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念月一下子愣住,沒想到溫至夏會這么說。
是啊,她對溫至夏有什么影響?她們以前壓根就不認識。
溫至夏直視楚念月:“還是說你覺得我應該討厭你?”
“不~不是的,我就~就是覺得最近大家好像~對我~”
溫至夏笑著打斷楚念月的話:“那些跟我無關,你在我這里就是一個病人,我們剛認識不久,我沒必要自尋煩惱。”
“如果沒事,你回去吧,這話你對我說沒用。”
無非還是擔憂,怕她調理身體時做手腳,憂思過重啊!
楚念月想留也找不到理由,簡單的幾句話她明白了,在溫至夏眼中,她不重要,所有人都不重要。
溫至夏看著人走,繼續看書,如今她也懶得廢話。
楚念月什么都懂,但卻偏要裝出一副她不是故意的,她以前沒想到,她有難處,她本意沒打算傷害任何人······
她沒菩薩心腸寬慰她,聽她訴苦,裝作善解人意的樣子。
山上,秦云崢看著撒歡二人組:“別跑得太遠,深山有危險,你們應付不來。”
齊望州把兔子扔進身后的背簍里點頭:“知道,咱們什么時候去抓野豬?”
“本事不到家,胃口是越來越大了。
“我姐想吃餃子,餛飩了,要不秦哥哥去鎮上買點肉。”
秦云崢確實要去一趟縣上辦點事情,順便打個電話。
“行,明天我去縣上弄點回來。”
“秦哥哥那你早點回來,鐵軍說就這幾天要帶我去抓魚。”
“我回來之前不準去。”
到處都是冰窟窿掉進去就只有一條路,出事溫至夏能吃了他。
陸瑜聽到后:“什么時候去抓魚?我也去。”
他想吃魚了,上次燉的那什么魚挺好吃的。
“等我回來,誰敢提前去,我打斷腿。”
陸瑜一個生活白癡,去了是抓魚還是當魚餌?
陸瑜白了一眼秦云崢,問道:“秦老三,你去縣上捎上我唄。”
“你要干什么?”
“我想逛逛,還沒想好買什么。”
秦云崢覺得讓他出門比在家里當舔狗強,點頭答應:“那就去吧。”
晚上回去一說去縣上,溫鏡白也要去,他想看看有沒有藥材,他打算動手做點東西,順便提煉一下妹妹說的藥方。
秦云崢沒有多想,前幾天他們剛聊完,想要給長輩弄點止痛的膏藥。
宋婉寧原本想去的,考慮一下口袋里的余糧,暫時歇了心思,但不忘囑咐:“秦老三,別忘了打電話。”
“忘不了,你老實待在家別亂跑。”
溫至夏的槍一亮出來給他省了很大的麻煩,原本還有一些人躍躍欲試,甚至之前有些知青還想過舔著臉來找他們玩。
都被溫至夏的槍給嚇回去。
一早,簡單吃了一些,秦云崢又帶人出發。
齊望州等人走后,找到溫至夏:“姐,我出去玩了,去找鐵軍他們。”
“帶上吃的,不用回來做飯,玩夠了再回家,搞不定的就跑。”
“知道了。”
大人不敢來往,但十多歲的孩子不在意,玩的挺好。
齊望州帶著追風出門,秦云崢怕人出意外,先把人帶去辦事,然后帶著他們一起逛街。
買東西沒花多長時間,找店鋪花了不少時間。
秦云崢算是見識了,資本家就算是被抄家,消費水準還是比一般人豪爽。
溫鏡白賣藥眼皮都不眨,上百塊錢的藥材說買就買,遇到看上眼的東西,也不講價,給票給錢干脆利索。
就這種花法,沒把家底敗干凈也是奇跡。
陸瑜買的東西就是奇奇怪怪,大多是工具,少爺終于被五斗米為難住,知道討價還價了。
秦云崢沒阻攔,以前在京市,陸瑜有一間工具屋,經常做一些小東西出來,大部分都用來哄人玩。
估摸著又手癢了,琢磨這些東西,只是不知這次是哄人還是發奮圖強,在東西沒做好之前 ,總比沒腦子瞎晃強。
錢不夠,溫鏡白幫忙付了一點。
“買齊東西咱們就回去。”
等回到家已經是傍晚,秦云崢言出必行,真的弄到肉回來,齊望州拿著肉歡喜的去剁餡子。
溫至夏的夜宵換成了餛飩,日子一天天過去。
陸瑜自從買了工具回來,就埋頭研究,開始不停的在紙上涂涂改改。
除了吃飯會過去,偶爾還讓秦云崢把飯給他帶回去。
明眼人都知道這兩人在冷戰,這次宋婉寧長了耳朵眼,沒敢去勸。
楚念月獨立起來,天天自己去熬藥,幾天下來就有點吃不消,熬藥太費神,需要不停的看著。
火大了不行,火小了也不行,把藥熬干那更不行,每次一鍋水,熬成一碗,簡直就是折磨人的活。
也不知道齊望州是不是故意的?這兩天竟然蒸了大包子,陸瑜連人影都看不到。
廚房地方不大,溫鏡白想要熬藥提取東西,那就不能在里面。
“夏夏,我想在你暖房里面熬藥可以嗎?”
“去吧,反正我也不過去。”
以前想法是好的,可惜她沒機會用,能讓他哥用起來,也算是實現價值。
溫鏡白就在暖棚里架起了熬藥的爐子,把常用的藥材也搬了過去。
楚念月看著暖棚里熬藥的溫鏡白若有所思,
每個人都有事做,宋婉寧為了實現她的價值,有空就抓齊望州讀書。
家里最閑的就屬溫至夏,天天在炕上攤煎餅,沒一個人敢管。
追風汪汪的叫,齊望州跑出門口一看,鐵軍來了,手里還抱著一個盆。
“小州,我哥說明天咱們去釣魚,這是酸菜,給你拿了一些。”
“你等著,我放回去還你盆。”
鐵軍站在大門口等著,都說這邊危險,他倒沒覺得。
齊望州找盆把酸菜放下,酸菜他們沒做,但偶爾會想好吃,冬天也沒有什么開胃的。
秦哥哥說他曾經吃過一道酸菜魚,挺好吃的,回頭試一試。
齊望州從廚房的墻上拿下一只山雞,她姐說不能占這些人的便宜,小軍愿意帶他去抓魚,給一只雞不算多。
鐵軍看著盆里的雞:“那點酸菜不值這個錢。”
肉多少錢?菜多少錢,他們還是知道。
“你還帶路教我們釣魚,這是路費,拿著吧。”
“那行,以后想吃酸菜隨時跟我說,別忘了明天老地方集合。”
鐵軍笑瞇瞇地端著盆回去,今晚可以吃好的,誰說這里的人壞,可太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