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惜,整個白天都沒有觸發(fā)邀請事件。”
安全區(qū)提升至LV1后,具體招攬顧客的概率提升了多少,時安還不清楚。
畢竟只過去不到一天時間。
不過,
“雖說墜夢者白天黑夜都有可能被拽入噩夢世界,但,夜間墜夢的概率遠遠大于白天。”
以后白天可以在對策局摸摸魚,到了晚上就回安全區(qū)認真工作。
真是辛苦我自己了啊。
時安查閱安全區(qū)的相關信息。
「安全區(qū)」
「等階:LV1」
「契約員工:血手印(小血)」
「擴建建筑:無」
「建筑圖紙:無」
「咒夢之物模板:陰影巨剪」
「升級條件:35/100信念值」
安全區(qū)晉升二級不難,不說出現(xiàn)攻略噩夢這種低概率事件,只要正常攬客,一日一批客人的話,也就是大半個月的時間。中間稍微觸發(fā)點什么事件,所需時間就能大大縮短。
穩(wěn)的。
有小血這個打手,關于噩夢世界和墜夢者修行體系的詳細信息又很快能到手,時安現(xiàn)在倒是沒那么著急了。
當然,將血手印喚至現(xiàn)實世界,還得考慮會不會引發(fā)不可測連鎖反應的問題。
除非萬不得以,不然,時安不會讓血手印現(xiàn)世。
噩夢世界‘店長’這一身份和自己的現(xiàn)實身份,也盡量要牢牢分割開。
現(xiàn)實世界的自己,只是一個平平無奇的小職員罷了,不值得引起任何人注意~。
“待找到安全……低副作用的咒夢之物使用方法,就早點成為墜夢者吧。”
“至于現(xiàn)在……”
嘩!
時安躺在床上,墜入了夢境之海。
然后,就渡過了平平靜靜的一夜。
這一夜,安全區(qū)并非沒有捕捉到墜夢者的身影,時安也發(fā)出了邀請,奈何……
“這個墜夢者明明不弱卻過分慎重!”
黑西裝漢子面對蟲潮,毫不猶豫跑入安全區(qū)。
女巫妹子有勇有膽,看到了小店的門咔嚓一下就給擰開了。
老姚和小K也是合格的客人。
但是,這家伙呢?
明明多次遇到危險但就是不踏入安全區(qū)一步。不,這家伙甚至連安全區(qū)50米范圍都沒有靠近,就仿佛這里是什么噬人的洪水猛獸。
至于嗎至于嗎?
雖然時安也清楚,對于驚弓之鳥一樣的墜夢者來說,突兀出現(xiàn)這樣一個畫風截然不同的安全區(qū)小店,嗯,是太古怪太驚悚了。
他也沒什么辦法。
讓小血出去攬客這豈不是更悚人了?
“還是要靠老顧客口碑相傳才行,我這種小店顧客滿意度必然是100%,最適合回頭客了。女巫兮雪就很有再次光臨的意愿。”
只不過能不能再次隨機到兮雪?時安也不清楚。
他并不知道如今白江或者說整個安平區(qū)有多少墜夢者。
數(shù)量大抵不少。
從概率學上來說,再次隨機到同一名墜夢者,幾率很低。
可直覺又告訴自己,概率或許不低。
“已經(jīng)進入過安全區(qū)的墜夢者,和我之間其實是存在著無形聯(lián)系的,有著這聯(lián)系在,老顧客碰見安全區(qū)的概率說不定就高了。”
但這只是他的猜測,具體還是需要更多數(shù)據(jù)進行驗證。
……
一夜無話。
翌日,時安早早醒來,習慣性地打開手機想看一看那個不當人的主管消息,才忽然意識到:
“哦對,主管已經(jīng)被我炒掉了耶。”
本來離職也不是這么簡單的事,少不了被主管刁難還拿不到工資,但……
他現(xiàn)在可是背靠對策局的男人。
在這個噩夢侵擾,帶來了無數(shù)危機的世界,對策局肩負著守衛(wèi)家園的重任,自然也有與之對應的權力。
新的工作已經(jīng)到來。
時安收到了短信,上面有今天培訓的地址,白江大學XX樓,似乎是位于大學校區(qū)內一處比較偏僻的位置。
時間還早,但時安依然早早出發(fā),輕車熟路地來到了白江大學校門口。
直接刷臉進入。
“滴!校園卡——”
時隔半年重回校園,時安只覺得恍如隔世。
不僅僅是因為噩夢、墜夢者的經(jīng)歷,還有前世記憶的覺醒。
假如他早幾年覺醒前世記憶,豈不是就能同時擁有青春和對青春的感受了?
指不定還能寫本重生文。
距離培訓開課還有一段時間,時安便在校園內隨意走走,重溫昔日的校園生活。
也算是好好放松一下。
這時,一個有些耳熟的聲音在他身后響起。
“時安師兄?”
這是一個看上去干凈利落的女孩,她帶著一股子校園里特有的、未經(jīng)過社會雕琢的青春和活力。她身穿簡約的牛仔褲和T恤衫,身材纖細看似柔弱,實則裸露在外的手臂上有著稍加注意就能發(fā)現(xiàn)的肌肉線條。
她眼睛澄澈明亮,帶著驚訝,驚訝于時安怎么會出現(xiàn)在這里。
“黎希雪……師妹?”
時安有些不太確定道。
他和這位師妹也有很長一段時間沒見過面了,乍一碰見大腦還沒反應過來。
而且,他和黎師妹也算不上很熟。
時安大學時報過武術社團,當時他也幻想過學幾手武術,既可強身健體又能表演裝逼。
可惜學武太苦,他一開始還學了一個學期,后來季節(jié)到了天冷地凍,他武術社就漸漸去得少了。
黎希雪就是他在武術社認識的。
和他時安的平平無奇不同,黎師妹在武術社倒是個名人。
武術社有時候會組織學員對練,黎師妹本身人長得漂亮,這種對練機會自然會引得男生嗷嗷爭搶。
而黎師妹也來者不拒。
只不過,僅僅過去沒多久,就再沒有男生要爭著和黎希雪對練,甚至在對練階段許多人都是繞著這位師妹走。
無它,師妹太能打了。
來武術社的男生當然都是外行,雖然師妹好像也是,但每每對練她都能三兩招就將男生打趴,猛得是一塌糊涂。
黎師妹就是長得再好看,在許多人眼里也是個絕世猛女。
惹不起一點。
“師妹你今年大三了吧?”
“嗯呢,明年就能開始實習,后年就能正式上班工作啦,想想還真是激動呢。”
時安:“……”
師妹你的腦回路好像有點不對吧。
許久未見,兩人倒是出乎意料地聊得來,時安聽師妹說她后來拜了一個很厲害的老師學武。時安還真有些好奇,師妹學到哪兒去了。他又在想,這個世界的武術學到高深處,有沒有可能能匹敵詭異?
不過看了看時間,培訓快開始了,時安便準備告辭師妹。
師妹也有自己的事情,兩人有一段路是相同的。
于是兩人同行。
同行。
同行。
一直來到校園的一角,這兒有一個特殊的門禁。
時安刷臉進去了。
師妹也刷臉進來了。
她靦腆道,“誒嘿,我在這里兼職當助教啦,不過師兄怎么也會來這里,這里明明是……是……”
“夢境理論培訓中心?”
“對對。”
培訓對外確實是叫這個,可只有業(yè)內人士才能夠通過這個門禁。
要么是墜夢者,要么是對策局的員工,要么也是來進修的相關人士。
然而憨憨師妹竟然是助教?
“哦,教授也來了!看!”
夾著公文包穿著灰西裝,頭發(fā)半點也不禿的中年男子悠哉悠哉走向課室,就像一名普通的大學教授正要去上課一樣。
事實上,來人也確實是大學教授。
羅教授。
時安還上過他的很多課呢。
“所以說,白江大學藏龍臥虎,原來一個個都不是普通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