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云崢看了眼溫至夏:“你別想那些不現實的。”
“你打算明天繼續在家里看那兩個人膩歪?”
秦云崢瞬間閉嘴:“什么時候?”
“明早九點,咱們進山。”
“你能起得來嗎?”
溫至夏這段時間的作息10點之前就沒起來過。
“有事沒事,我還是分得清的。”
溫至夏轉身往回走:“打算什么時候去縣里?”
“過幾天,昨天我去村里打聽了,還有一段路不通,再過兩天估摸著應該可以。”
“別忘了我之前說的事情,有空替我打探一下,這幾天我心不安。”
秦云崢笑了一下:“也有你害怕的時候?”
溫至夏不置可否:“太安靜,我不適應。”
除了最初回來的時候,胡衛東讓人送了一車物資,后面就沒動靜,這事本來就不對勁。
胡衛東會這么輕易放棄,那他之前就不會故意刁難她。
“我盡量吧。”
秦云崢有了經驗,沒有直接回他的住處,跟著回了溫至夏的住處,剛好趕上晚飯。
如今減少了一頓飯,他覺得剛剛好。
溫至夏去了暖棚,看了一下,里面還有少數的青菜堅挺,回頭這邊稍微改造一下,白天暖和可以進來曬曬太陽。
溫至夏晚上吃的不多,意思一下就回屋,她零嘴太多,晚上絕對餓不著。
楚念月盯著飯桌上的菜欲言又止,這兩天她為挽回形象,整天去陪著陸瑜。
心里急也不敢在發脾氣,聽說路不通,心里還是不舒服,埋怨這里人懶,不去清掃路面。
這兩天有人陸續來找溫鏡白看病,說看病有點夸張,大部分是過來咨詢的。
溫鏡白沒有藥,僅憑銀針也只能緩解,還有人拿著藥草過來問溫鏡白是治什么病的?
反正人人有事,她除了找陸瑜,再也找不到其他人陪她說話。
以往還有宋婉寧,這幾天齊望州跟著秦云崢練功之后,很多活都是宋婉寧做,沒有時間陪她說話。
第二天溫至夏說要上山,眾人齊齊舉手。
他們快悶死,陸瑜跟楚念月鬧了這么一出,心里總有點膈應。
就連怕冷的宋婉寧,也堅決跟隨。
溫至夏昨晚讓齊望州準備好,要不是有他們這些累贅上山,她一個空間就搞定。
陸瑜生病去不了,楚念月不想出去挨凍,擔憂自己身體:“我就不去了,在家里陪阿瑜。”
齊望州很貼心的說:“月月姐,鍋里有飯,你熱一熱就能吃。”
“好,我知道了,你們早去早回。”
齊望州臨走還不忘帶上他的狗:“追風咱們走。”
楚念月看著一行人的背影,總覺得被排斥,陸瑜那個傻瓜還不知情。
秦云崢熟悉一點,前面帶路,一行人按著腳印走,至于狗,齊望州直接撒開,追風對這邊熟悉多,跑得比他們快。
“你們在這里待一會,我去四處看看。”
這一塊地方比較平坦,有幾塊大石頭,也可以擋風。
溫至夏很滿意:“趕緊生火,”
宋婉寧還在糾結,山上沒下雨但下的雪,樹枝估摸著也受了潮,如何生火。
就見齊望州從身上的背簍掏出引火的東西,下面是一小堆碳。
“你竟背這個東西上山?”
“不然呢?怎么吃飯?”
齊望州認真的生火,他姐說了要野炊,為了彌補上次的失誤,他準備的很齊全。
溫鏡白對這事熟練,以前在家的時候,每年冬天都會有一兩次,那時候他母親還在世。
彎腰幫忙,溫至夏找了一塊合適的地方,掏出繪畫工具,開始慢慢勾勒雪景。
宋婉寧震驚的看著這一切,她還以為是上山抓獵物,弄了半天,他們就是來玩的。
秦云崢在山林里面尋找動物的蹤跡,下雪有下雪的好處,地上的痕跡一目了然。
很快就抓了一只兔子,又在樹上獵了一只野雞,野雞受傷的,有人動手,但沒抓到,他撿了一個便宜。
拎著獵物回去的時候,遠遠就聞到了香味。
走近一看,還真是~享受派。
溫至夏抬眼:“秦老三就等你手里的東西,快點干活。”
“火鍋不夠你吃的?”
這次沒用火鍋爐子,拿了一口鐵鍋,架在火上既方便分量也足。
“好不容易出來,哪能這么快回去。”
烤肉需要時間,提前準備不會錯。
宋婉寧這一會玩兒嗨,幾天的郁氣都散了:“我幫忙。”
“你去一邊,還是我自己來。”
野外生活對他不難,很快處理好,齊望州扔了一個盆過去:“放在這里面我處理一下。”
秦云崢就看著齊望州從筐子里拿出各種調料,連味道都考慮好,還真是預謀已久。
溫鏡白折了一些干凈的樹枝,木炭旁邊烤的差不多,生火加熱一些雪:“熱水等一會再喝。”
“夏夏,差不多能吃。”
秦云崢看著背簍里面的碗,笑了笑,拿起碗來到鍋邊:“溫大小姐你打算就這么蹲著吃?”
溫至夏笑著從背簍里拿出一個小馬扎:“不好意思,大小姐只準備了一個,你們蹲著吃吧。”
占地方實在不好拿,空間里倒是不少,現在人均一把,秦云崢肯定會懷疑,畢竟背簍就那么大的地方。
“行,我們不講究。”
紅油鍋底正適合現在的情況,微涼的身體,吃上熱乎乎的東西,配上眼前的景色,別有一番滋味。
秦云崢經常在野外吃東西,但是第一次吃的這么痛苦。
溫鏡白溫了一點酒:“夏夏,要喝嗎?”
“喝。”
能讓管家婆給她酒喝,這是多么大的恩賜。
溫鏡白沒想那么多,以往冬日出來野炊,他們都會喝一點酒暖和身子。
秦云崢沒想到還有酒,徹底服了:“還有嗎?給我一點。”
溫鏡白換了一瓶白酒:“只有這個,你湊合一點,一會還下山。”
溫至夏嘗了一口酒就知道度數不高,難怪給她喝:“哥,這酒你哪來的?”
“前天給村里人針灸換來的。”
火鍋吃的差不多,齊望州又把烤肉架了起來,宋婉寧也討了一杯果酒喝。
喝了一口瞇起眼:“舒服,以后有機會咱們再來。”
溫至夏笑出聲:“應該不行,家里還有兩個,下次要帶她們出門,樂趣會少半。”
僅僅一個紅油火鍋就能勸退楚念月,到時候是遷就她,還是做自己,總歸有個活人在眼前影響情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