鳳昭聽到小鳳凰這話,心里已經有了應對之策。
她看著著急的小鳳凰,絲毫不慌。
“沒事,明天我就去見雄父,讓他把這事交給我辦。”
原主的雄父那么疼愛原主,對原主都是有求必應。
她相信,只要她開口了,他一定會把這案子交給自己。
不要說她不道德,成大事者,都是不擇手段的。
要是她什么都不做,等雄父去世,鶴銜登上城主之位,死的第一個就是她!
就算獸世大陸有不能傷害小雌性的規定,她相信鶴銜那顆黑心芝麻湯圓也會有一百種讓她生不如死的法子!
到時候她沒有雄父護著,身子又弱,天天被鶴銜折磨,只怕是連自殺的力氣都沒有。
所以,這件事只能她去辦,還要辦得漂亮!
當然身體也不能落下,為了她的身體能快點好起來,早日放鶴銜四人離開,她也得快點找到除骨瓷之外的六個氣運之子了。
要不然她就算贏了鶴銜,登上了城主之位,每天拖著這病弱的身子也難受。
要是到時候鶴銜四人撂擔子不干了,寧愿死也不做她獸夫了,她就得死翹翹了。
她不喜歡這種把命交在別人手中的感覺,況且這四人還都不喜歡她。
小鳳凰見鳳昭心里有數,也就放心了。
他看著鳳昭,滿意的點點頭。
真不愧是他選中的宿主,腦瓜子就是轉得快!
[宿主,有事你再叫我!]
小鳳凰說完這話,就進入了沉睡。
鳳昭見小鳳凰去睡覺了,閉上眼睛,也想瞇一會。
只可惜翻來覆去怎么都睡不著,她抬頭往洞外看去,發現天已經亮了。
睡又睡不著,天也亮了,鳳昭干脆起床了。
剛才小鳳凰說兔嘰被雄父罰,傷得很重,要臥病在床,她正好可以去看看。
再怎么說,兔嘰都是因為她才被罰,她不去看看說不過去。
而且原主之前對他們那么壞,她也想代替原主補償他們。
多個朋友也總比多個敵人好,畢竟這四人都是氣運之子,和他們作對沒有什么好下場。
決定好了之后,鳳昭就朝兔嘰山洞走了過去。
剛到洞口她就聽到兔嘰疼得齜牙咧嘴的聲音,鳳昭剛要進去,這才發覺自己是空手來了。
來看病人,兩手空著去總虧不太好。
想到這,鳳昭就在腦中呼喚起小鳳凰。
“小鳳凰你可以給我變出一瓶金瘡藥嗎?”
小鳳凰聽到這話,并沒有問鳳昭要拿金瘡藥干嘛,爽快的把藥給了她。
看著憑空出現在手里的藥,鳳昭沉默了。
她就是隨口說說,其實并不報希望的。
畢竟小鳳凰是女帝養成系統,是來幫助她登上城主之位的,又不是心想事成系統,想要什么有什么。
可她沒想到小鳳凰真給她變出了一瓶金瘡藥!
看著手里的金創藥,鳳昭若有所思。
小鳳凰那么厲害,那是不是她以后缺什么就能讓小鳳凰給她變什么。
小鳳凰檢測到了鳳昭有這個想法,頓時笑出了聲。
[宿主,我是女帝養成系統,不是心想事成系統,變不出那么多東西。]
鳳昭聽到這話,頓時就歇了這個心思。
她也就想想而已,不能就算了。
鳳昭無視小鳳凰喋喋不休的話,拿著金瘡藥走進了兔嘰的山洞。
她剛踏進洞口,躺在床上的兔嘰和正在給兔嘰換藥的鹿蜀直直的朝她看了過來。
他們兩人眼里都是疑惑,不明白鳳昭大早上的,會什么出現在這里。
鳳昭無視兩人的目光,絲毫不覺得尷尬,直直朝兩人走了過去。
等鳳昭走近了,兩人這才反應過來。
兔嘰剛想開口詢問鳳昭來找他有什么事,突然想到鹿蜀要給他換藥,為了方便,就讓他脫掉了獸皮。
他剛脫好,鳳昭就出現了,自己現在是一個全裸的狀態。
當意識到自己此刻是全裸時,兔嘰整個人都燒得厲害。
他伸出手,手忙腳亂的把疊放整齊的獸皮蓋到身上,就算扯到傷口疼得齜牙咧嘴也不敢停下來。
等把自己身子蓋嚴實了,他這才看向一旁站著的鳳昭,有些惱羞成怒的開口。
“你來干什么!”
他防了鳳昭那么多年,沒想到還是被鳳昭看光了身子!
鳳昭該不會知道他現在要換藥,故意來的吧!
兔嘰越想越覺得是這樣,畢竟鳳昭為了占他們的便宜,無所不用其極。
不是爬床,就是趁他們洗澡的時候偷看,亦或者趁著給她喂藥對他們動手動腳的。
現在知道他要脫光換藥,故意來看也不是不可能!
一想到自己被鳳昭看光了,兔嘰的臉更臭了。
鳳昭無視兔嘰的臭臉,把小鳳凰給的金瘡藥拿了出來,遞給了兔嘰。
“別誤會,我是給你來送藥的。”
剛才她進來的時候,鹿蜀擋著她的視線了,她根本沒有看到兔嘰是光著身子的。
要是讓她知道兔嘰是光著的,她打死也不會進來。
兔嘰聽到鳳昭來給他送藥,還以為自己耳朵出問題了,不由得伸出手掏了掏耳朵。
送藥?
鳳昭巴不得他被城主罰,怎么會給他送藥呢?
而且鳳昭又不是巫醫,她懂什么藥!
這不過是她想來看他身子,找的借口罷了。
鳳昭遞了一會,發現兔嘰沒有接藥,就把藥放到了一旁的石桌上。
她對不喜歡的人,向來沒有多少耐心。
她藥已經送到了,用不用就是兔嘰的事了。
兔嘰和鹿蜀見鳳昭把藥瓶放到石桌上,下意識的朝藥瓶看了過去。
精致小巧的白色陶瓷瓶和周圍的環境格格不入,看著陌生的白色的陶瓷瓶,兩人沉默了。
這么精致的瓶子他們還是第一次見,獸世大陸根本沒有這么漂亮的瓶子,鳳昭她是從哪里得來的?
鳳昭見他們一直盯著藥瓶看,也不說話,還以為他們不會用,就貼心的給他們解釋。
“這個叫金瘡藥,有止血、定痛、解毒、生肌、收口之效。”
“把瓶口處的蓋子拿開,然后把里面的藥粉撒在傷口上就可以了。”
怕他們不會,鳳昭拿起瓶子就要給他們做示范。
她上前一步,伸出手就要掀開蓋在兔嘰身上的獸皮,但被兔嘰阻止了。
兔嘰雙手死死的抓住獸皮,一臉羞憤的看著鳳昭,臉上都是紅暈。
“流氓!”
還說不是來偷看他換藥,占他便宜的!
現在都直接上手了!
要不是他反應快,獸皮就被她掀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