吳金剛保大聲的說話,安撫了在場之人的緊張心情。
并且自己迎接了上去,手持著火把叫眾人都看清楚了那前來的人影。
看到確實是人,整個人給他們的感覺也很和氣。
那些趟子手都看向了楊老鏢頭,楊老鏢頭看到了走過來,未曾持有武器的吳峰——吳峰也感覺到了一種窺視。
想來是這個楊老鏢頭,有些術(shù)法。
他點了點頭,示意沒事,那些趟子手這才松了一口氣,一口氣卸掉之后,連精氣神都卸掉了,武器都有些抓不穩(wěn)。
“喝些燒酒。”
楊老鏢頭對著這些人說道。
“是!”
這些趟子手很聽話的拿出來了酒葫蘆,喝了一口酒,吳峰嗅到了他們酒葫蘆之中傳出來的“藥酒”味道。
吳峰上前之后,這一“護鏢隊”身邊的牲口,也都立刻都安靜了下來,從那種焦躁不安的情緒之中抽離出來,無須吳峰指引,它們自然靠著吳峰行動。
緩緩的想要朝著“青龍集”走。
“徒兒,我回來了!”
吳金剛保見到自己的大弟子,也是有千言萬語要說,吳峰拉住了自己師父,念動了“暖”咒之后,確定自己師父渾身無礙。
隨后看向了在場之人。
吳峰說道:“師父回來就好,我們戲班子,還要靠著師父鼎立大局。”
吳金剛保拉過來吳峰,為楊老鏢頭介紹說道:“這是我的拙徒,吳峰。”
隨后又說道:“吳峰,來見過我們縣城之中,德高望重的鏢行前輩。
也是道德高人,楊老先生。”
楊老鏢頭說道:“稱呼不得先生。”
他一邊說話,一邊打量眼前的年輕人,這個年輕人在他眼中,有些太過于“平和順遂”了。
渾身上下,沒有一點年輕人的燥氣和朝氣,但是也沒有頹然之氣和喪氣。
是為“中和正庸”。
這樣的年輕人,楊老鏢頭也沒有見過幾個。
吳峰說道:“楊老先生。”
楊老鏢頭笑了,說道:“那我托大一點,叫你一聲賢侄。”
“賢侄,我們的這一趟鏢,到了這里算是完成了,等到了青龍集之中,還請你們點點貨物。”
吳金剛保說道:“自然,自然。”
吳峰則是看向了其余人。
這些人已經(jīng)明顯展示出來了一種壓抑的怒火。
這一種壓抑的怒火,隨時都有可能爆發(fā)。
他們有內(nèi)火!
吳峰立刻說道:“楊老先生,各位遠道而來,先進來休息罷!”
他說道:“再去去一路之上的‘晦氣’。”
吳金剛保看向了楊老鏢頭。
楊老鏢頭點了點頭,示意吳峰可以用用去“晦氣”的手段。
吳峰拿到師父腰間的“葫蘆”,隨后借用了“葫蘆”之中的水,彈在了這些“趟子手”的身上。
這些“趟子手”未曾說話。
不過看著年紀輕輕的吳峰,心中還是有些“輕視”,畢竟有一句話說得好,“嘴上沒毛辦事不牢”。
況且這個“嘴上沒毛”的,還是一個名不見經(jīng)傳的小子。
沒有甚么“大教派”的背書。
這一行人走南闖北,所見頗豐。
不過也沒說話,但是等到了水彈在了身上,感覺到了一股子的“生機”從內(nèi)而外,就連平日之間的“疲乏”都一掃而空。
他們立刻就醒悟了過來。
幾個人也是識貨的,有貨之后立刻抱拳說道:“多謝吳兄弟。”
神色之間自然是多出來了一份信任,在這種世道,認識一個有本事的人,一定錯不得。特別是像他們這些跑江湖之人,更加要求“和氣生財”,“以和為貴”。
吳峰微微頷首示意。
他看到這些趟子手之上沒有殘留下來甚么晦氣。
見到他們喝酒,就朝著牲口和麻袋上彈了彈水,這些“牲口”倒是沒有甚么反應(yīng),但是吳峰的“甘露”彈在了麻袋之上的時候,就連楊老鏢頭都看到麻袋之上“刺啦啦”的亂響!
甚至還有一團“火焰”,從下而上的燃燒了起來!
“怎么回事?”
楊老鏢頭見狀,大步走了過來。
其余趟子手后撤。
吳峰立刻察覺到不對,他立刻“gao”了一下,將自己手中的“哨棒”之上,點上了一點“青翠的神韻”,護住了所有人。
吳金剛保看向了吳峰,問道:“這如何了?”
吳峰說道:“尚不可知。”
吳峰示意眾人持著火把后退。
獨留下來了楊老鏢頭和吳金剛保,他們二人不愿意離開,吳峰看到楊老鏢頭竟然咬破了手指,隨后真的在自己的刀上,畫出來了一道“符”!
隨后精氣神聚在了這一把刀上,全神貫注。
這是常人防御“晦氣”的手段么?
吳峰說道:“這些麻袋之上有晦氣。
你們莫上前,我過去看看。”
說罷,吳峰上前,一棍子戳在了這些麻袋上!
隨后用力,掀開了這些“麻袋”!
就在這“麻袋”之下,吳峰見到底下汩汩流血!
一張血色的面具烙印在了這“麻袋”之上,旋即在吳峰看到了此物的時候,吳峰察覺到了“詭韻”想要從他的血肉之中出現(xiàn)。
‘看到即觸發(fā)?’
哪怕是在這個時候,吳峰也立即說道:“閉上眼睛,全部后退!”
說話的時候,這般的“詭韻”交織在了他的皮膚之上,可惜的是,吳峰的皮膚也是由“神韻”組成,這些“血色面具”想要出現(xiàn)在吳峰的皮膜上,吳峰卻還是安然無恙。
反而是一道“驚蟄·驚咒”過去,想要借此誅殺了此物的時候,這“詭韻”亦不過是稍微的逸散了一二。
隨即又恢復(fù)了正常!
吳峰的“咒語”,竟然不對路,其物難道并非是“邪祟”?
如此交織不上吳峰皮膚,其物在吳峰的衣服之上,竟然糾纏出來了一張“人臉”。吳峰察覺到之后,一把撕下來了自己的衣服,毫不猶豫踏足,發(fā)出了“hao”音。
強大的“意念”勾動著吳峰留在了此地的“神韻”,一起“傾山倒海”一樣,籠在了此物的身上。
這一番,終于是有了效果!
不止是有了效果,還是對攻特效!就是這一番“hao”音下去,這“詭韻”俄而之間化作了一只“小鬼”!
只是此小鬼想要離開,但是被吳峰抽打了一棍之后,它暫時去離不得,但是吳峰察覺到在那小鬼的面前,實際上是有一條路的,他只要去往了那里,吳峰就一定會難以抓到。
所以吳峰索性再度行“gao”音,隨后在他的額頭之上,宛若是長出來了第三條“眉目”,火柱子直接燒了過去,看能不能用“祭”火,燒了此物。
至于是否會燒著了旁邊的“藥材”和“糧食”。
吳峰反正是顧不上了!
只是未曾想到,這“小鬼”被吳峰的“祭火”燃燒,竟然頃刻之間,化作了一道一道的“云霧”,縈繞在了吳峰的身邊,被吳峰深吸了一口氣拿下!
成為了祭拜吳峰的祭祀之物。甚至于在這些“麻袋”之上,這“小鬼”所在頗多。
諸多“熱火騰騰”,化作了一道一道的“詭韻”,糾集在了此物的上頭,亦就是在這個時候,那一條“看不見”的道路之上,對面似是已經(jīng)有人察覺到了這一幕。
“你是誰?
敢于攪擾我的好事?”
伴隨著這般的說話,吳峰看到大量血紅色的“詭韻”,要順著這一條看不見的路蔓延過來,只不過吳峰可不是站著等著這些。
順著這聲音的方向,吳峰再度為自己的“哨棒”,加持上了“gao”音。
隨后深吸了一口氣。
將自己的“驚蟄·驚咒”亦是放在了眼前。
“皮膜”之中,“神韻”密密麻麻的交織在了手中的武器之上,為武器都包裹上了一層“神韻”!
隨后,吳峰腰腹用力!
“去!”
吳峰像是拋標槍一樣,將自己手中之物拋了出去,隨后更是拿出來了自己腰間的“牛角號”,低沉的將其吹動了起來!
“嗚”!
“嗚”!
“嗚”!
“驚蟄”神咒之下,此地的“小鬼”燃燒的更加劇烈了,隨后這些“小鬼”的神韻都不得轉(zhuǎn)化,再度被吳峰放下來了“牛角號”,一口吞噬!
“hao”音之后,再行“祭火”。
交織而行。
兩相對應(yīng)之下,大量的“云霧”縈繞在了此間,宛若是一條長龍一般,被吳峰吸入了肚腹之中!
楊老鏢頭和吳金剛保都閉上了眼睛。
聽話的后撤。
但是他們閉上眼睛,可沒有堵上耳朵。
就是聽著這斗法的驚心動魄,都叫人“心生震撼”!
因為閉著眼睛看不到,反而是叫人想象的更加豐富了些!故而他們也幸運的未曾看到,那一條路上,一只手想要抓住了“標槍”,但是結(jié)果對于吳峰有利。
那人不但沒有抓住,反而被此物傷害!
濃烈的鮮血從這一只手上流淌下來,流在了地上,就成為了新的“小鬼”,但是吳峰掌握了規(guī)律之后,此物反而成為了他的“口糧”,但是自從那邊而來,一雙死寂的眼睛盯著了吳峰,吳峰卻對此再用“儺音”!
“我記住你了。”
那聲音徐徐說道,不過說罷之后,他也沒有甚么好辦法,最后也不過是就這樣算了。
但是那流淌的鮮血,卻并不簡單。
那是精血。
一滴精血,都有一滴精血的來歷。
叫他不得忽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