霜差不多制作完成,需要她密封好。
為了方便周向燃后期操作選了小一點的容器,多罐裝了幾瓶。
最后換了衣服,嚇人最好的辦法就是引出心底的恐懼。
也不知道這張臉,唐家那個老太太看完之后會是什么感覺。
畢竟這么驚艷的一張臉,比小時候更讓人記憶深刻。
天色微暗,溫至夏打開門出去。
周向燃正跟陳玄吃東西,抬頭看著走出來的溫至夏,嘴里的飯都忘了嚼。
呆愣愣的看著溫至夏,慌忙起身,被桌子絆了一下,跪在地上,半晌嘴巴機械的喊:“溫~溫溫~溫小姐,你~”
溫至夏看了眼周向燃,淡定收回視線:“不用行這么大的禮,你繼續(xù)吃,我去唐家轉悠一圈。”
陳玄忙著把肉往嘴里塞,看到燃哥的樣子,考慮一會該怎么裝。
要不也跪一個?
溫至夏隨便在路口叫了一輛車,先去咖啡店待一會,那里離唐家很近。
她這身裝扮不去奢侈一把,都對不起她這身衣服,港城那邊傳來的新款,一套衣服抵得上普通人兩三個月的工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