譚文龍一直以為馬崑良是個官迷,對他姐還算不錯。
只要能對她姐好,他們可以托舉。
原來愚蠢的是他們一家人,什么對他姐噓寒問暖,全都是假的。
口腹蜜劍罷了!
陳玄又補充了一句,“大約六年前,唐婷婷離開滬市一陣子,回他們老家待了一段時間,在那里生了一個男孩。”
溫至夏跟譚文龍齊齊看向陳玄,陳玄瞬間壓力山大。
這事他也是剛知道的,還沒來得及跟溫小姐說。
這會硬著頭皮道:“下午兄弟才傳來的消息,說那孩子有專人撫養,但唐婷婷每年都會回去一次,待上半個月,他們老家那邊的人都知道。”
溫至夏看向譚文龍:“趕緊給你老爹道個別,咱們該回去辦正事。”
幸好沒有在天之靈,要真有靈魂,老爺子在他們身旁聽嘮叨這些,說不定真的能氣得詐尸,頂著骷髏架子出來殺人。
“你姐那邊也不用看了,十有**差不多。”
溫至夏不想繼續,她要的效果已經達到,沒想到陳玄又給了他一個助攻。
譚文龍這會心中的恨意滔天,難怪對蓉蓉跟小天不好,合著已經生出一個雜種。
怪不得他爹跟他姐必須死,要給那賤人跟雜種騰位置,怕他爹知道真相把他拉下去。
恢復好墳墓之后,溫至夏對今晚來干活的三人,一人兩張大團結。
陳玄見怪不怪,溫小姐從不會虧待干活的人。
對三人道:“今晚你們都在家睡覺。”
三人沒想到還有錢拿,立馬收好錢,保證不會亂說,轉身散去。
這種事他們知道規矩。
一路寂靜,到門口快下車的時候,譚文龍問:“唐家那邊你想怎么辦?”
“那老太太必須先死,至于其他人我會想辦法讓他們拖一段時間。”側頭看向譚文龍,嘴角勾起一抹殘忍的笑,“他們能下毒我也能。”
譚文龍猶豫一下:“拖半年,只要半年就可以。”
眼神炯炯的看向溫至夏,路上他已經想清楚,馬崑良可以死得突然,但要是唐家接二連三跟著倒霉,他會被成為重點懷疑對象。
“可以,但你要保證一年內把唐家人搞垮,我會提供你一些相應的輔助,這期間你要保證唐家人不能離開滬市。”
“還有,不能讓他們過得太舒坦。”
“可以,我私底下也有幾個認識的人。”
找麻煩他也會,不一下子拔掉,讓人焦頭爛額他可以,他要慢慢折騰唐家人,替他姐報仇。
按照溫至夏的說法,他姐被人下了十多年的毒,難怪小天自出生身體就病殃殃的,他我現在懷疑小天身上還有殘留的毒素。
唐家能耀武揚威那是有馬崑良,憑唐家的閑職,沒有多少人巴結。
“明天我會讓人來送藥,暫時我們不要見面。”
溫至夏要去唐家那邊忙一忙,兩人頻繁見面只會給譚文龍帶來麻煩。
復仇的種子已經種下,剩下的就看他們自己成長。
陳玄坐在駕駛位上裝木頭人,他以為溫小姐來會大殺四方,弄出幾條人命再跑路。
結果溫小姐選擇了溫柔的方式,要是他,他覺得再給他倆腦子也想不出這辦法。
寧澤蘭一直沒睡,兒子不回家,他心里沒底。
譚文龍推門進去,看到母親坐在屋內等他,眼淚嘩一下子流出來。
寧澤蘭沒往其他地方想,只以為兒子腿好了,高興的。
她也高興,他們家終于有一條好消息。
“媽,我腿好這事別告訴任何人,暫時不要,你明天多出去買一點吃的,盡量不要外出。”
譚文龍要想個辦法把馬崑良騙出來,還要神不知鬼不覺。
他手里的證據只能在他死后散出去,現在散出去只會給他們一家招來禍害。
寧澤蘭風風雨雨活了幾十年,聽兒子這么一說,立馬意識到有問題。
“兒子跟媽說實話,到底出了什么事?”
譚文龍想著要干的事,有風險必須給他媽一個交代,萬一他出事,他們心中有數,實在不行讓他們逃走。
這一次只要成功,他們譚家還有翻身的日子,不成功,那也是他譚家滅門的日子。
寧澤蘭聽完兒子的敘述,渾身都在抖。
“媽~知道了,你自己小心。”
寧澤蘭想到女兒留下的孩子,她一條老命可以死,但孩子怎么辦?
她不怕一條命拼到底,她要為她男人跟孩子報仇,眼下她要絕對配合好兒子。
溫至夏沒閑著,讓陳玄帶她去唐家附近轉了一下。
“你回去吧,我這邊不需要你操心。”
陳玄點頭:“溫小姐你小心一些。”
溫至夏總要過來收點利息,老東西一行人太慢,很想知道,等他們回來發現家里的錢不翼而飛會是什么表情?
溫至夏還未進院子就聽到狗叫,恢復一點理智,今晚不是拿錢的好機會,忍耐一下。
為了不打草驚蛇,只能給狗喂點藥,看著躺在地上呼呼大睡的狗,摸進唐家。
陳玄他們一行人也沒有拿到唐家的內部構造地圖,她來這里只不過想收一些房租。
她外公的筆記上可寫了,唐家只交過一次房租,也就是最開始那年,后面跟他外公混熟之后不提房租的事。
至今唐家其中一個鋪子用的還是他外公的產業,宋家沒人,溫家一出事,理所當然地被他們占用。
“這么多年應該貪的不少,都藏在哪里了?”
溫至夏今晚不想搞得太大,先摸清楚,等該走了,她在最后掃蕩。
做賊的基本常識,那就是踩點,今晚她干的就是這事。
想清楚之后,溫至夏很有職業素養,再好的東西,她一個不碰。
小不忍亂大謀,路上也有傭人路過,應該是唐士誠不在家,態度散漫了不少。
溫至夏找了一個落單的人,拉入空間把人催眠,問了一下基本情況,帶人出了空間。
“去睡覺吧。”
看著人走遠,溫至夏去了唐士誠的房間,摸清了保險柜的位置。
“這點也藏不了多少錢。”
夜深人靜,溫至夏在唐家的洋房里穿梭,摸清布局,至于藏起來的財富,她也不著急,有人會告訴她。
溫至夏出了唐家,去了唐家的酒鋪,看看那款罪魁禍首的酒還在不在,順便看看賬本,查查營業額。
她也該收租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