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翊凌在廂房里左等右等,都吃了大半的飯菜也沒有等到他皇兄過來找他。
“皇兄應(yīng)該有很多事情要忙才沒有過來找我們?!?/p>
云懿并不在意二太孫來不來找他們。
反正已跟兒子相認,見其他太孫是遲早的事。
相反,金翊凌卻很失望。
“我還想把太奶奶介紹給他認識,然后再把太奶奶的身份告訴他,一定會驚掉他的下巴,哈哈?!?/p>
云懿打斷他的幻想:“你皇爺爺都當著你的面親口承認我的身份,可你還不是不相信我是烈靖皇太后。你覺得由你說出來,你皇兄會信嗎?”
金翊凌:“……”
這時,房門被敲響。
“是皇兄來了?!?/p>
金翊凌欣喜站起身去開門。
豈料,門外空無一人。
“咦?怎么沒有人?難道是有人敲錯門了?”
金翊凌走出房外往走廊兩邊看了看,人來人往,也不知道是誰敲了門。
他關(guān)上房門坐回原位。
未過多時,房門又被敲響。
“這回一定是皇兄了?!?/p>
金翊凌再次起身去開門,然,門外還是空無一人。
這一回,他生氣了。
“是誰在玩本殿下?被殿下知道定剝了他的皮。”
云懿看向門口,只見金翊凌腳下有張折紙。
她起身撿起折紙,就聽金翊凌欣喜喚道:“皇兄?!?/p>
她順著他目光望去,只見一名俊雅的白袍男子站在斜對面的廂房門口。
金翊凌拖著笨重的身體,興沖沖地跑到金翊銘的面前,然后二話不說,拉著人來到云懿面前介紹道。
“皇兄,她是懿姑娘。懿姑娘,他就是我的皇兄金翊銘?!?/p>
云懿打量金翊銘,容貌溫文爾雅,如同畫里的翩翩玉公子,舉手投足間矜貴優(yōu)雅。
接著,她注意到金翊銘手里也有一張折紙。
“皇兄,你快叫懿姑娘。”
金翊銘:“……”
他身為皇孫,對方不向他行禮也就罷了,竟還要他先降低身份向她見禮,實在不懂禮數(shù)。
之前還不信舅舅說的話,如今看來皇弟還真被此女蠱惑了。
“快叫啊?!?/p>
金翊凌催促他。
金翊銘微微一笑,但笑意不見眼底:“見過懿姑娘?!?/p>
云懿頜首:“殿下手里的折紙是在廂房門口撿到的嗎?”
金翊銘看眼手里的折紙:“是的,方才有人連敲兩次房門卻不見人影,只看到地上留下折紙便撿起來了,但還沒來得及打開?!?/p>
金翊凌說到這事來氣:“我們也被人敲了兩次門,也不知是哪個王八羔子干的?!?/p>
云懿淡聲道:“不得說痞話?!?/p>
“哦?!?/p>
金翊凌趕緊閉上嘴巴。
金翊銘:“……”
平日里,他皇弟都未必會聽他的話,如今卻對一個姑娘的話如此順從。
云懿對金翊銘說:“我也撿到一張折紙。”
說完,她打開折紙閱讀里面的內(nèi)容,隨后,臉色微微一沉,對金翊銘說:“你也看看吧。我猜遞字條的人應(yīng)該是為了確定廂房里人是不是皇孫才會敲了兩次門。”
金翊銘打開折紙,里面寫著:科舉泄題
他臉色微微一變,迅速將條紙捏成一團:“還請懿姑娘不要泄露此事?!?/p>
“嗯?!?/p>
云懿把字條遞給他。
金翊銘接過字條匆匆離去。
金翊凌急聲叫道:“誒,皇兄,我還沒看字條上寫著什么內(nèi)容呢,你怎么就走了。懿姑娘,到底折紙里寫了什么事?為何您和皇兄看了后,臉色這么難看?”
云懿看到金翊銘回到自己廂房,她也轉(zhuǎn)身回了房間,問:“我記得是由禮部主持科舉一事,那禮部尚書可是你皇兄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