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話音出口,通話器那邊,雷克·沙拉金足足愣了五秒,我估計這個雜碎一定沒想到我會拉他下水。
短暫的沉默后,雷克·沙拉金大叫:“藍幽靈,我說你真的夠了!”
“你這個該死的雜碎,我沒想到你竟然是這么無恥的人!”
“我今晚不在這里落井下石,已經是我的仁慈了,你怎么好意思讓我幫忙?”
雷克·沙拉金在通話器里的語氣很氣憤。
我的耳膜被他吼的生疼,繼續笑嘻嘻的說道:“雷克,考慮考慮,反正你也閑著難受嘛!”
我壞笑的聲音傳到了通話器那邊,雷克·沙拉金那個家伙,竟然不再理我了。
如今我們干掉了三股「未知名」的敵人,但是我們大家都清楚,在納國政府不出面的情況下,真正的戰斗其實在后面。
我想再爭取一下。
如果雷克·沙拉金這個家伙的腦子抽筋,真的愿意幫我們一把呢?
我心里憋著笑,自顧自的接著說道:“嘿,雷克,你不說要公平決斗嗎?如果我死在這里,你就沒有對手了!”
“所以伙計,開個價吧,我們可以付錢?!?/p>
“我不需要你做的太多,你們的右側,現在有一個玩巴雷特的小子,我只需要你幫我把他干掉就好?!?/p>
我嘴里笑瞇瞇的說著。
通話器那邊的雷克雷克·沙拉金,已經忍無可忍的咒罵了起來。
這混蛋竟然說的是葡萄牙語,嘰里咕嚕的罵了好一會,這才沒好氣的說道:“藍幽靈,我覺得你這個家伙別蹬鼻子上臉,你是不是覺得我蠢?”
“聽著,我不會幫助你們做任何事,我只能保證今天放過你們!”
“去努力掙扎活下來吧,垃圾,記住我說的時間和地點,不然我會追殺你們到天涯海角的!”
雷克·沙拉金在通話器里大聲叫罵著,這混蛋這次不再等我說話,竟然主動結束了通訊。
“喂,喂?”
“哦,FUCk!”
聽著通話器里已經沒有了聲音,我郁悶的抓了一把頭發。
我知道,雷克·沙拉金他們會撤退,我的詭計得逞了,那混蛋應該不會對我們打冷槍。
我了解特種狙擊手這群人。
雖然我們在戰場上都是骯臟邪惡的,但其實私底下,我們大家的內心里都有著屬于自己的驕傲!
“媽的,看來搞定了一個,接下來就是那個巴雷特小子!”
“賓鐵,把俘虜帶走,今晚千萬別讓這個小子死了!”
“杰克,查克多,麗塔,大家集合一下,我們要商量一下接下來的戰斗!”
“秀熙,你留在原地,對面的二人狙擊小組會撤退,車世俊被他們抓了,放他們離開,我們看看情況再說?!?/p>
我蹲在黑暗里皺眉說道,快速更換回我們自己的通話器,對著賓鐵揮手。
我把事情的大概在通話器里講了一遍,崔秀熙和麗塔在通話器里吵吵鬧鬧的。
崔秀熙在說話:“笨蛋車世俊,他為什么要給我們添亂?”
麗塔也說道:“這個倒霉家伙被抓走了,我們要怎么去救他?”
隨后查克多也說道:“哼哼,沒用的小車,MOther fUCker!”
我無語的翻著白眼,實在不知道對于這件事該說點什么。
如今車世俊被抓,我們相當于交換人質。
我們今晚的任務是逃離溫德和克,畢竟今晚的事情已經漸漸有些失控了!
“嘿,先生們,女士們,別說沒用的了,快點集合!”
“我答應了和雷克·沙拉金決斗,那個家伙是「永恒夢魘」!”
“好了,杰克,動動你的屁股,帶大家去車子那里!”
“我覺得我們等下可能要跑路,外面有一百多人還有裝甲車,這一戰我們不好打!”
我在通話器里大叫,和賓鐵一起,拖著那個?,敔?,快速向著我們存放車子的地方跑去。
崔秀熙在通話器里保持了沉默,緩過勁的哈林姆抱著AWM狙擊步槍,也快速跑了過來。
哈林姆目光冰冷的盯著?,敔?,這小子看來對于這個黑皮偵察兵有些記仇。
我笑著揉了揉哈林姆的腦袋,對他笑道:“嘿,哈林姆,今晚表現的不錯,但還不能殺他,畢竟我們要用他換車世俊的!”
“我知道,團長?!惫帜钒櫰鹆嗣碱^,顯然我誤會了這個小子的意思。
我以為哈林姆是因為先前的戰斗,對?,敔柈a生了仇恨。
結果讓我沒想到的是,哈林姆主動抓住了希瑪爾的胳膊,竟然回頭對我說道:“團長,我其實不想殺他,我覺得他是個可敬的對手,我以后會憑真本事打敗他的,我會找個機會和他決斗的!”
“決……斗……”
“What did yOU Say, Are yOU CraZy?!”
哈林姆話音落下,奔跑中的我和賓鐵,同時瞪大了眼睛。
嘴巴里塞著襪子的希瑪爾在發出聲音:“嗚嗚嗚……”
這混蛋搖頭晃腦的樣子,好像說:“干得漂亮,BrO!”
我很無語啊,心想這年頭當雇傭兵的,已經開始流行起單挑了嗎?
這是一種危險的方法!
成熟的雇傭兵從來不單挑!
我手捂額頭,看著哈林姆,我覺得我應該毀一下哈林姆的三觀!
這孩子太實誠了,這樣可不行。
他會在戰場上被敵人打爆頭的!
“嘿,哈林姆,你是不是有???”
“當雇傭兵的,比的是誰狡詐,比的是誰玩的臟,你怎么能想著和敵人公平單挑呢?”
我一臉不解,心想這個想法是誰教給哈林姆的?
媽的,個人英雄主義,在這個時代已經浪漫的死去!
身為一名雇傭兵,我們的目的,一直都是快速完成任務,達成我們的目標,推平路上的一切荊棘!
至于單挑……呵呵,見鬼去吧!
要不是車世俊那個白癡落到了雷克·沙拉金的手里,我才不會答應那個雜碎!
我心里皺著眉頭想著。
賓鐵那邊已經笑嘻嘻的拍了哈林姆一巴掌。
“嘿,哈林姆,單挑,哈?瞧瞧你自己說的是人話嗎!”
“哪有正經人沒事和別人單挑的,你知不知道自己是一名士兵,MOther fUCker!”
賓鐵一臉笑嘻嘻的,在給哈林姆灌輸我們這些老兵齷齪骯臟的思想。
什么見到敵人,能把他直接干掉就別廢話。
什么能把敵人騙出來割了他的脖子,就不要想著正面和他掐架。
總之賓鐵的想法和我同出一轍。
我們的宗旨,為達目的,不擇手段!
如果不擇手段也不行,那就想辦法多來幾下!
哈林姆呆呆的看著我和賓鐵,這個只有16歲的少年,顯然此刻已經被我們骯臟齷齪的想法說懵了!