晉升成為了“義民”吳峰從“同知”大人的府邸走了出去,馬車依舊在門口等著他。
若是沒有這馬車,吳峰也回不去。
反而會在大街上被抓起來。
行動受限。
乘坐著馬車回到了客棧,吳峰也不說話,只需要閉上眼睛,就覺得自己還是可見到“同知”化作的一道“人道大日”,那一輪“人道大日”之中,絕對添加了別樣的“神韻”。
所以“巍峨而高”,“威嚴可怖”,懸掛在了吳峰的跟前,炙熱又霸道。
隨時可以融化萬物。
——包括吳峰。
當然,按照吳峰對于法術的理解,只是這一點“大日”,絕對其力量遮蔽不到“忠平縣”。
所以就算是“同知”,也絕對達不到“府詭”的程度。
就連知府之下的副官,單憑自身達不到“府詭”的強度,那知府是否可以做到呢?
“到了。”
馬車停下,小廝雖然不如何說話,但是他輕手輕腳的下車,將馬凳放下,叫吳峰下車。
這一來一回,五更天之后,有人已然是出來了,見到了這馬車,一個二個俱都離著這馬車遠遠的,客棧老板對于吳峰,更是客氣的緊,滿嘴恭維。
吳峰清楚。
那是因為自己從“同知”馬車下來的緣故。
他不過是來回了一趟馬車,就已經感覺到了差距。
馬車真正的主人,又在城中,是一種甚么樣子的光景呢?
吳峰客氣的回到了自己的房舍之中,他的腦海之中,還分析著自己見到了“同知”時候的感覺。
其人的“官皮”,和周圍的“人氣”完全勾連在了一起,陰陽相濟之間,他們達到了一個完美的結合。
化作了“大日”。
所以重點是在他的“官皮”之上。
那么他的“官皮”很明顯,并非是自己修煉,所以他的一身本事,都是在這個朝廷完整的體系之中,牽掛在了整個朝廷之上。
要是將此當做是一個完整的“儀軌”來看的話,科舉之路雖然困難,但是的確是掌握此等權力的不二道路。
更為要緊的是,在此番情況之下,每一位正印官員,本身就是暴力的象征!
‘這就是人道昌隆之景象么?’
吳峰深深的吸了一口氣,這還只是此間的“五品官員”,再往上走,怪不得都說“破家的縣令,滅門的刺史。
“好清晰的層次。”
但是吳峰在深刻研究了這一門的體系,再度聯想到了朝廷的“填土”,還有在縣城的“瘟疫”之災后,吳峰可以確認,這一套“城隍”和“官府”相互勾連,合二為一的法門,一定有其缺陷和致命之處。
起碼“人道愿火”就是如此。
沒有了“人道愿火”,“官皮”自身達不到如是作用。
“既然如此,若是過量消耗了人氣,會有如何的后果?”
吳峰心中開始盤了起來。
無果之后,吳峰打算在此地,留下四日時間。
“師刀”到手之后,去宮觀轉一圈,感受一下此地的風俗之后。
立刻回歸。
雖然路引之上寫的是“月余時間”,將時間卡死在了月余之上。
但是吳峰不可能真的在這里等待“月余”時間。
他在此間的事情,已經做完了。
找到了縣令的“座師”,解決了這一番“瘟疫”最重要的問題,定性問題!吳峰得到了“牌匾”,就說明他的行動是被朝廷認可和嘉獎的,吳峰是義士,縣令此次的處置,也沒有問題。
所以“同知”要縣令處置好了“填土”的事情。
這一點上,這兩個老狐貍,倒是都看的透徹。
不過這一張“牌匾”,吳峰雖然將其看重,但是未曾將其看的特別重。
他倒是沒有想到,這一張“牌匾”之大用,可以遮風,可以擋雨。
可以為他遮蔽了許多不必要的目光,重要的是吳峰“下九流”的身份,若是妥善用了此物,頃刻之間就可以洗白。
“朝中有人好辦事。”
吳峰只是如此感慨了一聲,對于旁人來說難如登天的事情,對于他人來說,不過舉手之間就好!
吳峰盤膝坐在了床上之后,感覺到自己背后有人“拱”他,伸手往后一撈,吳峰就看到“老狗”回來了。
吳峰將大祭巫的信件從“老狗”脖子上帶了下來,展開之后閱讀著上面的文字,看罷之后,吳峰蹙眉。
“柳樹道人——”
雖然在寄出來了信件之后,“柳樹道人”就來了。
但是吳峰未曾想到,大祭巫竟然也不知道“柳樹道人”的根基所在,因為“柳樹道人”此人,是和他在“陰土”相遇。
在“蟒巫山”之下,就有一道“陰土”。
每一次的“送災”,就是將村寨之中的“災氣”,送到了“陰土”之中。
“柳樹道人”欠著大祭巫好幾個人情。
打造“師刀”,不過是其中一個“人情”罷了。
大祭巫說,叫吳峰不要擔心,既然他已經到了“青柳觀”,那么“柳樹道人”就一定會來找他的。
“倒是我心急了。”
吳峰自言自語說道。
不過在這信件的后半部分,大祭巫說,村子之中又從山上下來了一些山民,也多出來了一些“獵戶”,整個“義真村”一切如常。
就連人口,也差不多恢復了往日的模樣,他也從這些“山民”之中挑選了一些人,培養之后用作“巫師”。
不知道為什么,大祭巫將這件事情說的理所當然,宛如這件事情是尋常之理,正常之事。
但是吳峰卻看的毛骨悚然!他不確定大祭巫是否覺得這件事情合理,但是他知道,“蟒巫山”上,不可能有山民。
更加不可能有山民從山下下來!
要是這樣的話,他和師父上一次進入“義真村”,見到的村寨村民,都是往日從“蟒巫山”上下來的山民的話。
那他們,真的是人嗎?他們死了,真的是死了嗎?
但就算是如此,吳峰還是寫信感謝了大祭巫。
又將“老狗”放了出去,旋即他盤膝坐在了床上!
這件事情又叫吳峰感覺到了此地的詭譎。
不去思考這些叫人腦后生寒的事情了,吳峰開始修行。
吳峰“青帝廟”之中的云煙,完全的交感在了“尸”上。
“青帝廟”的神案之上,則是完全的“勾勒”出來了“尸”的模樣。
剩下來的“兩道神韻”,吳峰最先看到的就是“清明”!
還有一道“谷雨”,吳峰暫且放了下來。
但是也“暫且”不了多長時間。
要是沒有人再次于此處阻攔的話。
三天時間,他就可以完整了“尸”的整個“六道神韻”!自己成為“尸”,完成了“青帝廟”開廟的第三步。
其“韻”融融,吳峰終于是進入了徹底的修行之中。
時間還未曾至于中午。
而在此刻,吳峰送信的另外一家,千夫長終于回家了。
他騎馬回府,將馬鞭丟給了門口的門房之后,從馬上跳了下來,就是吃喝。
吃喝之后,管家將他不在府中發生的事情,一一告知千夫長,千夫長對于許多事情,不置可否,但是聽到了“楊萬”叫人來信,千夫長放下了筷子,清茶漱口說道:“是他老小子來了?
不過他老小子來了,你怎么不將他留在了府里?
難道他還有甚么要緊事情要做?”
管家說道:“不是的,老爺,不是楊老爺親自前來。
是有人持著楊老爺的書信,前來買官。”
“哦?”
聽到這里,千夫長來了興趣,說道:“那老小子可不是什么隨意胡亂許諾的人。
——將他的書信拿過來,我倒是要看看,這老小子推薦了什么人?是不是他的子侄輩?”
管家將書信和“匣子”都帶了過來。
千夫長打開了“匣子”,看到了里面的“首飾耳環”之類,他的臉色就不大好了。
隨后打開了書信,看完之后,千夫長的巴掌重重的拍打在了桌子上,說道:“這老小子,臉面倒是硬的很,這種事情之上,和我生疏了起來!
家里出了事情,拿著這點金銀,是來作踐我?我缺了他這么一點銀子?
不過這么說的話,這個人,有些意思。”
說罷,他對著管家說道:“你去將那個人,額,應該是叫做吳峰,客氣些,給我請來。”
管家快速的走了出去。
千夫長此刻看著書信,蹙著眉頭說道:“瘟疫,瘟疫?
瘟疫是個禍害,是一個禍害啊!
你個老小子,最好沒有夸大其詞,別叫我失望啊!”
千夫長似乎有甚么難言之隱,但是掃到了這“匣子”的時候,他就冷哼一聲,心里還是不高興。
這老小子都將他當做甚么了?難道他家里就缺少了這點銀錢?
吃喝完畢了之后,千夫長站了起來,換了常服之后前往后院,只不過他的后院守備森嚴的厲害。
連一兩個看家護院的人都沒有,走到了后院的時候,千夫長仔細的摸了摸自己身上的令牌,將其持在了前面之后,走入了后院之中!
走入了之后,千夫長果然見到后院之中,放著一個完整的“丹爐”!這“丹爐”翠綠和金黃二色交織,但是翠綠,是丹爐被水銹之后,再加上青苔所長出來的顏色,至于說金黃,是另外一種金屬銹了之后,染上的顏色。
其二者,存在一處,靜靜地停在了院子之中。
仿佛是在嘲笑進來的千夫大人!
徹底過載了,先冷卻兩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