玉佩白月光,原本在枕頭上睡的好好的,醒來的時候就已經躺在那女生的白嫩處。
它…什么時候養成這樣的習慣了。
白色的玉佩微微泛紅。
他一醒就落在她家門口,這個女生,不就是漂亮一點,可愛一點,身材好一點,男人多一點嗎?
他不認識這個女生,可還是忍不住去親近她,自己也太不要玉佩臉了。
但躺在馨香又柔軟的地方,他還是…會害羞的,說歸說,玉佩卻沒挪動分毫,甚至亂蹭蹭還選個了舒服的姿勢。
催玉入睡,白月光剛安靜下來,沒多久就感覺到有陌生人的氣息闖入。
下一刻,天旋地轉。
他被丟進地毯上,小小玉佩氣呼呼地站起來。
白月光一眼就認出來他是誰,那個女生叫他康小刀。
康行簡輕手輕腳地挨著時愿躺下,動作熟稔得像是做過千百遍。
然后俯身在她唇角印下一個吻。
這人怎么還動手動腳?!!
“唔……”時愿在睡夢中輕哼一聲,往男人懷里縮了縮。
“給你吵醒了乖寶?!笨敌泻喺砹艘幌滤乃榘l,脫掉衣服,就將她摟進懷里。
但摟著摟著玉佩就發覺不對勁了。
這小子手在干嘛!
罪惡的魔爪還是向無辜沉睡的少女下手了。
空氣中逐漸響起那小女人的嬌聲。
白月光僵在原地,渾身的血液仿佛瞬間沖上頭頂。
以他的視角,丑陋的小寵物一直去欺負它的好朋友漂亮小珍珠。
小珍珠紅著臉哭泣都沒讓那丑陋的寵物心軟。
黑夜中沒人注意那枚白色的玉佩變成紅色,正聚精會神的盯著他們看。
原諒他幾千年孤寡…真的有這么舒服嗎?
房間里響起悅耳的音樂,白月光就這么被迫看了一整場演唱會。
他也不知道自己哪根筋搭錯了,就這么愣愣的站在原地,一整個小玉佩忽然左右晃晃,把自己腦中不健康的想法搖出去。
下一刻,康行簡換個方向,小珍珠竟正對著玉佩。
美的不可方物,就這么正面直接的懟到玉佩面前。
這種迎面的視覺沖擊,讓他玉佩燙的驚人。
可偏偏那男人似乎察覺他注視的目光,在那人耳邊輕聲:“乖寶…快看,玉佩是不是在看我們?”
時愿紅著臉,淚眼汪汪的看著他:“好像是吧,玉佩快看我,好不好看啊!”
靠,對著個玉佩都能這么…
心底卻在偷偷回應:
好看,喜歡。
康行簡感受她更加激動,黑著臉咬牙:“怎么?還想再多一個?昨天,三個人一起,哭了的是誰?”
說著,大掌一揮,撿起來玉佩就讓他去和小珍珠見面。
玉佩表面的棱紋倒是派上用場了…
………
清晨,康行簡早早就去上班了。
時愿清清爽爽窩在被窩,睡的香甜,只是地上的玉佩又變回了玩傻的破布玉佩。
待她睜眼,只見床上多了一個長發美人。
“嗚嗚嗚,你昨天昨天,你欺負我?!?/p>
時愿就這樣起身坐起來:“白月光,你昨天很燙很喜歡呀?”
白月光大眼睛一瞪:“你怎么知道吾叫白月光?吾什么說的?吾昨晚被欺負的口不擇言了?”
“你能不能先把衣服穿好?!?/p>
時愿笑了,回去一趟,感情是給她忘了。
她就這樣一步一步爬過去…
“喂!喂,你可不許勾引我,喜歡我的人多了去了?!卑自鹿鈬樀囊膊徽f吾了,只是一個人顫抖著后退。
“我承認你有幾分姿色,還…還漂亮,可愛,說話聲音好聽,頭發還香香的,哪里都甜甜的,但是…想追我的人從這里排到了世界外,我…我是不會向你屈服的。”
時愿“哦”了一聲,從他身后拽了一個毛絨毯子,披上后又坐回去。
“你怎么不理我了,你就是三分鐘熱度,追我就這么幾秒嗎?你都不多再爬一下的??你就是沒有耐心,花心的壞女人!”
白月光氣呼呼的整個人都炸毛了:
“嗚嗚嗚,都把我玩了,轉頭就不認人了。我是好人家的玉佩,我這輩子的夢想就是嫁給好女人,貞潔是我最好的嫁妝。”
“嗚嗚嗚現在我被你欺負的這么徹底、墮落、變成我討厭的營當模樣。雖然你很迷人,但我不至于昨晚使不出來法力拒絕。”
“你們花心女人就愛欺負我們老實玉佩,嗚嗚嗚我這干干凈凈的玉佩貞潔都沒了,爛白菜一個別的玉佩會看不起我的。我最重要的那層處玉膜被你拿走了嗚嗚嗚?!?/p>
“我這里怎么腫腫的,嗚嗚嗚怎么身上還有牙印?!?/p>
時愿聽著耳邊疼,那牙印不是她小時候咬的嘛,怎么今天算賬了。
而且怎么會有人在哭的情況下,還能流利的巴巴這么多句的?
于是干脆跨坐在他身上,將他撲倒。
白月光大眼睛忽閃忽閃的看她:“你你干嘛?”
時愿給他體會了什么叫消腫。
但他不要一直哭就好了。
“放開我…我要叫破喉嚨找人救我!!”
十分鐘后…
“寶寶,你怎么這么慢,會不會??!”
一頓收拾就恢復記憶的玉佩,有些羞于見人。
他不承認之前的那個人是他。
“給我個名分吧寶寶,我其實不是那么非常想要,但是你要給我,我就接受了。其實我就是一個賢良淑德的好玉佩,清清白白的也不太會做沒有名分的事情,當然你要給我名分,我也可以的。”
時愿撫著他胸口的牙印,小時候的和長大的重合著:“那得和你大哥,二哥,三哥商量對不對~”
白月光揚著下巴一哼:“你忘了誰8歲那年替你舍生取義,你忘了今年我是怎么失憶的,你說過一輩子對我的好的都忘了是吧,嘴嘴說說的!你給我個說法!??!”
他又要開始數身上的傷口了。
時愿靠著他胸膛,聽著噗通噗通聲音,突然開口:“疼嗎?”
“???”白月光剛剛哭了好久紅通通的眼睛,愣愣的看她。
抿了抿唇小聲道:“不疼?!?/p>
時愿揚起小臉,輕輕啄了他一口。
騙子,平常嗑一下就哼唧著喊疼,玉佩多了一條裂紋都委屈的哭了好幾天,更是要她天天貼身暖著,養足了一個月才好。
可這次碎成兩瓣…哭多久,疼多久才跌跌撞撞來到她身邊的呢,敲門的時候狼狽到都是身上都是泥土。
白月光追上她的唇,溫柔的動作開始逐漸兇狠,怕她難過,只能選擇讓她從別的地方流淚了。
寶寶,只要你愛我,就不疼,我本就是屬于你的,為你做任何事情都不需要內疚。
他看著這個世界無數次的輪回,只有這次多了一個寶寶。
他比任何人都清楚這是個虛擬的世界,擱著屏幕看她,看她出生,透過那副稚嫩的軀體,窺見靈魂深處慢慢舒展的、漂亮又鮮活的模樣。
時光推著寶寶長大,也推著他一點點學會什么是愛。
明知是鏡花水月,他卻甘愿沉溺其中,瘋狂地想要穿過那層無形的壁壘,真真切切地來到她的身邊。
于是他拼盡全力穿破世界的邊界,進入玉佩,輕輕落在愛人掌心。
兒時發光的那個夜晚,是提醒、是宣告:你的戀人,已于此刻、于今夜,抵達這個的世界。
從他看到到寶寶的那一秒起,所有既定的劇情,都開始為她重新書寫。
世界開啟發出彈幕:【跨越時空的長河,請相信,愛是唯一的真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