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婉寧似乎也想起來:“算了,有這一次經歷也挺好。”
她是怕了月月,以前不住在一起,還沒這么多事,住在一起之后,她總感覺渾身不自在。
如今她都不敢跟月月大聲說話,減少說話的次數,生怕哪句話說錯讓她敏感,刺激到她。
五個人在山上吃飽,就開始烤著火聊天。
下午秦云崢也沒有去打獵,兔子跟雞夠他們吃的。
溫至夏收獲頗多,對秦云崢跟宋婉寧的家庭情況更清楚一些,包括他們未來的打算,還有山下兩人情況,都有了更細致的了解。
借著酒勁說話比以前大方很多,這也是溫至夏故意拐人上山的原因。
憋了這幾天,能暢所欲言,就算是再謹慎的人,多少也會有留不住嘴的時候。
他們是吃舒服,陸瑜跟楚念月就慘了不少。
齊望州是留了飯,但楚念月不愛吃,最近的雜面饅頭有點多。
菜也是清炒的,沒有一點肉,還有一盤咸菜誰愛吃啊。
“一點肉也沒有,咱們怎么吃呀?他們也不知道什么時候能回來。”
陸瑜感冒,還一直咳嗽,這幾天吃的比較清淡,倒是沒覺得什么。
但聽到楚念月的抱怨,一開始還沒覺得什么,但聽到月月說那我怎么養好身體。
陸瑜躺不住,穿上衣服站起來。
楚念月臉上擔憂,眼神卻有一絲竊喜:“阿瑜你做什么?”
她對陸瑜的廚藝很清楚,他做飯肯定不行,還不如吃這些菜。
“我去村里請人幫忙炒菜,他們一時半會回不來,你不能餓肚子。”
楚念月面上一喜,但很快矜持開口:“這樣不好吧,夏夏不喜歡外人來這邊。”
“沒事,就一頓飯,堂嫂不會這么小氣。”
陸瑜出去一趟,果然帶回一個中年婦女,頭上圍了一個頭:“確定炒一頓飯就給錢?”
“肯定給,你趕緊做。”陸瑜出門忘了戴帽子,這會有點冷,吸了吸鼻子,“月月想吃什么給她說,我先回去拿帽子。”
楚念月就站在廚房門口指揮:“那只臘雞做一半,再炒盤臘肉,青菜就炒土豆絲,多放點油。”
“對了,柜子里面有掛面,再下兩碗掛面,要加雞蛋。”
中年女人眼睛滴溜溜的轉,看著到處都是吃的,眼紅極了,這伙知青真有錢,摸了摸干凈光滑的灶臺,掀開鍋蓋看了看。
“你們這灶修的真好。”
“方便做飯,你快點,別那么多廢話,我們在屋里等你。”
楚念月可不懂什么灶,這也不是她修的,只想讓人趕緊做完飯就走,回頭就說他們自己做的。
被叫來的女人態度立刻改變,“馬上,這里臟兮兮的,你們去屋里歇,保證你們吃好。”
楚念月嗯了一聲,他也沒打算站在廚房里,回屋坐在桌前。
陸瑜吸著鼻子去找楚念月,被找來的婦女在廚房里乒乒乓乓,做飯倒是挺快。
不到兩個小時,飯菜端了上來。
“你們嘗嘗?”
楚念月夾起一筷子臘肉吃了一口,略微有些咸,沒齊望州做的好吃,但總歸是肉:“勉強可以。”
“你們先吃,我收拾一下就走。”
陸瑜這會頭暈,胡亂的應了一聲,目光全神貫注的在月月身上:“月月,你嘗嘗這雞肉。”
陸瑜還傻乎乎,覺得這樣也不錯,有時間跟月月獨處。
楚年月吃舒服,陸瑜一頓飯后感冒加重,昏昏沉沉的回去睡覺。
“月月,我先回去,你別亂出去。”
楚念月捂著有點撐得肚子,隨意的點頭應付一下:“我知道,你回去休息吧。”
溫鏡白保持著理智,把控時間,酒只喝了一杯,聽著各種八卦,似乎明白他妹妹上山的原因。
“時間不早,咱們先回去吧,下山還有一段路呢。”
幾人稍微收拾一下返程,上山的時候背著不少東西,下山的時候輕松不少。
至于收獲,肯定沒有,連骨頭都沒剩,骨頭都喂了追風。
溫至夏遠遠就看到她的杰作,抬腿回了房間。
一回到家,追風就汪汪的叫,齊望州呵斥:“追風,這不是山上別亂叫。”
楚念月坐在屋內聽著動靜,沒有出去,這么晚才回來,幸虧她吃好了。
齊望州回去放鍋,看著亂糟糟的廚房,似乎明白追風為什么叫,睡覺的狗窩上面被人扔了好幾塊木頭。
皺了皺眉,檢查一下放在廚房里的東西。
臉色很不好,想了一下,立刻去找他姐,所有事情他必須先匯報給她姐。
溫至夏剛脫了外套,舒展身體,出門穿的有點多。
“什么事讓你拉著臉?”
“姐,咱家進賊了。”
溫至夏笑出聲:“你確定?他們兩個人吃了多少東西?”
“嗯,很多,一整條臘肉,幾乎一整個雞,還有八個雞蛋,差不多三斤掛面,半瓶白糖,糖罐子都被拿走。”
“我留的4個雜面大饅頭也沒了,面跟米也少了一些,但我不確定多少,還有墻角熏得兔子也少了一只。”
溫至夏一開始覺得齊望州是開玩笑,聽完之后冷笑:“還真進賊了。”
“你去叫秦云崢來,順便把陸瑜也叫來。”
“我這就去。”
溫至夏重新拿起一件衣服穿上,先倒了一杯水慢悠悠的喝,聽著人來,不緊不慢走出去。
她之前沒騰出手,也沒借口踢他們出局,這不親自送上門。
溫鏡白聽到一些動靜,還沒確定什么事,剛出門就看到他妹妹出來。
“一會兒你好好看著就行。”
秦云崢抬腳進來就問:“什么事?”
停在后面的陸瑜一個勁的吸鼻子,時不時打一個噴嚏,臉頰通紅。
“等人齊了我再說。”
齊望州很有眼力勁地去敲門:“月姐姐,寧姐姐你們出來有事要商量。”
宋婉寧原本想睡覺,在山上喝了點小酒,有點乏。
聽到動靜立馬穿鞋,楚念月低垂眉眼,睫毛顫了顫,心里有了計較,慢吞吞的穿鞋出去。
一出門就見溫至夏坐在凳子上,好似審問人的樣子。
“念月,今天我們出去,你們在家怎么吃的?吃了什么?”
這問話讓人十分不舒服,針對性太強,但問話的是溫至夏,只能老實的回應。
“我~炒了一盤臘肉,不能吃嗎?”
話落,低頭一副受了氣的模樣,嬌弱委屈的讓人心生憐愛。
陸瑜登時急了:“堂嫂,是我想吃,跟月月沒關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