錦州,此時還在建奴控制下。
但皇太極卻突然勒馬。
“不,不能去錦州?!彼樕n白,“明軍能追到這里,錦州恐怕也已不保。去義州,從義州出塞,回盛京!”
他終究是一代雄主,瞬間判斷出局勢——朱由檢敢如此深入,必然有所依仗。錦州離大凌河太近,很可能已經被明軍偏師拿下。
果然,就在他們轉向東北時,前方煙塵大起。
一支明軍騎兵攔住了去路。
看旗幟,是關寧軍!
為首將領橫刀立馬,正是何可綱。
“皇太極,陛下早料到你會往這邊跑!”何可綱大笑,“此路不通!”
前有堵截,后有追兵。
皇太極身邊,只剩下不到五百騎。
他環視左右,親兵們個個面帶驚恐。
遠處,朱由檢的金甲身影已經清晰可見。
“天亡我也...”皇太極慘笑。
但他終究不甘心。
“全軍聽令!”他拔刀,眼中閃過最后的瘋狂,“隨我沖陣!殺出去!”
五百殘兵,發起絕望的沖鋒。
何可綱冷笑:“放箭!”
箭雨落下,建奴紛紛落馬。
但皇太極在親兵拼死保護下,竟然沖破了第一道防線。
就在他以為能逃出生天時——
一道金光,從天而降!
朱由檢縱馬躍過混戰的隊列,關刀如泰山壓頂般劈下!
“皇太極,納命來!”
皇太極舉刀格擋。
“當——!”
他手中寶刀應聲而斷!
關刀余勢不減,劈開他的胸甲,在他胸前留下一道深可見骨的傷口!
“噗!”皇太極噴出一口鮮血,墜馬。
“保護大汗!”最后幾十個親兵撲上來,用身體擋住朱由檢。
朱由檢關刀橫掃,如割草般將他們斬殺。
但就這么一耽擱,皇太極被兩名親兵扶上馬,拼命往北逃去。
朱由檢正要追,何可綱卻攔?。骸氨菹?,窮寇莫追了。前面就是建奴控制區,恐有埋伏。”
朱由檢望著皇太極消失在遠處的背影,冷哼一聲。
“算他命大?!?/p>
但他知道,這一刀,足夠皇太極養半年傷了。而且多爾袞、多鐸戰死,正藍旗、鑲白旗精銳盡喪,建奴沒有十年,休想恢復元氣。
他調轉馬頭,看向戰場。
朝陽初升,照耀著尸橫遍野的大凌河。
這一戰,建奴五萬大軍,被斬首三萬有余,俘虜萬余,只有不到五千人潰散逃脫。繳獲戰馬、兵器、糧草不計其數。
更重要的是,建奴高層損失慘重:多爾袞、多鐸戰死,莽古爾泰已死,皇太極重傷逃亡,生死未卜。四大貝勒去其三,只剩下一個代善。
“陛下,大捷!大捷啊!”袁崇煥渾身浴血,卻滿臉興奮地奔來。
朱由檢緩緩舉起關刀,刀鋒在朝陽下反射著血光。
“傳朕旨意:將建奴首級筑京觀于大凌河畔,立碑刻文——”
他聲音響徹戰場:
“凡敢犯大明者,雖遠必誅!”
“大明萬勝!”全軍歡呼,聲震云霄。
十日后,大軍凱旋。
京師百姓傾城而出,夾道歡迎。
這一次,再無人懷疑皇帝的神武。
消息早已傳回:陛下親率八千鐵騎,雪夜奔襲二百里,大破建奴五萬于大凌河!陣斬多爾袞、多鐸,重傷皇太極,建奴精銳十不存一!
“陛下萬歲!”
“大明萬勝!”
歡呼聲此起彼伏。
朱由檢騎馬入城,依舊是一身染血的金甲,依舊是那柄缺口累累的關刀。
但這一次,他身后多了二十面建奴將旗,以及三顆用石灰處理過的人頭——多爾袞、多鐸,還有一個是正藍旗新任旗主的。
而在朱由檢的安排下,捷報其實已經經由邸報傳遍全國!
他要讓天下人知道,大明,不再軟弱可欺!
皇宮,奉天殿。
朱由檢高坐龍椅,下方文武百官跪了一地。
“此戰有功將士,名單在此?!敝煊蓹z將厚厚的功勞簿遞給王承恩,“按朕之前所言,三倍封賞。陣亡者,撫恤再加一倍?!?/p>
“臣等遵旨?!北可袝跚⑦B忙接過。
“另,傳旨天下:自即日起,大明境內,凡與建奴私通貿易者,以叛國論處,誅九族?!?/p>
“凡舉報屬實者,賞銀千兩?!?/p>
“晉商八大家,全部抄沒,主犯凌遲,從犯斬首,婦孺流放瓊州?!?/p>
朱由檢聲音冰冷,不容置疑。
這一次,再無人敢反對。
“工部尚書南居益。”
“臣在?!?/p>
“西苑作坊擴大三倍,匠人俸祿翻番。”
“燧發槍量產計劃,朕要你在一年內,裝備五千精兵。”
“戶部尚書畢自嚴。”
“臣在?!?/p>
“清丈田畝、推行一條鞭法之事,朕給你三年時間。”
“若有阻力,錦衣衛會幫你解決?!?/p>
“臣...遵旨?!?/p>
一道道旨意發出,乾綱獨斷。
退朝后,朱由檢回到乾清宮。
屏退左右,他獨自站在殿中,望向北方。
【叮!檢測到宿主完成“大凌河之戰”重大事件!】
【評價:雪夜奔襲,以少勝多,陣斬建奴親王,重傷敵酋,威震遼東!】
【獎勵:武神殿積分 10000!】
【解鎖高級傳承兌換權限!】
【解鎖特殊傳承:秦銳士練兵法(可與背嵬軍練兵法融合進階)!】
朱由檢心中一喜。
一萬積分!
還有秦銳士練兵法?
大秦橫掃六國的鐵軍,加上岳飛的背嵬軍...
他仿佛看到一支無敵軍隊,正在成形。
“系統,兌換秦銳士練兵法,并與背嵬軍練兵法融合?!?/p>
【兌換成功】
【融合成功,獲得《鐵血銳士練兵全錄》】
海量信息涌入腦海,比之前的背嵬軍練兵法更加系統、更加嚴酷,也更加有效。
從選兵、練體、戰技,到軍紀、士氣,無所不包。
朱由檢閉上眼睛,消化著這些知識。
許久,他睜開眼,眼中精光閃爍。
“王承恩。”
“奴婢在?!?/p>
“傳袁崇煥、周遇吉、李國楨...還有宋應星、薄玉,一個時辰后,西苑校場見。”
“另外,把朕畫的那幾份新圖紙帶上?!?/p>
“奴婢遵旨。”
一個時辰后,西苑校場。
眾人齊聚。
朱由檢沒有廢話,直接道:“建奴經此一敗,十年內無力南犯。”
“但大明之患,又豈止建奴?”
他一臉嚴肅的掃視眾人:“外患暫平,可西北流寇卻又漸起?!?/p>
“然而,中原土地兼并,江南商稅流失,朝中黨爭不斷...”
“這些問題,全都急需朕來解決。”
“但要想解決這一切的根本,朕以為就在于軍隊!”
說著,他拿出融合后的《鐵血銳士練兵全錄》。
“這是朕融匯古今練兵之法,寫出的新軍操典?!?/p>
“從今日起,京營、關寧軍,全部按此操典整訓?!?/p>
“三個月后,朕要看到一支脫胎換骨的軍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