包廂內暖黃的燈光裹著蒸騰的菜香,陸母夾起一筷子龍井蝦仁,笑著看向坐在對面的蘇笑笑:“笑笑住的還習慣嗎?。”
蘇笑笑點頭:“叔叔阿姨照顧非常周到,我住的很好~”說著不經意的掃了一眼陸凜川。
陸母注意她的眼神,眼角笑意溫柔:“可惜,我家川川性子悶,我一直想生一個漂亮小閨女的。上次看笑笑在舞臺上領獎,阿姨都羨慕死了。”
蘇笑笑垂眸掩住眼底的笑意,小聲反駁:“不是的,凜川哥哥他很好~”
陸凜川捏著酒杯的指節發白,冰涼的杯壁沁得掌心發麻。
陸母還想再說,陸凜川突然將酒杯擱在玻璃餐盤上,清脆的碰撞聲驚得眾人一顫。
他抓起靠背的外套起身:“我吃飽了,學校還有事,先回了。”
“凜川!”陸父眉頭皺起,“長輩說話你...”
“爸,媽。”陸凜川打斷父親的斥責,目光掃過蘇笑笑驟然僵住的笑臉,“到底是你們想見我…還是怎么樣我不計較了。”
他喉結滾動,聲音里壓抑著難以察覺的煩躁,“只是我…真的很忙,恕不奉陪。”
包廂門撞出的悶響。
“這孩子,越大越不懂事。”
“沒關系的叔叔阿姨,凜川哥哥可能…真的有事吧。”
她突然按住心口,輕輕蹙眉:“不過最近聽叔叔阿姨要和m國合作,但據我所知那邊的財務好像有點問題,是不是要多仔細觀察一下。”
陸父摩挲著杯沿的動作猛地頓住,和陸母對視一眼。
“笑笑,你這孩子總是這么貼心。”陸母綻開笑容,她伸手握住蘇笑笑的手。
陸父跟著附和,笑聲不斷:“是啊是啊,凜川這孩子不懂事,不要放心上。”
蘇笑笑眨了眨眼睛,臉上露出羞澀的神情:“叔叔阿姨太客氣了,我就是隨便說說,也不知道準不準呢。”
她垂眸時,眼尾掃過空蕩的座位,唇角若有若無地勾起一絲弧度,陸凜川你天定就是我的呢~
沉悶寂靜的環境在陸凜川走之后重新熱鬧起來。
………
賀野從床上順下來,掛在梯子上,不斷措辭不知道如何對時愿說。
目光落在趴在床上的時愿身上。
身著寬松的薄荷綠睡衣,隨著晃悠的腳丫,衣角往上竄不斷滑到大腿根。
她的注意力只在手機屏幕上,藍光映得她白皙的臉頰泛著微光,耳機里時不時傳出游戲音效。
她無意識地舔過唇,露出一截粉潤的舌尖。
賀野的目光順著她彎曲的美腿往上,呼吸驟然停滯,在衣擺褶皺里,一抹晃眼的白色小褲若有似無地閃過。
掌心的汗液在梯子把手處凝成汗珠,他剛剛想和時愿說什么來著…
就在他努力找回思緒時,“咔嗒”房門被推開,室友熟悉的腳步聲慢慢走來。
潮濕的水汽裹挾著清冽的洗衣液香氣洶涌而入。
紀灼單手拎著滴水的小盆,另一只手晃著條小塊布料。
賀野干澀的聲音卡在喉嚨里:“時愿…你…”
話未說完就被紀灼的噼里啪啦的聲音打斷。
他利落地將洗好的衣物掛上架子后,熟悉地撲到時愿床邊,整個人半壓在她纖細的背上,身上香味與洗衣液的味道交織在一起:
“寶寶!我洗好了,保證香香~”
時愿被壓得悶哼一聲,睡衣又往上滑了一下。
賀野眼神極好的發現,圓潤的弧度暴露在空氣中,不一會就被紀灼身子壓住,徹底看不見了。
“輕點~”
“我知道了寶寶,讓我先進去。”
“紀灼!”她掙扎著轉過頭,眼尾被壓得泛起水光,“你自己體重多少心里沒點數?”
“寶寶消消氣。”紀灼輕輕哄她,“我去里面,你來外面吹空調。”
說完便從時愿身上翻身滾到內側。
很普通的幾句話不知道為什么聽的賀野想入非非。
他其實想告訴時愿…他剛剛路過水房看到紀灼這貨給她洗小褲的時候,拿小褲擦臉了,擦嘴來著。
紀灼可能是那方面取向不太對,他又有女朋友還這樣對時愿,賀野整個人都是對自家兄弟的擔憂。
畢竟他是個正直的人。
保護時愿的屁股人人有責。
紀灼長腿將時愿夾在懷里,整張臉埋在時愿胸口,像只饜足的小狐貍發出低笑:“寶貝今天換沐浴乳了?”
時愿嫌棄地推他腦袋,卻被他攥住手腕不放。
這兩人呼吸對視間,床板突然發出不堪重負的吱呀聲,狹小的單人床上瞬間躺進了第三個身影。
“擠一擠。”賀野悶聲開口,骨節分明的手重重撐在時愿枕邊。
紀灼頂著一頭翹起的呆毛抬頭,正對上賀野在時愿身后的身影。
“你發什么瘋?”紀灼剛要推人,賀野已經抓牢時愿的腰。
順著著紀灼的動作帶著時愿往后,賀野發現剛剛那抹偷看時的弧度撞在自己小腹上。
時愿的后頸突然貼上一團滾燙,賀野的呼吸掃過她的后頸,隔著單薄睡衣,甚至能感受到他劇烈的心跳。
前后兩人拉扯間,布料一寸寸滑向腰間,露出半截瑩白的腰線。
時愿慌亂地想扯住衣擺,卻發現雙腿還被紀灼夾在懷里,動彈不得。
“你們都走開!”這樣下去早晚露餡。
后背貼著賀野,暫時是看不到。
但面前的紀灼,只要將和賀野爭辯的視線往下移半寸,就能看見她睡衣下的景色。
后頸突然傳來賀野刻意加重的力道,將她往懷里又拽了幾分,薄荷綠睡衣下擺終于堪堪遮住大腿,卻在拉扯中又往他小腹餡了幾分。
賀野眼底蘊著憤怒:“離她遠點!”
他的鼻尖蹭到時愿發間若有若無的茉莉香,喉結艱難地滾動了一下,聲音卻愈發冷硬,“人面獸心的東西,有女朋友還來招惹她!”
雖然…時愿是個拜金男,但…也有正直的自己去治她。
落入人渣手里,他還是不愿意看到的。
這樣好看的小天使,就應該…被人好好護著吧。
但一想到時愿交了女朋友,和女朋友在床上…白嫩的小臉也會泛起紅色嗎?
想到這種事,賀野呼吸一窒。
此刻便更看不慣紀灼了。
紀灼冷哼一聲:“寶寶,你看他誤會了呢。”
在賀野暴起的瞬間,伸手扯開領口,露出鎖骨處的草莓印記,“寶寶給我種的,疼死了~~”尾音拖得綿長。
目光似笑非笑的掃過時愿,“我女朋友知道的,對不對…”
時愿盯著他鎖骨,說不出話,誰叫他說,宿舍兄弟之間也要練習吻技,好給女朋友更好的體驗。
時愿才不想讓他親小嘴,只能從種草莓開始了。
賀野的呼吸突然粗重起來:“你當別人傻?”
“還真不是假的。”紀灼狡黠地沖時愿挑眉,“我和寶寶都是室友,互相幫助一下怎么了。你要覺得自己技術不行,也可以找個人給你種個?”
時愿突然覺得后頸呼吸更重了,慌亂間伸腿頂了紀灼一下:“少胡說八道!”
紀灼臉色突然通紅,剛剛戲謔的眼底泛起不正常的暗潮。
當她倉皇轉頭時,撞進賀野似乎吃人的目光,眼尾猩紅,掌心的溫度透過睡衣灼得她發燙。
下一秒,他突然扯開自己領口,露出脖頸:“那要不要…也幫我試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