賀野的離譜想法,在陸凜川回到宿舍那一刻終結。
兩個人都被時愿踹下床。
時愿摸了一把小褲后面的(干燥反義詞)。
剛剛死賀野在她后面做了什么!
她攛成團,丟給賀野。
“洗不干凈,不要還我。”
賀野伸手接過,紀灼在水房時的模樣不受控地涌入腦海。
莫名有種和紀灼同樣的心思了。
他雖然對室友起立了,但他不是給。
他雖然也想聞聞小褲,但他不是給。
……
凌晨三點的月光透過紗簾,紀灼悄無聲息地翻上床,他終于把賀野熬睡了。
也不知道這人犯什么軸,大半夜不睡覺,就坐著看他。
他的胸膛貼上時愿微涼的后背,不斷貼近。
喉間還帶著困意:“老婆~”入睡的動作卻陡然僵住,“寶寶,你沒穿?”
時愿在睡意中扭動著想要掙脫,后背的腰肢被男人箍住。
“別抱我,熱...”不成調的句子勾得紀灼喉結狠狠滾動。
“只是室友互幫互助...”紀灼的鼻尖蹭過時愿的耳垂,狐貍眼在黑暗中泛著猩紅。
時愿被動作碰醒,雙退間…的除,敢讓她學業凝固。
她慌亂地想要掙扎,但睡衣被撩上去,露出后背大片雪白的肌膚。
“貼貼可沒說要這樣!”
紀灼在后背落下一個個紅梅:“我們沒接吻哦不算犯規?!?/p>
“寶寶~放心我就層~層、、布晉。去。”
狹小的宿舍里溫度不斷上升。
………
午后的陽光斜斜切進教室,在課桌上拉出明暗交界線。
陸凜川摘下眼鏡擦拭:“時哥~要不要回宿舍。”
時愿趴在課桌果斷拒絕:“不要!”
陸凜川舒緩了眉眼,此刻就他和時愿兩個人,很好。
不知道紀灼惹到她哪里了,但現在…他很慶幸。
陸凜川將切好的水果喂進她微張的唇間:“我給你的那份資料看過沒有?”
時愿咀嚼一半,想起來昨天陸凜川走之前,將紙袋塞進她懷里。
“沒有?!彼磺宓鼗卮?,“我沒有偷看別人東西的習慣?!?/p>
陸凜川輕笑出聲:“沒關系,時哥不是外人。”
“老師找到我,想讓我去參加全國的技術大賽的意思。我…想邀請你和我一起可以嗎?”
“什么時候?”
“早上十點??!晚上六點!”陸凜川急忙補充,鏡片后的目光滿是期待,“絕對不會耽誤睡覺的時間!”
時愿又問:“都誰啊?”
“就你,我,兩個人!技術團隊不會加別人的!”
“在哪里?”
“學校實驗室!”
“不行!太遠了?!睍r愿挑了一圈終于選中了一個理由。
“我特意申請你可以宿舍遠程參加?!?/p>
時愿:“……”
時愿張了張嘴,還沒來得及反駁,就聽他繼續道:“這段時間我就給你補課,只要最近成績保持中游,我就能馬上申請帶你一起去現場。只要申請表填好入錄名單,你想做什么都行,實驗報告、數據整理我來寫?!?/p>
陸凜川伸手接住時愿吐出來的果核,認真道:“獎金,時哥占九成。”
時愿原本漫不經心晃著的腳丫猛地停住,湊過臉蛋去看資料上的獎金。
100萬的數字在陽光下泛著誘人的金光,她的眼睛瞬間亮得驚人。
“成交!”
陸凜川唇角勾起不易察覺的弧度,骨節分明的手掌覆上她毛茸茸的頭頂。
“時哥參加比賽辛苦了,每天我會帶奶茶和夜宵回去的。”
時愿鄭重點頭!
她以后就是實驗室的技術人員了,確實好辛苦呢!
教室的門被撞開,紀灼斜倚在門框上,墨鏡滑到鼻尖,露出似笑非笑的眼神:
“喲,參加比賽怎么沒有我呢?不巧,我剛拿到雙人賽升級為三人賽的通知,獎金翻倍?!?/p>
他晃了晃手里的奶茶和小蛋糕紙袋,又帶著一大束玫瑰花過來。
“寶寶想賴床睡覺,還是追劇吃零食,都隨你,我的獎金都給寶寶~”
時愿背過去懶得理他,她也是視金錢如糞土的!
紀灼將奶茶和蛋糕放在桌上,見時愿依舊背對自己,索性單手撐著桌沿俯身湊近。
玫瑰花束擋住她半張臉,香水的氣息縈繞鼻尖。
“真不喜歡?”
時愿剛要開口嗆他,面上察覺那花束不對,花瓣堅硬挺括,邊緣還帶著細微的折痕。
她猛地轉身,正對上紀灼促狹的目光,這才看清那束嬌艷的“玫瑰”竟是百元鈔票折疊而成。
“不會枯萎的花,寶寶如果喜歡,我想邀請寶寶是否愿意去看到這樣的一片花海?!?/p>
陸凜川將他的玫瑰花打偏,輕輕帶過時愿的手機:“比起麻煩的海,我想時哥喜不喜歡,無限額度的卡?!?/p>
時愿回頭見陸凜川拿著她的手機晃了晃。
誰說陸凜川不好的!?
她時愿第一個跟誰急!
時愿正開心的看著玫瑰花,又望著手機界面的卡 ,左右張望間兩張男人的臉在眼前交替出現:
紀灼嘴角勾起危險的弧度,陸凜川喉結劇烈滾動,眸子認真的人發慌。
時愿踉蹌著后退半步,好像不太對。
“寶寶/時哥,想要我們兩個誰的?”
空調出風口的風突然停了,和時愿的心一樣。
她就非得二選一嗎?
都是錢,怎么不可以都要嘛~
空氣正凝滯在兩人間劍拔弩張的氛圍里,教室的門再一次被撞開。
賀野單肩挎著籃球包立在門口,發梢還沾著汗水,古銅色脖頸間搭著的白毛巾隨動作晃出褶皺。
他目光掃過三個人:“時愿,下午和別的省份學校最終聯賽,說好看我比賽的,你們在這干嘛呢?”
賀野徑直走向時愿,籃球鞋在地面擦出刺耳聲響。
他從運動包夾層抽出張票根,邊緣還帶著汗漬:“最前排中間位置,視角最好?!?/p>
他忽然伸手,在其他兩人目光中拽住她的胳膊:“散場后請你吃校門口的章魚小丸子,加雙倍木魚花。”
時愿察覺自己被三束截然不同的氣息包圍。
紀灼周身纏繞著雪松香水,濃烈得帶著侵略性的熾熱。
陸凜川身上清香若隱若現,清冷中藏著溫柔。
賀野身上蒸騰著剛運動的熱氣,雄性荷爾蒙,張揚又滾燙,帶著讓人無處可逃的原始張力。
三個人都執拗的看著她,好像要她選一個出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